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一停,道:“留守处的主任叫田野望,性子直,爱放炮,虽然有才,是高级工程师,却不招人待见,所以把他留在了那里,高级工程师成了高级看守工。”
他说到这里没说了,李福根却明白了,道:“那边手机能打通不?”
“打不通。”唐朝伟摇头,看着他:“李先生你的意思是?”
“我要过去问问。”
“李先生。”唐朝伟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李福根点点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不但无过,反而有功,我做为中国人,不会杀你。”
他话是这么说,事实上,他是相信唐朝伟的话的,因为,他气机感应,唐朝伟说话之时,内里的气机不是虚的,而是实的。
他气机感应的能力,比测谎仪,要津确得多。
“李爷果然有古侠义之风。”
叶冬雨大喜,连声夸赞。
唐朝伟也是又惊又喜。
随后的酒喝得就畅快了,这酒差不多喝了一天,唐朝伟竹筒倒豆了,凡是他知道的,全给倒了出来。
散席时,李福根让唐朝伟最好换个地方,因为赵紫晴的人,已经知道他在大宾州了,只是不知道他换了名字,而他也知道了,唐朝伟和叶冬雨还真是表兄妹,唐朝伟他妈妈就姓叶。
叶冬雨听了发怒:“那姓赵的再敢派人来,我要来他有来无回。”
唐朝伟则表示,他会换个地方,同时表示,他卷走的七千万,一直没有动用,如果李福根愿意,可以帮着带回国内去。
李福根自己还不清不楚的,摇摇头,随后告辞回来,叶冬雨派了车相送。
第二天,李福根也没再跟叶冬雨唐朝伟打招呼,直接坐飞机,去了纽约。
他信了唐朝伟的话,但对这件事,却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不可能回国去找赵紫晴啊?再说了,就算他激于义愤,把赵紫晴杀了,又有什么用?这样的人少吗,杀得过来吗?
查他要查一下,把事情结果弄清楚,所以,他会去利比亚,找找大唐投资的留守处,找找那个田野望,但也就是查查而已,最终要做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即然脑子迷糊着,他也就不急,先去纽约,袁紫凤她们说过好几次了,这段时间他乱跑,都没来陪她们,这次即然到了北美,不去陪陪她们,说不过去。
再说,他也想她们了啊。
李福根是下午快天黑的时候,到的金凤衣的庄园,有狗通消息,他知道,金凤衣在后院练功,袁紫凤外去演出,不在园子里。
李福根要给金凤衣一个惊喜,没有走正门让人通报,而是从一侧翻进去。﹎
到练武场,果然看到金凤衣在练拳,她穿一身黄色的练功服,身姿丰盈矫健,极为赏心悦目。
金凤衣练功专心,并没有发觉李福根到了边上,直到她一趟拳打完,李福根轻轻鼓掌,她一回头,看清是李福根,这才喜叫出声:“根子。”
她以前是个很端庄甚至是有些传统的女子,但在给李福根开发过后,性子有了很大的变化,这时乍见之下,心中喜悦,竟是飞跑过来,纵身一跃,整个人挂到了李福根身上,手勾着李福根脖子,脚也盘到了李福根腰上。
这时的她,不是什么女武师,也不是什么女总裁,就是一个女人,见了自己钟爱的男人,全身心的痴缠依赖欢喜。
李福根手托着她肥硕的臀,笑道:“凤衣,你功夫越来越好了。”
“当然。”金凤衣喜滋滋的,还把小腰儿扭了一下。
看着她小女人的模样,李福根心中同样的欣喜不已,而搂着她健美丰轮的**,他心中也冲动得厉害,调笑道:“不知道库上功夫有长进没有?”
这话一出,金凤衣眉眼间顿时就水雾迷蒙了,低笑道:“我不知道。”
看到她这样子,李福根哪里还忍得住,去她红唇上吻了一下,笑道:“老公来检查一下。”
“嗯。”金凤衣喉中低嗯一声,整个人就如六月天的冰棒遇到了太阳,化得干干净净,任由李福根抱她上楼,三两把剥光,再然后,她就发出了一声长呤,恰如中箭的天鹅,带着一种仿佛就要死去的感觉。
小楼春风几度,终于安静下来,天也彻底黑了。
“紫凤呢?”
李福根问。
声音爽朗,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征服金凤衣这样的女人,真的很爽。
“她晚上有一场戏,可能要九点以后才会回来。”
金凤衣嗓子微有点儿沙哑,声音中更透着一种慵懒的味道,就如春日里窗台上的喇叭花儿,懒洋洋的开着。
过了一会儿,她道:“你饿了没有?”
“你呢?”李福根问她。
“我不饿。”金凤衣摇头,脸上有一种满足的感觉:“不过你肯定饿了,我去给你准备饭菜。”
她说着要爬起来,身子一起,腰间一酸,又倒在了李福根怀里。
李福根便笑。
金凤衣羞到了,轻掐他:“都怪你。”
李福根笑得更得意,搂着金凤衣:“好了,我现在不饿,不吃也没关系的。”
“那不行的。”金凤衣摇头:“你这么远来了,晚饭我都不服侍你吃,要是外婆知道了,一定会骂死我的。”
她说着,勉力坐了起来。
但李福根一伸手,又搂着了她:“好了好了,我先给你按摩一下,然后去洗个澡,再去做饭好了。”
“好。”金凤衣喜欢他按摩,喜滋滋的趴在他怀里。
李福根给她按摩了一阵,又抱了她去洗澡,久别重逢,难免新鲜,洗着洗着,可又洗出了火花,金凤衣乖顺之极,加之自个也想,便又任由他折腾了一番。
真个洗了澡下楼,却远远的听到汽车声响,袁紫凤回来了。
金凤衣心中喜悦难禁,起了顽童之心,对李福根道:“根子,你躲起来,我们跟紫凤开个玩笑。”
“好啊。”李福根也来了兴致,就躲到沙发后面。
袁紫凤走进来,她穿一条紫色的中号裙,一头乌发披在脑后,事业有成,加之时常照晨夕镜,她比以前反显得年轻,如花似玉的脸庞上,隐隐的发着光。
正是一个女人最美丽的年纪。
不过她脸上还是有点儿疲惫之态,进门,把手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也同时扔了上去。
金凤衣道:“累了吧。”
“有点儿。”袁紫凤伸指捏了捏眉心:“唱戏还好,就是应酬累人。”
“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金凤衣走到沙发后面,对李福根伸个眼色,李福根站起来,伸手捏着袁紫凤双肩。
袁紫凤只以为是金凤衣在捏,喉中发出一声舒服的申呤,还小拍马屁:“凤衣,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李福根有些心痛,认真替她捏了一会儿,袁紫凤口中便有一声没一声的申呤着,听到后来,李福根难免情动,手就伸下去。
金凤衣平时比较保守,虽然李福根过来的时候,她愿意跟袁紫凤一起陪李福根,但跟袁紫凤单独在一起,她就比较正经,不会玩什么假凤虚凰的游戏。
而这会儿李福根手伸下去,却在袁紫凤胸前按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