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一点儿都没觉得意外——煮鸡蛋带在路上吃这太正常不过了,记录好了这桌要的各种菜肴,很快离开了,大概是为了检查一下是不是活鱼做的酱焖河鱼吧,相东魁跟着服务员进了后厨……
而此刻的马到成,也发现了邻座那五七六个不三不四的家伙在对杨水仙议论纷纷,明显感觉到他们是在打杨水仙这个美若天仙的靓妞的主意,这才有点懂了杨水仙为啥突然要了这么多的煮鸡蛋……
会心地朝杨水仙一笑,小声在她耳边说:“别怪他们,是你这朵花开得太美艳了,所到之处注定要招蜂引蝶……”
“我可不是故意的……”杨水仙特别爱听二公子这样赞美她,一下子揽住了他的胳膊,亲密无间地撒娇说……
“你若是故意的,我就不理你了……”被杨水仙如此亲昵地搂抱,马到成顿时酥麻了半边,由于这是“公共场所”而且怕刺激到邻座的那些地痞流氓,所以,马到成才没表现得过于热情,甚至还轻轻推开了杨水仙……
“干嘛推开人家呀……”杨水仙再次亲密无间地揽住了马到成的胳膊……
“难道你想刺激死人不偿命啊……”马到成边说边用眼神暗示,千万别刺激到邻座那五七六个不三不四的家伙……
“有你在,妖魔鬼怪我都不怕……”杨水仙说完,甚至连头脸都靠在了二公子的肩膀上,明显就是成心气那些想对她图谋不轨的家伙——千万别打本姑娘的主意了,本姑娘已经名花有主,已经跟这个男人生米煮成熟饭,已经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再也没你们任何机会了……
马到成一看杨水仙这样肆无忌惮地跟自己“秀恩爱”也觉得不能太阻止她,显得自己一点儿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都没有,也就不再阻拦杨水仙与自己腻歪在一起了……
这个时候,,服务员先把煮熟的十个鸡蛋给端了上来,问为什么是十个,答曰第一锅先煮十个,第二锅正在煮……
又过了几分钟,酱焖河鱼上来了,却没见相东魁跟回来,马到成就觉得有点蹊跷,这家伙不会放了老子和杨水仙的鸽子吧,就问服务员:“跟你去的人呢?”
“他在后厨盯着做别的菜呢,让你们先吃……”服务员这样回答说。
“那咱俩就先吃吧……”马到成一看端上来的酱焖河鱼还真是味道鲜美,就把馋虫给勾上来了,拿起筷子对杨水仙这样说。
“你吃吧,我怕像在三亚的时候,再吃坏了肚子……”杨水仙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想起在海南三亚,就是因为贪吃了几口阿婆做的海鲜,结果因为闹肚子差点儿被劫匪给祸害了,所以,即便酱焖河鱼不是海鲜,但河鲜她也有所忌惮了,就这样回答说。
“那你吃鸡蛋吧……”马到成这样劝了一句。
“也不吃……”杨水仙却手拿鸡蛋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为啥呀?”马到成很是不解地问。
“留着给你打坏蛋的……”杨水仙这样说的时候,用眼睛瞄了一眼邻桌的那五七六个还在不住朝这边边看边议论纷纷的家伙们……
“他们才几个人呀,一人留一个就足够了,剩下的,你只管吃好了……”马到成一听就笑了,杨水仙还真把邻桌的那五七六个不三不四的家伙当回事儿了,就这样宽慰她说。
“那我吃一个吧……”杨水仙一听二公子这样打包票,也觉得不用二十个鸡蛋都留着对付可能袭扰他们的地痞流氓,吃几个也没问题吧,也就磕开一个,用她那白嫩的手指轻轻拨开鸡蛋皮儿,露出半个之后,才放进她唇红齿白的嘴里,开始慢慢咀嚼……
马到成一看杨水仙开始吃鸡蛋了,也就开始吃那盆酱焖河鱼了,夹了一口放在嘴里,还真是满嘴留香入口即化,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地方特色美食呀!也就一口接一口地吃了起来,转眼之间,小半条酱焖河鱼已经被马到成给吃掉了……
而就在马到成想继续大饱口福将剩下的半条鱼也给消灭掉呢,服务员却在这个时候,把第二锅十个鸡蛋也给端上来了,但这次却小声对马到成说:“您的朋友说找你有事儿,快到后厨去说话……”
“他咋了?”马到成立即这样问。
“具体没说呀,您还是自己到后厨去见他吧……”服务员有点闪烁其词,说完就离开了……
马到成忽然觉得这个相东魁去了后厨就一直迟迟不到餐桌上来,肯定有问题,但因为酱焖河鱼太好吃了,也就没多想,反倒是服务员传递来这样的消息,让马到成心里一个激灵——难道这家伙遇到了什么麻烦?抑或是因为杨水仙的事儿,要跟老子玩儿什么花样?
管他是什么目的呢,现在哪里还有退路,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马到成直接将刚刚端上来的鸡蛋,还有杨水仙吃剩下的鸡蛋都打包拿在手里,然后拉起杨水仙说:“走,咱俩一起到后厨去看他……”
“他咋了?”杨水仙一下子紧张起来……
“谁知道啊,也许情况不妙……”马到成有某种预感,相东魁之所以这样,一定是遇到什么难以化解的那题了,不然的话,不会连面儿都不敢朝了……就这样解释给杨水仙听。
“哎呀,那咱们咋办呀?”杨水仙更加紧张了,一把薅住了马到成的胳膊,这样问道……
“记住了,发生任何情况,你都别离开我,都要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不放……”马到成边把一只手按住抓住自己胳膊的杨水仙的手上,边说了这样的话……
“记住了,我都听你的……”杨水仙忽然感觉到,好像又要面临生死考验了一样,更加用力地抓住了二公子的胳膊,与之寸步不离……
跟着那个服务员到了后厨,三拐两拐拐到一个暗黑的角落才发现,相东魁居然蹲在角落里,看见牛得宝和杨水仙一起来了,就用手边招呼边小声说:“我在这里,过来说话……”
到了近前,一看相东魁还没站起来,马到成只好也蹲了下来,与其平视之后才问道:“你这是咋了,吃错东西不舒服了?”
“不是……”
“那你这是咋了呢?”
“看到咱们邻桌的那几个家伙了吧!”相东魁的声音压到了最低,好像真怕谁听见了一样。
“看见了,一看就像不三不四的家伙,他们咋了?”马到成越发觉得相东魁这是摊上事儿了……
“他们是我的仇家……”相东魁这样说的时候,就好像生怕被谁听见一样,声音压得不能再低了。
“什么仇家呀,竟把你吓成了这样?”一看相东魁那副“熊样”马到成嗤之以鼻地这样问了一句。
“长话短说吧,他们的老大叫石老虎,曾经跟我合伙做过生意,本来是好朋友,结果他的女人跟我好上了,他就疯狂地追杀我,后来她的女人死活都要跟着我,结果没几个月人就不见了踪影,结果石老虎扬言是我给藏了起来,四处寻找我的踪迹……”相东魁简单扼要地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假如他们真的认出了你,会对你咋样?”马到成不知道相东魁很他的仇家到底仇视到什么程度,就这样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