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有口福了——你平时经常吃这样的绿色食品吧……”马到成真是馋得直流口水了……
“是啊,我大表舅种出的各种蔬菜全都是不打农药不上化肥的,每天都提供给我们全家吃的……”郝思佳这样解释说。
“嗯,看出来了……”马到成心里正在酝酿如何借题发挥地来夸赞对方,就这样来了一句。
“你咋看出来的?”郝思佳却有点莫名其妙……
“就从你这超级黄金比例的身材上看出来的呗,吃那些垃圾食品只能长出你那个蠢萌闺蜜的身材吧……”马到成就会这样借题发挥地来恭维女孩子,绝对是屡试不爽……
“你可真会讨女孩子欢心,就爱听你说话……”果然郝思佳听得十分受用……
“真是,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料,同时,身材比例又最协调最迷人的女孩子了……”马到成索性继续夸赞郝思佳的美艳。
“真的呀,说说看,我哪里最协调,哪里最迷人?”郝思佳边往碗里给马到成挑面条,边这样问道。
“当然是……全身上下都协调,每个地方都迷人……”马到成边说,边上下打量郝思佳的身材说道。
“我要听你说最迷人的地方……”郝思佳却要具体指出什么地方最迷人。
“最迷人的地方就应该是这里了……”马到成直接用脸贴在了郝思佳的前边,这样说道。
“那除了这里呢?”郝思佳一看马到成做出了这样亲昵的动作,简直舒心到家了,还是有些不满足,继续问。
“我觉得你的五官也很迷人,先说眼神儿吧,清澈见底不说,一旦跟你对视,就有摄魂荡魄的感觉……”马到成又将重点转移到了郝思佳的脸上来……
“真的吗?”郝思佳这样说的时候,居然直接用眼神来盯看马到成的眼睛了……
“当然是真的,我都不敢直视……”马到成为了夸大其词,这样来了一句。
“为什么呀,难道你怕我看穿你心里想的是什么?”郝思佳这样猜测说。
“不是怕这个……”马到成却又否认了……
“那你怕什么?”
“我怕直视十秒以上,就会流鼻血……”马到成索性更加夸张地这样表述说。
“真的呀,那我这就盯看你十秒以上……”郝思佳一听盯看十秒就能看见马到成流出鼻血来,立即放下手中正在往外挑面条的碗筷,直接拉住了马到成的手,就要来个当场试验!
“干嘛呀,难道你真要看我流鼻血才过瘾呀……”马到成忽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人家就要看你为我流鼻血的样子嘛……”郝思佳居然还认真地娇嗔起来。
“这算什么喜好呢……”马到成简直无语了,尼玛,老子从来没这样给自己挖坑,然后还必须跳下去的呢!
“那样才能表现出,人家对你是多有魅力嘛……”原来郝思佳要的是这样的效果——只有你能在对视中流出鼻血来,才能证明我在你心目中多有魅力,多有杀伤力!
“呵呵,你居然还在乎这个呀!”马到成差不多就快崩溃了!
“对呀,今天跟你第一次好的时候,人家不是已经为你流血了嘛,让你为我留点儿鼻血不是应该的呀……”郝思佳居然这样喃喃地说出了给对方第一次的时候,出现的情形——人家都为你流血了,你难道就不能也为人家流一回?
“应该应该——可是,我就怕到了真格的时候,我又流不出鼻血了……”马到成生怕真的对视的时候,流不出鼻血,那样可就尴尬了……
“那一定是我在你心目中没有那种超级魅力和强烈刺激了吧!”郝思佳再次重申了流鼻血对于她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我跟马玉成虽然不算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也差不多是一起长大的,双方家庭都住在省委家属楼,免不了有各种来往,父母之间早就是要好的朋友,生活中双方母亲相互照应,仕途上,双方父亲也是相互提携,就这样,很小的时候,双方父母就都开玩笑叫对方‘亲家’了……”郝思佳开始从源头来扒她和马玉成之间形成现在关系的渊源了……
“那你们算是定的娃娃亲?”马到成很感兴趣地问。
“绝对没有,又不是旧社会,又不是在乡下,城里人哪里会定那种亲事呢……只不过双方大人之间的玩笑,才让我和马玉成之间形成了某种特殊的关系,成长的过程中,同学们也总是拿我们俩开各种‘两口子’‘小夫妻’之类的玩笑……”郝思佳继续披露更多信息。
“你是不是很小就很反感这些呀……”马到成想当然地这样问。
“正相反,大概在上初中之前吧,我还真是把马玉成当成我未来可以定了终身的丈夫看待了……很多时候还做梦真的给他当了媳妇儿呢……”郝思佳却又这样说。
“怎么会呢?”马到成还真有点不可思议——你不是说压根儿就没瞧上过马玉成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废吗,咋还有过这样痴迷对方的阶段呢?
“奇怪吧,这里边是有原因的……”
“啥原因呢?”
“我小的时候吧,长得有点‘垮’皮肤黢黑,还喯喽瓦块的,反倒是那个时候马玉成长得又高又白一表人才的样子,所以,都是我在心仪他,他反过来半拉眼都瞧不上我,都是我倒贴给他送礼物什么的,他却从来没把我当成过他什么人……”郝思佳说出了这样令人惊异的实际情况。
“那后来是咋逆转的呢?”马到成很是不可思议,就这样问。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改变了原本的格局,等到我上初中的时候,没两年就突然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一样,所到之处,不是班花就是校花,成了各种男孩子爱慕和追逐的对象,有一天,有个男孩子给我递纸条的时候,被马玉成发现了,居然给‘截获’之后交给了老师,那个男生就怀恨在心,与他发生了强烈的争执,马玉成居然对全班的人宣布:郝思佳早就是我的人了,你们谁都别打她主意了!”郝思佳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学当时马玉成的说话口气甚至包括当时的动作。
“你当时听了一定很开心吧……”马到成这样猜测说。
“哪里呀,大概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原本对他还保有的好感瞬间就荡然无存了,所以,在班里也大声宣布:我郝思佳谁的人也不是,我是自由人!马玉成听了之后,顿时没电了,一连好几天没来上学,赶上个星期天,我妈妈非要叫上我去医院看马玉成不可……”郝思佳把她和马玉成之间的故事讲得跌宕起伏的……
“他咋了,寻死觅活了?”马到成觉得马玉成一定受到了重大打击,所以,才会想不开的……
“不是寻死觅活,是精神受到了刺激,走路的时候神情恍惚,被一辆自行车给撞了个人仰马翻,脑袋磕在了马路牙子上,人就昏迷不醒了……”郝思佳却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他的脑子,就是从那个时候变差的吧……”马到成很是客气地这样猜测说。
“是啊,当时我居然有那种愧疚的感觉,觉得是我的那句话刺激了他,害了他,所以,在他住院期间,一有业余时间就去医院陪他,帮他补习课文什么的,结果,他的病好得很快,同时,也以为我用实际行动收回了之前的话,默许成了他的人呢……”郝思佳这样说的时候,眉头皱出了几道好看的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