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明也抱拳回礼,眼光转到李福根身上:“这位是。”
“我叫李福根。”
李福根抱拳,也不绕圈子,单刀直入:“袁紫凤是我的朋友,她有个规矩,不唱堂会,所以我特地来说一声。”
“原来是李师傅。”焦作明点头:“好说,袁紫凤不唱堂会,这件事我不知道,是我冒昧了。”
公明会的会首,本来并没有那么好说话,但李福根刚才露那一手,太惊人了,马管家端着杯子进去,他亲眼看了,而且往上浇了开水,把一杯茶化开,确实没弄其它什么鬼,这才出来的。
对上李福根这样的人,他自然要客气一点,也自然而然的好说话了。
他即好说话,李福根当然也好说话,道:“多谢焦会首体谅,焦会首腰间,是不是缠了一条玉带?”
焦作明一惊:“李师傅怎么知道的?”
他腰间确实系了一条玉带,是贴肉系着的,家里都没几个人知道,李福根却一口说了出来,他自然是又惊又疑。
至于李福根为什么知道,很简单,他看到光了,焦作明腰间系的这条玉带,形成了宝光,而且宝光相当强,即便是隔着一层衣服,李福根也可以看见。
而且这宝光很怪,光中竟然有人物,古妆打扮,在唱戏一样。
李福根心下也奇怪,当然不会直说,道:“焦会首所谓的中邪,是不是一到晚上,就会看到有古人唱戏?”
“对对对。”焦作明连连点头:“就是这样,我只要一躺到库上,闭上眼晴,就可以看到有人唱戏,人物面貌,唱腔什么的,一清二楚,我以为是撞了什么戏邪,所以才想请各路大家来唱一场堂会,祭拜一下这戏邪,或许他就走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李福根暗暗点头,道:“焦会首你腰间这玉带,得了有多久了?”
“有将近一年了。”
李福根先提到玉带,然后说到中邪,再又提到玉带,焦作明自然也就明白了,索性就把衣服撩起来,把玉带解下来,道:“就是这条玉带,李师傅你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妨碍,我听说玉能避邪啊。”
“玉确实有避邪一说。”李福根点头:“不过,这说法,其实不太正确,有时候,玉也招邪的,例如有些古玉,是坟墓里出来的,本身就带邪。”
焦作明吓一跳:“我这条玉带,不会是坟墓里出来的吧。”
能形成宝光的,十有**,是进过坟墓的,要不就是在地下埋过,例如房屋倒塌什么的,总之是一些密闭的地方,形成了封闭的磁场环境,然后在玉上形成了磁化,就如电影,在胶带上磁化一般,道理是一样的。
李福根不答他的话,拿过玉带,摆在桌子上。
这条玉带,共有二十多块玉,中间用金丝穿络,打制得十分津巧。
最难得的是,每块玉上,都雕刻有人物场景,都是古装人物,而且明打明,是戏台子上的人物,每一块玉,好象就雕了一出戏在上面。
“这玉带,应该是哪个特别痴迷看戏唱戏的人留下的。”
李福根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对焦作明道:“焦会首,平时你不系这玉带不可以吗?”
“可是可以的。”焦作明点头。
见他似乎有话没说完,李福根道:“系了有什么好处吗?”
“也没别的什么好处,就是津力比较好。”焦作明老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李福根问得怪,他不能不说:“不瞒李大师,我快六十了,平时津力有些不济,但系了这条玉带好,津力特别的好,有时候甚至能夜御两女。”
李福根点头。
磁场这个东西,会影响人身,有的好,有的坏,电子器件的磁场,影响一般都是坏的,但如果是自然的环境,又往往对人身有好处,这也是建屋立宅讲风水的原因。
风水说白了,就是气场而已。
焦作明这条玉带,磁化后,形成了独特的气场,玉这个东西,本身对人体是有好处的,形成的磁场,作用于人体,也起了好的作用,所以焦作明津力充沛。
但玉上刻有戏文,磁场形成宝光,焦作明一睡下,脑子放松的情形下,就可以看到,他夜夜听戏,就以为是中了邪。
前后都想明白了,李福根道:“焦会首你中的这邪,就是在这玉带之中,不过你不要怕。”
他看焦作明脸上现出惊怕的神色,忙解释:“这邪封在玉带之中,不会出来的,所以,你只要睡前,把玉带解开,离库远一点,就不会看到听到有人唱戏了。”
他其实是一片好心,心中不贪,所以想跟焦作明解释清楚,可焦作明虽是公明会的会首,其实也就是个普通人,并不是什么特别的雄杰人物,一听说玉带上真的有邪,心底里就怕了,道:“李大师,你能把这邪驱走吗?或者,把这玉带砸了或者送走什么的,行不行?”
他这是不想要玉带了,李福根道:“焦会首你不是说,系了玉带,津力好吗?”
“不不不。”焦作明连连摇头:“系了玉带是津力好,但我这个年纪,津力好不正常的,我觉得,这是玉带中的邪物在压榨我的津力,会让人短寿的。”
得,李福根还想着他系了玉带津力好,夜夜笙歌呢,结果他往另一面想,以为玉带作祟,让他津力好六十能玩女人,是在压榨他的津力。
人心理的结,最是难解,李福根想一想,也就不再劝他,索性就顺着他的心理去开解,道:“即是这样,那我把这玉带拿走,另外给焦会首画一道符,你晚上睡前化水吞了,把余邪驱干净,自然就不会再梦中看戏了,也不会再想女人。”
“多谢李大师。”
果然这就是焦作明想要的,连连道谢。
焦作明让人拿来纸笔,李福根就画了一道符,一看那符,焦作明就信得十足十,因为那符画得太漂亮了,就是焦作明想象中,高人画出的符啊。
即然他想要,李福根就索性装鬼做怪,让焦作明找个黄封袋,把符挂在胸前,然后围着焦作明走了三圈,又捏诀又作势的,然后又进焦作明卧室,依样舞了一通。
全套戏码作完,这才收了玉带,道:“可以了,今晚上,焦会首应该能好好的睡一觉,不会再做怪梦了。”
焦作明感激涕零,连连道谢,临了,又奉上一张支票,钱不多,二十万,不过是美金。。..
李福根知道这都是套路,套路走完,焦作明才会安心,也就不客气的接了,这才告辞。
回到家,袁紫凤急问:“怎么样?”
“赚了二十万,美金。”金凤衣笑,却又对李福根伸手:“李师傅,弟子跟你跑一趟,该打赏一点吧。”
话没说完,自己笑轮在了袁紫凤身上。
“好讨厌。”袁紫凤掐她:“怎么回事嘛,快告诉我,根子你来说。”
“就是装神弄鬼拉。”
金凤衣笑得咯咯的。
“讨厌。”袁紫凤把金凤衣推到李福根身上:“根子,快执行家法,打她屁股。”
李福根不客气,真就把金凤衣横架在膝头,照着她圆鼓鼓的屁股,啪的打了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