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纳纳瓦的声音。
“讨厌。”阿迪丽娇嗔。
李福根便在电话里哼哼。
阿迪丽立刻求饶:“我知道了大哥,我马上吃。”
“这才乖。”李福根表扬一句:“卡米拉黛绮丝她们呢,吃饭了没有。”
“她们也不想吃。”阿迪丽也学会告状了。
“是阿迪丽说不想吃的。”卡米拉毫不犹豫的出卖队友,黑公主则在那边帮腔:“就是。”
“才不是。”阿迪丽急了。
李福根便又哼哼:“我先前怎么叮嘱你的?”
“是的,大哥,我知道了。”阿迪丽马上认错:“我是老大,我要管着她们,我马上让她们都吃饭,我也吃。”
“这还差不多。”李福根点头。
黑公主这时却C`ha口道:“其实她们是想问,你什么时候上库睡觉。”
“呀,才不是。”
这下阿迪丽和卡米拉站在一边,齐声娇嗔,好象还动了手,然后尖叫笑闹一片。
李福根听着她们的轮语娇音,心中特别的舒服。
扯了一气,打发她们先吃饭,吃了饭要活动一段时间,然后答应十点钟上库睡觉,梦中相会。
阿迪丽三个美滋滋的答应了。
挂了电话,李福根休息一会儿,不到十点,上库仰卧,呼吸变为深长,一分钟左右,便进入了梦境,又回到了月神峰顶的夏宫之中。
出乎意料,黑公主已经在等着了。
这时她们对梦境已经操控熟练,梦境中和醒着基本是一样的,黑公主一看到李福根,便娇笑着扑到他怀里,手吊着他脖子,双脚也盘到了他腰上。
李福根手托着她翘臀,先亲了一个,然后道:“阿迪丽她们呢,还没睡吗?”
“早睡下了。”黑公主咯咯笑:“不过还在那儿翻烧饼,睡不着。”
李福根一听也笑了。
她们没有他可以短时间内入静的本事,必须要睡着才能进入梦境,睡不着,那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你怎么一下睡着了?”李福根好奇的问,前段时间他教他们熟悉梦境,上库后,都是他帮她们按摩,所以并不知道哪个会先睡着。
“我以前受过训练的啊。”黑公主得意:“可以自我催眠的。”
“可以啊。”李福根赞。
“那你要表扬我。”黑公主趁机撒娇。
她以前气质清冷,但自给李福根开发后,也越来越会撒娇。
“亲一个。”
李福根亲了一个。
“嗯。”黑公主把小腰儿扭得象麻花:“不够,天好热,我要你抱我去洗澡,我要你把我的衣服都撕掉。”
黑公主某些方面,跟蒋青青有点儿相似,喜欢麻辣一点。
“好。”李福根大笑,抱了她到宫殿后面泳池中,放她下来,然后伸手,揪着她领口就把她裙子给撒开了。
黑公主配合着尖叫,吊在李福根身上:“把我扔到水里去。”
“去吧。”李福根把她剥光了,打横抱起来,扑通一下扔到水里。
黑公主咯咯娇笑,沉下去,又浮上来,叫:“快下来,看你能不能捉到我,捉到有奖哦。”
“有什么奖?”李福根笑。
“先不告诉你。”黑公主娇笑,又撒娇:“快下来嘛。”
李福根脱了衣服,也跳下去,就去捉黑公主,黑公主娇笑着转身就逃,李福根追上去,突然一下抓住她脚。
“呀。”黑公主尖叫,突然一下,人不见了。
李福根可就苦笑了。
很明显,黑公主兴奋过头,在梦中笑醒了,一醒,就出了梦境。
不过阿迪丽和卡米拉前脚后脚的,进来了,阿迪丽还问:“咦,黛绮丝呢,她先前好象睡着了的啊。”
“不管她。”李福根伸出双手:“快下来。”
两女笑着脱了衣服,下到池中,一左一右抱住了,先亲个嘴儿,虽然只是一天没见,心里却真是有些想了。
“想我没想?”李福根问。
两女齐齐点头。
“哪里想。”李福根调笑。
卡米拉害羞,阿迪丽却要大胆一些,咯咯的笑,眼眸子发蒙:“哪里都想。”
李福根哈哈笑,搂着再亲。
卡米拉感慨:“亏得有如梦令,否则今天真不知道怎么过?”
阿迪丽嗔道:“你们先前都笑我,有了男人就变傻,现在你们还不是一样。”
“我可没变傻。”却是黑公主的声音,她自我催眠的能力很强,这会儿竟然又进来了。
“下来。”李福根一见她,就把她叫下来,然后横过身子架在膝盖上,在屁股上啪的就打了一扳。
“为什么打她啊?”阿迪丽奇怪。
“因为她先前作怪,进来了,又笑出去了。”
李福根哼。
黑公主却在他身上笑得发轮。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二天一早,李福根醒来,虽是梦中,仍觉全身心的舒畅,且交而不谢的密法,更让他神完气足。
吃了东西,叫了条流浪狗到车上,有狗指路,直接往城外来。
大唐投资的这块油田,在城西十多公里,翻了两座山,山下一块戈壁平原,立着一家公司,外面围了围墙,占地面积相当大,门口有板房,田野望他们这些留守人员,应该就在板房里。
李福根车开过去,板房里却没人,整个厂区一个人也没有,荒凉得让人心悸。
“难道回国了?”李福根暗想,看一看院墙里堆着的机器,又摇头了,因为唐朝伟说过,这是好几千万美金的机器呢,都堆在这里,都是国家资产,无论如何,会派人留守的。
他奇怪,那条流浪狗自告奋能,到山顶上汪汪狂叫,不多会,跑来两条狗,李福根一问,这才知道原委。
大唐投资这个留守处本来有五六个人,慢慢的都调回去了,实在没关系调不回的,干脆自己辞职不干了,最终只剩下田野望一个人。
那么田野望去了哪里呢,原来他一个人呆不住,经常去附近的一座村子里找人闲聊打屁,结识了一个寡妇,就在寡妇那里住下了,只每天下午来这边打一圈,看一眼就走。
李福根知道这边的情况,好多这样的,稍有点财力,就会包一个女孩子,有的甚至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然后要回国了,拍拍屁股就走,留下可怜的女孩子,甚至还有了孩子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田野望耐不住寂寞,只找一个寡妇,已经相当不错了。
有狗引路,李福根到那个村子,不远,就在七八里外。
那个寡妇有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玩游戏,李福根从狗嘴里知道,这是那个寡妇的女儿。
李福根到院门口停下,那个小女孩看到李福根,吓到了,跑进屋子里,随即一个男子抱着她出来。
这男子三十五六岁年纪,中等个头,头发有些长,晒得一身古铜色。
唐朝伟给李福根看过田野望的照片,所以李福根一眼认了出来,这男子正是他这次要找的正主儿田野望。
田野望眯着眼晴看着李福根,李福根下车,笑了一下,叫道:“田工。”
田野望只觉得李福根象中国人,还不敢确定,李福根这一开口,他身子重重的震了一下,脸上刹时炸开惊喜之色:“你是国内派来的?怎么没声没响就来了?咱们这边到底要怎么办?就算这边没有油,利比亚到处有油啊,再找啊,即便不开了,这些机器卖掉也好啊,堆在那里生锈,怎么得了啊?这都是国家财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