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最后关头,与她达成了一个特殊的协议,就是你让我一步,我放你一马,谁都别置于死地谁,但为了双方都能信赖对方,必须发生那种关系才算是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也才会不会相互出卖已知的相互的秘密给第三者了……
可是与别的女人发生这样的关系马到成几乎从来没如此沉重过——之前的所有女人中,包括杨水花那样雁过拔毛的女人,包括蓝梅那张过量开采的女人,包括夏欣欣那种靠眼泪博得同情的女人,还有何招娣靠麻利的手段直接办事儿的女人,马到成事前事后还真都没像现在这样沉重过,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有点喘不过来气一样,真不知道待会儿见了牛畅,真正面对她的时候,这个当二叔的——尽管是个假二叔,但毕竟算是她二叔啊,如何来面对这样一个名义上的小侄女!
然而此刻,绝对是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心态,因为根本就没有退路,似乎自己的命脉已经攥在牛畅的手里了,只要她不满意,自己的小命,抑或是刚刚创立的所有业绩都将一笔勾销,打回原形都是最好的结局,万一再有谁落井下石,估计老子真会有个惨不忍睹的下场吧……
这都不算什么,本来老子就是一条咸鱼,一个穷小子,一个烂屌丝,可是一旦老子失去了现在的身份地位,美仑美奂怎么办?她们会受到多大的牵连?下场又会好到哪里去?
至于其他女人老子完全可以不用管她们的感受了,假如是真的爱老子本人,大概还能继续维持以往的关系,比如何家姐妹,比如唐小鸥,兴许还能接纳老子,但有些就是冲着二公子的名分来的,一旦知道了老子竟然的个赝品,是个冒牌货,那还不直接找到一把剪子把老子给咔嚓了呀!
思前想后,权衡利弊,最后才答应了牛畅那个超乎想象的提议,也才会自己送上门去,与她签订那个所谓的,牢不可破的肉身合同!
一抬头,牛畅短信里说的那个雪原大酒店就在眼前了……
偏偏这个时候,美仑打来电话:“你们的行动咋样了?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马到成赶紧回应说:“已经找到唐小鸥,并且成功解救出来,现在就在咱家医院,已经苏醒过来了,你放心吧!”
“你也真是的,咋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呢,我都快急死了……”美仑很少埋怨马到成,但今天确实有点生气了……
“都是我的疏忽,营救完唐小鸥,就直接去养殖场送孟姜楠回去,一直忙忙碌碌的,也就没给你打电话,千万被怪我……”马到成这样解释说。
“那你现在哪里?”
“我在回家的路上啊……”
“那咱家的丫蛋儿呢?”美仑最关心的就是那只博美拉的纯种猫咪了……
“我给带回来了,而且,还征得了孟姜楠的同意,把她的二愣子也给带回来了……”马到成趁机汇报自己的成绩……
“你说的是孟姜楠带来的跟咱家一个品种的那只母猫?”美仑这样确认说。
“对呀,两只猫已经到了难舍难分的程度了,今天在寻找唐小鸥下落的时候,它们俩密切配合,才出人意料地找到了具体位置,营救结束后,我送孟姜楠回去,本想只带丫蛋儿回来,可是,两只猫咪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分开了,可是我不能把咱家的丫蛋儿留在养殖场给孟姜楠的二愣子做伴儿吧,就说服了孟姜楠,让她舍出她的二愣子,让我和咱家的丫蛋儿一起带回来……”马到成为了让美仑信以为真,就这样耐心地讲述了整个过程。
“太好了,一直就想给丫蛋儿找个伴儿呢,可是别的品种的猫我又不甘心,这下好,可算是让丫蛋儿成双配对了——你啥时候能把它们俩给我带回来呀……”美仑有点急不可耐要见到这两只猫咪了。
“应该很快,不过,我还要去参加唐小鸥的未婚夫为了答谢唐小鸥营救成功搞的宴请,不过也就是应酬一下,个把小时总够了吧……”马到成给接下来要占用的时间,编出了这样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嗯,越快越好,对了,你去参加宴请,两只猫咋办呀?”美仑再次表达出自己的心切。
“我让长宽高呆在车里等我,顺带照看两只猫咪吧,现在他们三个已经跟咱家的丫蛋儿和孟姜楠的二愣子混得很熟了……”马到成这样安慰美仑说。
“嗯,这就好,真想马上就见到这两只猫是如何恩爱的呢……”
“很快,给我个把小时吧……”
“那好,我等你……”美仑十分温柔地这样回了一句。
挂断美仑的电话,也已经到了雪原大酒店的楼下停车场,马到成立即吩咐长宽高说:“我到里边去参加一个宴请,估计也就个把小时,你们就在车里帮我照看好这两只猫咪别出事儿就行……”
“不用我们贴身保护牛哥吗?”常长还这样问了一句。
“不用,那样反而太显眼,你们就呆在车里哪儿都别去,我尽快结束然后咱们直接回家……”马到成这样吩咐完毕,才从车上下来,将车钥匙交给常长保管,自己只身,进入了酒店的大门……
此刻的牛畅一看时间,已经快到假二叔说的两个小时极限了,心里也在胶着:这个假二叔会不会用了缓兵之计,给我放鸽子了呀,趁这工夫,到有关部门去报了案,回头秘密地包围这个地方,然后将我抓捕归案呀!
想到这里,牛畅还真是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来,直接蹿到了阳台上,朝楼下偷偷观瞧,看看能不能发现被监控被包围的迹象……
看了一两分钟,什么异常都没有,又从房间出来,探头到走廊里看,也是没什么异常现象,这才回到屋里,仰躺在床上,仔细回想被那个假二叔堵在烂尾楼的楼顶,之间的较量和对话,掂量权衡,自己还要不要继续等下去,等不来咋办,等来又如何……
跟马到成差不多,牛畅的心里也在沉重地琢磨:这个假二叔目前为止大概是除了哥哥牛欢,唯一知道她真正身世,也就是经过那次亲子鉴定,证实了她是牛得才的亲生女儿,牛旺天的亲生孙女——这个身世看似很正常,但对于一向被误认为不是牛家种的人却是一个惊天的消息,哥哥牛欢就是因此而毁掉了鉴定结果,谎称鉴定结果他们俩都是牛得才的亲生骨头,但同时又说是不可信,是谁做了手脚……
直到牛畅意外得知了那次鉴定结果的真相,才知道哥哥居然瞒天过海地欺骗了她,他自己不是牛得才的亲生儿子,就把她也一起拉上,混淆了事实,颠倒了黑白,这让牛畅从那一刻起,开始有了逆反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