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连澡都不舍得洗了,满脑子都是在暗黑的房间里,如何被他操控的感觉,那么生猛那么好爽,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但之前见过的那个二公子的音容笑貌却自动跳出来就萦绕在自己的眼前……仿佛哪里灯火通明,光天化日,俩人在无拘无束酣畅淋漓地做那件好事一样,胡丽静完全陶醉其中,只有一个念头,明天继续赴这样的约会,直到自己怀上二公子的孩子为止……
之后的几天里,胡丽静找出各种理由,在那个时间段从豪华别墅里出来,去到那个高级私人会所,与那个始终未见其面未闻其声的二公子做曲径通幽的约会,每次都能得到各种名贵的礼物,第一次是名包,第二次的名表,第三次是钻石项链……而且每次约会的时候,二公子都精力充沛,一俩小时都可以将军不下马地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到飘飘欲仙的境地中,荡魄**,甚至欲死欲仙……
“你哪里来的名包名表?”牛得才看似粗心大意,但还是在胡丽静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些名贵的东西,就直接质问胡丽静……
“都是地摊儿上淘来的假名牌……”胡丽静选择这样回答牛得才了。
“假名牌?做工够精细的呀,简直跟真的差不多了……”牛得才还是对其真伪表示怀疑——是真的,你要说明哪里来的,或者是谁给你的,是假的,怎么会如此像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牛得才,你对我抠门到家了,跟你的关系到了这个程度,你给我买过一样像样的首饰和没有?我现在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护士了,我现在名义上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每次出门都觉得自己很寒酸,根本就不能与牛家大公子的未婚妻这样的名分相匹配,本想用那两张卡里的钱直接去购买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让自己出门真正像个贵妇呢,可是到了商店一看价格,立马就傻眼了,就这张卡里这点儿钱,买不了几样东西也就花光了……”胡丽静编瞎话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大概这也是多年历练出的生存本能吧……
“所以,你就到地摊上去淘这样的冒牌货了?”牛得才有点相信胡丽静的说法了。
“对呀,不这样的话,出来进去的,拿什么给你们牛家撑面子呀,亏你还敢恬着脸问我,那好,那我现在就把这些冒牌货都给扔掉,你给我重新都配置成真的名包名表!”胡丽静索性更进一步……
“你看你,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你咋就急眼了呢?”牛得才终于消气儿了……
于是,胡丽静就更加有恃无恐地有理由出去跟二公子约会去了……
一直到了第四天,赴约之后,心满意足地开车回豪华别墅,可是快到的时候,老远看见有个熟悉的身影就在豪华别墅的门外来回地踱步,就有点紧张——会是谁呢,谁要来找我麻烦呢?难道是二公子的老婆发现了我跟二公子的好事儿,就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胡丽静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远远地就把车子停了下来,仔细观察,又觉得不像徐美仑,就再靠近一些,终于认出来,原来是自己原先的同事同寝的高源源——她来这里干嘛呢?十有**是因为上次我回宿舍拿东西,趁机拔了她男朋友孟宪法的大毛,她耿耿于怀来找我后账了吧!
笑话,老娘现在今非昔比了,哪里会怕你这样一个势单力薄的丫头片子呢!也就把车子开了过去,倒要看看,高源源能把自己怎么样!
“哎呀,是源源呀,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胡丽静还假装热情的这样打招呼说,心里却在想——这样的时候这样的方式来找我,准没好事儿!
“刺骨的北风!”果然,高源源没好气地这样回答说。
“玩笑话,这才几月份呀,风和日丽的,哪里来的北风呢!”胡丽静一听高源源这样的口气,就知道十有**是为她男朋友跟自己有过那样的关系,现在对她的态度有变,来找自己讨个说法的,但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还这样嘻嘻哈哈地调侃起来……
“本来是风和日丽,可是被你这股子冷空气一搅合,现在简直变成寒冬腊月了……”高源源则还在那种寒心到了极点的状态中不能自拔……
“天哪,出什么事儿了,我搅合什么了?你可得把话说清楚喽!”胡丽静这才煞有介事且十分夸张地这样问道。
“别装糊涂,我问你,是不是你回宿舍拿过东西?”高源源果然是为了这件事儿来的!
“对呀,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私下里用的小秘密藏在我的床头下呢,这若是被你男朋友给发现了,还不得暗地里嘲笑我不是个正经的女人呀,所以,我务必回去给拿走,这样才能保全我的良好名声嘛……”胡丽静很是从容不迫地这样解释说。
“你回宿舍取你自己的东西这无可厚非,可是你干嘛要动属于我的东西呢?”高源源则开始责难对方了。
“你丢啥了,少啥了——高源源,咱俩在一起住了好几年了,我啥人品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不偷拿别人东西的,这话你可得说清楚了,知道的以为你是在开玩笑,不知道的以为我真是那手脚不干净的人呢,这可不得了,你必须说清楚给我!”胡丽静已经完全猜到高源源丢的是什么了,但还是装傻充愣地这样质问道。
“你拿的不是东西……”高源源借题发挥说。
“那是什么?”胡丽静还真不知道高源源指的是什么了……
“你偷走了我男朋友的心!”高源源这才说出了真正的原因。
“天哪,简直的天大笑话了,我干嘛要偷你男朋友啊,我现在已经是牛家大公子的人了,只要我怀上孩子,立马就会成为牛家的大儿媳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什么身价呀,哪里犯得着偷鸡摸狗跟你那个穷小子的男朋友去厮混呢?”胡丽静则装出一脸的无辜,用这样的话语为自己争辩说。
“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说你去宿舍取东西,见就他一个在屋里,也就不择手段威逼利诱地拔了他不止一次大毛……而且,从那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变了,就好像被你给祸害了之后,连魂儿都被你给勾走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你既然已经成了牛家的阔太太了,干嘛还要去祸害我的男朋友呢?”高源源则可怜兮兮地这样说出了发生过的事实……
“高源源,你脑子发烧呢吧,我再说一遍,我现在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呀,我咋会偷你男朋友呢,这若是传出去,我岂不是要冒身败名裂被扫地出门的风险吗?我值得吗我!”胡丽静则死活不承认自己都干过什么勾当,只说自己的身份完全没必要也没可能做出这样的的事情来……
“这是铁的事实,你无法抵赖……”高源源则继续认定男朋友孟宪法的魂儿就是被胡丽静给勾走的!
“高源源,你脑子进水了吧,假如你男朋友是个黄花大闺女,你是个大老爷们,现在来跟我说理,说我祸害了他,还有情可原,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现在你来找我理论,硬说是我祸害了你男朋友,硬说责任都在我,你觉得现在报警丨警丨察会抓谁?抓我我就直接说你男朋友强bao了我,你觉得丨警丨察会咋处理呢?”胡丽静还在强词夺理,辩解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