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呀,假如他直接跟我说,我也不会紧张到哪儿去吧……”常俊杰一听唐小欧这样解释,反过来这样说了。
“他就是怕你觉得这些文件很重要,回去开车就分心了,所以,才把实情告诉我的,也好让你好好开车,安全到家……”唐小欧也这样解释说。
“还别说,他很了解我,我现在就有点紧张了……”常俊杰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实情况。
“有啥紧张的,就是一些商业情报,都是半公开的文件和图表之类的,没啥好紧张的,你只管好好开车,路上千万别出什么事儿,尤其是我在车上呢,你就更应该多加小心了……”唐小欧立即这样劝慰他说。
“好好好,我就当车上只有你,你是咱家的特级保护动物……”常俊杰立即提起精神这样说道。
“谁是动物呀,你才是动物呢……”唐小欧这样说的时候,亲昵地打了常俊杰一下。
“好好好,我是动物,你不是,你是我爱人,我媳妇儿,我孩子他妈……”常俊杰一下子被唐小欧的亲昵给弄得不那么紧张了……
“知道这些就好好开车吧……”唐小欧则一本正经地这样提醒说。
“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和牛哥的这两箱子文件安全护送回家……”常俊杰立即下了这样的保证……
送走了唐小欧和常俊杰,马到成回到杨寡妇的办公室,看见她正在往剩下的箱包里收拾她在这里的东西,就问她:“你说,赵大脚的办公室那个地下室的入口要不要给恢复上呢?”
“我倒是想,可是里边的那些毒蛇咋办呢?不能就那么活活地饿死它们吧……”杨寡妇居然也想到了这样的问题。
“你想放生它们?”马到成这样猜测说。
“假如放生的话,出去了咬了人咋办呢?”杨寡妇又这样担心说。
“可若是你我都走了,放在那个地下室里,没人管咋行呢?”马到成则觉得这是一件棘手的事儿。
“谁说没人管,咱俩不是说好了,让韩老七来接管这里吗,回头就当一项任务交给他来处理就行了……”杨寡妇却觉得这事儿好解决。
“他有办法对付毒蛇?”马到成有点惊异地问。
“我都听说过他在野外活捉毒蛇,直接活剥蛇皮,然后,生吞蛇胆的故事,你说他怕不怕蛇?”杨寡妇说出了韩老七这样的故事。
“那这样的话,我就不必操这个心了……”马到成的心还真就一下子放了下来。
“就是呀,这样的小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杨寡妇则娇嗔地这样来了一句。
“那你想好了咋跟韩老七说吗?”马到成则问及了这样的问题。
“差不多想好了,他现在就等在小会议室呢,等我收拾完东西,就跟你过去见他,跟他摊牌交底儿……”杨寡妇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我也去吗?”马到成一听杨寡妇话里话外的还带上了他,马上就这样确认说。
“当然了,你不去有些话我不好说的……”杨寡妇则用这样的理由来绑定二公子,必须跟她一起去见韩老七。
“为啥不好说呢?”马到成则不知道,杨寡妇带着自己去跟韩老七摊牌到底是为了什么。
“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杨寡妇却不肯告诉他。
“好好好,我不问了,用不用我帮你收拾东西?”马到成心说,量你也说不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来,即便说了,你自己能担得起来就行,我就不必操闲心了吧……
“不用了,都差不多了,宿舍里的东西我让两个要带走的女下属收拾去了,这里基本上差不多了,对了,这十几个箱子你的房车里放得下吗?”杨寡妇又问了这样的具体问题……
“没问题,里边的空间很大呢,除了韩春雷,再加你这样的箱子,放完了还有很大空间呢,你就放心吧……”马到成则这样回应说。
“还有,你车里的那个小相好不会有啥想法吧……”杨寡妇已经确认,在房车里等候的那个年轻女孩子,一定是二公子的小相好,就这样问了一句。
“她有啥想法呀,本来韩春雷是她的包袱,现在被你给解决掉了,她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哪能有别的想法呢……”马到成侧从这个角度让杨寡妇放宽心。
“这就好——行了,我的东西收拾差不多了,走吧,咱俩这就到小会议室去,跟韩老七摊牌去吧……”杨寡妇一听二公子这样说,还真是放心了,就这样提议说。
“咱了说好了,我去是去,但我不参与意见,大主意都你自己拿,凡事儿都有你自己定,到了现场,你千万别临时动议让我帮你拿什么主意……”马到成则把丑话说在了前头——别见了韩老七,你临时动议让我帮你拿主意,那样不好,那样别怪我不配合你……
“好好好,你只算是列席会议,当个见证人,这总行了吧……”杨寡妇则十分亲昵地抱住了二公子的胳膊,这样说道。
“一言为定……”马到成还有点将信将疑。
“一言为定……”杨寡妇则给出了十分肯定的态度……
于是,俩人肩并肩一同到了捞尸场的小会议室,看见韩老七有点闲极无聊地等在那里,看见杨寡妇和之前遇到的那个外地陌生人并肩进来了,显然有点惊异,就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迎候着……
对于韩老七来说,近几年来,一直像着了魔一样在打杨寡妇的主意,时不时就找个理由来这里,试图沉入而入地得到杨寡妇的芳心,给他那颗漂泊已久的老男人的心找到一个梦寐以求却总是求之不得的归宿……
然而,杨寡妇从来没正眼看过他,尽管很多时候他没少帮杨寡妇排忧解难,甚至无偿给捞尸场办过不少好事儿,可是在杨寡妇眼里,他就是鬼迷心窍,一心把火要得到她的**才会来这里献殷勤的,所以,从来都不领情,而且只要有机会,就会嘲讽挖苦揶揄甚至打骂他……
渐渐的,他变成了这里的旁观者,即便是看见杨寡妇遇到了难题,他也采取了坐山观虎斗的态度,只是隔岸观火,却从不上前管闲事儿,就说今天看见韩老六来这里闹事儿吧,他就袖手旁观没上前管事儿,而那个外地的陌生人都看不下去上前管事儿了,他还是无动于衷,怀着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心理,就等着看杨寡妇被欺辱,他也好解解心头之很呢……
然而,后来看见这个陌生的外地人,居然很快摆平了韩老六,而且被杨寡妇给热情地招待进屋了,他的心里很是不平衡,之前没少这样帮助杨寡妇,可是从来没见她这样对过自己呢?自己照这个男人差啥呢?
闷闷不乐,但也不愿意离开,弄了一包花生米,就着一瓶二锅头,就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喝闷酒,喝完就在一棵树下睡着了……
等到他的手机响起来,被惊醒之后,一看居然是杨寡妇打来的电话,很是惊异!
什么情况,难道这个娘们儿终于知道我韩老七不是那种传说中不学无术的臭流氓,对你杨寡妇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一心一意,终于打动了你丫,今天就要答应我来捞尸场上班某个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