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个极品男人,在这样细小的问题上,都能为女人着想,能跟你这样的男人有过关系,任何女人都会觉得三生有幸的……”周兵兵一听二公子是因为这些才不想知道杜鹃红要告诉他的那个秘密的,就这样赞美道。
一听周兵兵这样说,马到成的心里受用极了,仰躺在下面,以逸待劳地感受来自周兵兵的那些曼妙的舒爽,心里也在假想,杜鹃红一旦跟那个丁运辉在一起了,会是怎样一个画面,怎样一个情景……
但他没想多大一会儿,就又听周兵兵说话了:“对了,杜鹃红和丁运辉谈得咋样了?”
“已经达成协议了,丁运辉同意跟杜鹃红结婚,同意接受他肚子里的孩子……”马到成简要地这样回答说。
“我咋听说还要生二胎呢?杜鹃红不怕丁运辉的那个家族遗传病史殃及到下一代吗?”周兵兵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啊,杜鹃红是说要生二胎的,但不是跟丁运辉生,而还是跟我生,只不过,头胎姓的是杜鹃红的姓,第二胎可以姓丁运辉的姓,这个承诺,让丁运辉失去了抵抗力,一下子就同意了杜鹃红的全部要求……”马到成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哦,是这么回事儿呀——丁运辉也算是走运的,遇到了你和杜鹃红,不然的话,他这辈子还真就彻底交代了……”周兵兵这样感慨说。
“也是多亏了你的协助,不然的话,我们连丁运辉的人影都找不到呢!”马到成趁机将功劳也分给周兵兵一部分,似乎这样她会更多地心理平衡。
“我帮你们也不亏呀,成就了杜鹃红的好事儿,也让我遇到了二公子这样的极品男人,不但让我尝到了真正男人的滋味,而且,还可以怀上一个让我引以为自豪的孩子呢——你可答应我,我不怀上孩子,你不许离开西宁……”周兵兵这样说的时候,动作幅度加快了许多。
“行行行,这样的好事儿我能不答应你吗!”马到成立马感受到了来自周兵兵的那种热切和爱意,身心都瞬间更加畅爽起来……
可是就在俩人都觉得快要抵达舒爽巅峰的时候,却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会是谁呢?”周兵兵有点讨厌地这样问,因为她似乎就要飘飘欲仙了。
“十有**是顾小盼……”马到成凭借自己的直觉,这样判断说。
“是她应该打电话呀,为啥来直接敲门呢?”周兵兵提出了这样的质疑。
“你忘了,她的手机被胡丽香给没收了,即便是现在找到了,也从来不知道咱俩的手机号码,一旦遇到了什么难题,急需找到咱俩,那就只有来敲门这一条路可走了……”马到成这样分析说……
“唉,正要好受呢,却被她给生生打断了……”一听二公子这样说,周兵兵不得不停止好事儿的操作,从二公子的身上下来,恋恋不舍地开始穿她的衣服……
“别急嘛,等她走了咱们再继续……”马到成边说,边也快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去开门……
马到成去开门,还真被他猜中了,真是顾小盼站在门外。
“找我们——有事儿?”此刻的马到成,再看见这个一头从楼上栽下,被自己救了一命的顾小盼,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是什么力量,让那样一个生无可恋的人,脱胎换骨成了眼前这样一个酒店的新店长了呢?
“当然有事儿啊,很多事儿呢……”顾小盼看见二公子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脸一下子就通红通红起来,心也在跳个不停,说话的时候,声音小得面前能让对方听到。
“那就进来说吧……”马到成似乎感觉到了来自顾小盼的某种特殊气场,生怕就这样在门口说话,里边的周兵兵会挑自己什么理,就这样说了一声。
“其实——我只想跟牛哥一个人说……”顾小盼却还是站在门外不肯进去:“要不,牛哥跟我到隔壁的客房里去说吧……”
“哟,什么事儿不能当着着我的面儿说呀!”一直在屋里听门口动静的周兵兵,听到顾小盼这样要求二公子到隔壁去单独说话,立马从屋里出来,到了门口,这样对顾小盼说。
“啊,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都是关于酒店的……”顾小盼本来是压低声音这样对二公子说的,想不到,还是被屋里的周兵兵给听到了,急忙这样解释说。
“既然不是什么私房话,都是关于酒店的,为啥不能当着我的面儿说呢?”周兵兵再次挑理说。
“我以为……我以为……我以为您正在休息呢,所以,不想打扰您……”顾小盼此刻脸红心跳,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了,还好,找到了这样一个还算是理由的理由。
“谁休息了被你这样急促的敲门声也给弄醒了……”周兵兵不依不饶,继续这样埋怨说——似乎刚才跟二公子之间还没尽兴,就被这个丫头片子的突然敲门给打断了,心里免不了对她有了某种埋怨的情绪……
一听周兵兵这样的情绪说出这样的话,顾小盼瞬间就呆若木鸡了……
“好了好了,快点进屋来说话吧……”马到成一下子感受到了来自顾小盼的难受和尴尬,立马这样和稀泥地为她解围,还直接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胳膊,轻轻地往屋里拽她……
被二公子拉住胳膊的瞬间,顾小盼整个人都跟着酥麻起来——这样的感觉咋平生第一次有呢?那种奇妙那种触电的感觉,顿时令顾小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进了客房的房间里,周兵兵立即不客气地对顾小盼说:“好了,快说吧,你遇到什么问题,需要我们俩帮你解决的?”
顾小盼被二公子拉了一下胳膊,就有了触电的感觉,本来来这里还想找个能跟二公子单独说话的机会,把自己的那点儿意思给表达出来呢,想不到,却被周兵兵给中间插了一杠子,没办法再跟二公子单独说话了,可是当二公子的手抓到自己胳膊的时候,那种感觉还真像是触电一样,酥麻中带有一种无法描述的快慰在其中……
若不是周兵兵这样问了一句,顾小盼似乎还会一直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呢,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回答说:“首先是财务交接的时候,在胡丽香的一个私人小金库里,发现了接近三十万的现金,她哭着喊着说是她的私房钱,要带走……”
“怎么可能呢——她在这里一年的年薪是多少?咋会在她的小金库里存有那么多的现金呢?”周兵兵一听,在胡丽香的小金库里,居然藏有这么多的现金,立即这样质问道。
“对呀,我也这样问她呀!”顾小盼这样回答说。
“她咋回答呢?”周兵兵直接追问道。
“她说是她这些年各种渠道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当,放在别处不放心,所以,才都放在这里的小金库里的!”顾小盼这样学胡丽香是如何解释这些钱的来源的。
“她放屁,谁赚了钱会都放在工作单位的金库里?谁会把这么多的钱就放在这里不到银行去赚利息?按照每年百分之五的利息的话,三五一万五,一年还有一万多块的利息呢,她纯属撒谎,这些钱绝对都是她从酒店的各种项目中截留克扣下来的,绝对不能让她带走!”周兵兵的反应很是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