男子嘴角微微一上扬。露出了荫险的微笑。然后对李正阳的母亲说:“阿姨,你认为报警对我有用吗?我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儿子的医药费什么的,我们照付。只是想让你放了秦浩然,怎么?事后我们再给你一笔钱,算是补偿你们了。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你儿子放学,我可不敢保证他能安全的回家。”
而这个时候,李正阳和他的父亲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李正阳坐在病库上吼道:“卧槽尼玛。你们想干什么?”李正阳此时还受着伤呢,这么一吼,身上的伤顿时就隐隐作疼,立刻躺在病库上。捂着肚子气喘吁吁起来。
被男子这么一威胁。李正阳的母亲顿时就像是瘫痪的一样倒了下去,李正阳的父亲立马跑上来扶住了李正阳的母亲,李正阳的父亲看着男子。着急的说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甘心?”
男子笑了笑,把照片丢在桌子上,微笑着说:“那要看你们怎么做了,如果你们撤销对秦浩然的口供,我保证不会动你们家任何一个人,但是如果你们还是这样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要我对付一个普通家庭,对我来说,就像吃饭那么简单。”
“我想问一下,你们和秦浩然是什么关系?我们都打听过了,那个秦浩然没有父母,唯一只有一个姐姐,但姐姐还不是亲生的,你们不像他同学那么简单。”李正阳的母亲有些绝望的说道,她现在是真的怕了,她知道她眼前的这个男子说得到做得到,这个男子虽然年龄不大,但却给她一种压迫感。
“你不用管他跟我们是什么关系。”男子淡淡地说道:“现在我只是在跟你们好好的谈话,但是如果让我没有耐心的话,我不会再跟你们啰嗦,直接动手。我就问你们,能不能放了秦浩然一马!”男子说到最后,语气已经是变了,这已经表明,只要李正阳和他的父母,说一个不字,那这个男子就会毫不犹豫的对李正阳父母的小儿子动手。
“放到什么程度?”李正阳的父亲看着男子,李正阳的父亲觉得他们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权利了,只能听眼前这个男子的。
“你说呢?”男子表情玩味的看着李正阳的父亲。
“好,好,我明白了,我们同意放过秦浩然,请你不要为难我们。”李正阳的父亲有些脱力的感觉,从头皮到脚都冒出虚汗来。李正阳的父亲是个明白人,他知道站在他眼前的这个是什么人。
没有办法,在这个社会,有钱或者有权就是一切,而他们这些普通家庭,在巨大的权势面前,只能屈服!
“行,既然你们答应了。”男子点了点头说:“那等会你们去丨警丨察局吧,撤销对秦浩然的口供,总之,在明天之前,我要看到秦浩然出狱。”
“好,好!”李正阳的父亲点头如小鸡啄米,虽然他这么说,但他的心里也是很不服气,但是没有办法,人家权利太大,只能苦笑。
紧接着,得到了李正阳他们父母的答应之后,男子带着夏雪走了出去,直到男子和夏雪离开病房之后,李正阳很不甘心的对他父亲抱怨道:“爸,你怎么那么容易就答应他们呢?我可是被他捅了一刀啊,我差点就没命了啊,爸,你怎么就答应了他们呢?我这个伤可怎么办?”
李正阳的父亲把李正阳的母亲给扶好之后,苦笑了一下,对李正阳说:“儿子,不是爸愿意放过那个秦浩然,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咱们是普通家庭,斗不过那些有钱有势的那些人。”
李正阳还是不甘心的说道:“可是爸,前几天不还是一样有很多人来威胁咱们吗?咱们还不是照样扛下来了,怎么这次你就服轮了啊!”
李正阳的父亲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儿子,这次来的这个人不同,你爸我年龄不小了,能看出很多事了,儿子,这次你就忍了吧,这样你的医药费有人出,还能得到一笔钱呢!”
李正阳的父亲都这么说了,李正阳也不好再倔下来,只是沉默着,咬着牙看着自己肚子上的伤口,眼神闪过一丝狠毒,但他自己也知道,等伤好了以后也不能再回到一中了,而他心里却有另一种想法,混社会,当大哥,等变强的那天再来找秦浩然报仇……
牢笼里的我,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万念俱灰的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去迎接牢狱生活,与其自怜自哀,不如乐在其中。荣哥也是擅长及时行乐的人,于是在他的组织下,我们笼子里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联欢晚会。晚会的内容就是让这些犯了伤害罪的老渣渣们,分别模仿一种动物的叫声和形态。而我和荣哥,就坐在排椅上抽着烟看着他们表演,谁要是表演好了,就可以用厕所,谁要是不表演好,想大便的时候就拉在裤子里面。
在荣哥的耳濡目染下,我的心肠也逐渐冰冷坚硬起来,不会再对任何陌生人随便施以同情!
这时候,只见一个皮肤白泽的大汉跳着路过我的面前,他把双手背在身后,两只脚轻巧的跳来挑去,不时发出“叽叽”的声音,这是在模仿公鸡吗?还是母鸡?
“喂喂喂,你他娘的模仿什么呢?”我轻轻地踢了一脚他的屁股,然后问道。
“麻雀啊!”这个皮肤白泽的大汉说道:“麻雀就是这样轻巧的跳来跳去的,我演得是不是很好?”
我又踹了他一脚,骂道:“你看你演得什么玩意,这叫麻雀吗?你再不演好一点,晚上你拉屎的时候就别用厕所了,拉在裤子里面吧。”
他听到我的话,脸色顿时发白起来,我看得出来,他起码是一个生活很有条有理的人,而且很爱干净,要是让他拉屎在裤子里面,估计他以后都没有脸再出去了,所以立刻就更加卖力的表演起来。
一下子,笼子里很热闹,就像是动物园一样,有模仿懒蛤蟆的,有模仿狗啊猫的,一个表演得比一个好看,毕竟谁也不愿意把大小便都在裤子里面解决,所以都很卖力的在演出。我看着他们,顿时觉得,在这里好像比在外面轻松,虽然我每天看到的场景只有这么一间屋子,但我不用每天都心情沉重的,我像是得到了释放一样,在这里面为所欲为。
果然,到了最后,那个演麻雀的大汉是演得最差的,知道自己演得最差之后,他的脸色都白了,一屁股的坐到地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他刚进来的时候,荣哥就问过他,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他说是因为去嫖,和别人抢小姐,最后把人给打了,像这种的顶多关个十五天就没事了,只不过他也是第一次进来,不知道牢里面是这样的,那天要不是荣哥不想看到那些肮脏的画面,可能他也被几个大汉给轮了。
他表演输了之后,接下来的整整一天,他都没有上过厕所,到了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的看到那个大汉全身发抖,脸色都发青了,但仍然是强忍着。看来真的是第一次进来的人,看到他这样,我突然有一些庆幸,还好认识了荣哥,要不然我可能也像他一样了。
我看他憋着都发出了声音了,发出那种喘息声,一直在强忍着。看来这个大汉还是放不下脸面和身份。宁可憋死也不会在裤子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