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用这些石头就能打败他们?”周兵兵边帮二公子选最应手的石头,边这样问。
“不确定!”想不到,马到成给出的是这样不确定的答复。
“为啥不确定呢?”周兵兵又不能理解了。
“他们若是在十人以下,我就又十分的把握,但超过十人,把握就越来越小……”马到成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我估计,绑架一个丁运辉用不了那么多人吧!”周兵兵凭借经验这样估算说。
“这个谁都不好说,这样吧,我捡十个鹅卵石在身上,你再捡十个帮我备用,记住了,到任何时候,都别离开我左右,实在不行,你就拉住我的衣襟不放,关键时刻,你就抱住我的后腰,记住了吗?”马到成这样吩咐和叮嘱说。
“记住了……”一听二公子这样叮嘱安排,周兵兵好像越来越觉得,这个二公子也许会用神奇的办法,可以阻止这帮家伙绑架丁运辉的阴谋得逞吧……就赶紧这样答应说。
于是,俩人各自带了十块鹅卵石,又回到了刚才那棵有利于观察和阻击绑匪的树后,蹲下来等待时机……
可能是等得时间有点长吧,周兵兵忽然想起一个耿耿于怀的问题,就趁机问了出来:“刚才在快捷酒店,你说道卫生间去洗手,咋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呢?”
显然,周兵兵是想趁机再跟二公子好好聊聊那差一点就成就的好事儿。
“那样才显得公平吧……”一听周兵兵趁这样一点儿闲暇时间,还要提刚才的事儿,马到成灵机一动,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这样就公平了?”周兵兵觉得二公子的回答太有创意了,但还是提出了这样的质疑。
“对呀,我是怕你挑我理——你为了让我检查,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而我却穿着衣服给你检查,这显然不对等,不公平嘛!”马到成索性借题发挥下去。
“那照你这么说,一声给病人检查身体的时候,也该穿的跟病人一样多?病人光膀子,医生也要光膀子,病人脱光了,大夫也要脱光了呗?”周兵兵成心要把二公子往死胡同里赶,看他如何自圆其说。
“那倒是不应该……”马到成知道,假如自己说应该那样,就一定是输掉了这次的斗嘴,所以,只好否决了这样的现象在现实中会发生。
“那你刚才咋说这样才算是公平呢?”果然,周兵兵抓住了话柄,这样质疑道。
“因为我不是大夫也不是医生,我就是你一个刚刚认识的朋友,所以,才想不让你感觉咱俩在穿戴上不公平,也才在洗完手脸之后,索性把衣服都给脱掉了……”马到成也毫不含糊,给出了这样绝妙的回答……
“但我看见二公子的这里,咋也有了那样的反应呢?”周兵兵一看二公子居然自圆其说,眼瞅就要逃脱自己的问题了,索性直接问到了点子上……
“这个——也属于正常吧,假如面对你这么一个西宁赫本般的绝代佳人,我啥反应都没有,反而不正常了吧!”马到成觉得,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能在认怂了,必须顶住她犀利目光的压力,将这样硬实的话给亮出来,看她作何反应!
一听二公子给出了这样的神回复,周兵兵真想上去就抱住他直接拥吻他……
怎奈,就在这个时候,楼洞口那边传来了动静!
俩人定睛一看,一个探头探脑地出来看看四周没人,另外两个架着一个蒙了头的男人从楼洞里出来,后边还跟了两个人,一个相似他们的头目,另一个像个小弟,一共五个人,就朝那辆敞开车门的面包车走了过去……
“你能认出那个蒙头的男人就是丁运辉吗?”马到成想让周兵兵看清楚再说。
“应该是他——再让我看看……”周兵兵索性站起身来,朝那边望去,正好这个时候,那俩人架着的那个男人转动了一下脖子,周兵兵立即说:“就是丁运辉!”
“为啥这样肯定?”马到成嘴里这么问,但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那几个人的动向。
“我看见丁运辉的脖子了,他脖子上有个较大的心形胎记,原本我们还以为他为了某个女生故意纹身纹上去的呢,后来知道,那就是他天生的胎记……”周兵兵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你确定是他,咱们就开始行动了……”一听周兵兵这么肯定,马到成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具体咋行动啊?”周兵兵似乎一下子就慌了。
“你只管跟着我,寸步不离就行了……”马到成只给出了这样一句答复,就站起身来,朝那几个正要上那辆面包车的家伙走了过去。
“好,我跟你寸步不离……”周兵兵这样重复着二公子的话,紧张兮兮地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
可是没走几步,二公子猛地停住了,周兵兵收不住脚,一下子就撞在了二公子的后背上,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顺势一把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以此来缓解心惊肉跳。
马到成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周兵兵的拥抱,但此刻他的注意力都被从楼洞口出来的那个大哥和小弟的对话给吸引了,所以,才急停下来,猫在一边想听听他们能不能说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了来……
“大哥,你真想用这个人去跟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呀?”这是小弟的声音。
“交个屁!钱一到手,咱们就……”大哥用手在脖子前做了一个“干掉”的动作。
“这样做,是不是不地道啊!”小弟居然还良心未泯。
“啥不地道,你小子还有没有脑子啊——假如留他活口,他对咱们兄弟都认识,回头一个电话非让条子把咱们一窝端了不可!”大哥这样说的时候,还朝小弟的头上打了一巴掌。
“这个我懂了大哥,可是我不懂为什么咱们不等到天黑,拿了一百万再这样干呢?”小弟的问题还真多。
“说你没脑子你还真是无可救药了——我反复看了你给他们发去的那个短视频,你居然给拍了全景——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咱们绑架他的具体地点,若是等到晚上,说不定什么时候,条子就会根据那条短信找到咱们的老窝,别说现在要去拿的五十万,大概连个毛都得不到,还可能被他们给一网打尽!”这个大哥给出了这样一番解释。
“哦,这回我懂了大哥……”这个小弟似乎这才恍然大悟。
“懂了以后做事儿就用用脑子,别总是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回头总让大哥给你擦屁股……”这个大哥再次打了一下小弟的脑袋。
“好好好,下回我一定自己擦……”这个小弟被打得有点晕头转向,就赶紧这样回应说。
“擦你个头啊,我看真该给你换换猪脑子了!”这个大哥很是无奈,摊上这么一个小弟算他倒了八辈子血霉!
听到这俩绑匪这样对话,周兵兵更加钦佩这个一直被她紧紧抱住的二公子了——似乎什么都被他猜着了,幸亏听了他的话,到这里来堵住了他们,不然的话,去到那个土楼观的北禅寺,别说丁运辉的小命保不住,怕是连自己和二公子的命也会搭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