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依先还有些抗拒,撑着他胸:“别,呆会小四回来。”
“天烟前,小四应该是不会回来的。”
李福根安抚她,压着她不放,她跟肖有志离了婚,这让李福根去了一个很大的心结,心中就有些激动了,一面吻,一面就伸手解开了罗依的腰带。
“抱我到楼上去,关上门。”罗依最终还是依了他。
她这半年,心中孤寂,其实也真的是想了,很需在一个男人,热烈的爱她。
差不多快天烟了,两个人才重新洗了澡下楼,罗依道:“你坐,茶都凉了,我再给你泡过吧。”
李福根便笑:“看来我比关羽强,关羽杯酒尚温,我这个可是茶都凉了。”
“什么呀。”罗依有些羞,眉眼间却是春色飞扬,李福根的爱,如久旱的春雨,让她身心内外都舒展开了。
这时候的她,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候,也是最需要爱的时候,得到了李福根爱的浇灌,她所有的美丽,尽情的展放出来。
罗依再又泡了茶来,随后下厨做饭。
如果是蒋青青她们,就该李福根下厨了,但罗依是家居型的女人,服侍丈夫孩子,做饭给他们吃,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幸福,所以,李福根不会跟她去抢。
罗依做好了饭菜,天也差不多全烟下去,肖驷乘却并没有回来。
这下她真的有些担心了,打了几个电话,是肖驷乘同学的,肖驷乘没带手机出去。
李福根却并不担心,屋外面时不时会有狗叫,罗依只以为正常,并不知道,那是狗在给李福根通风报信,肖驷乘的消息,随时会传过来,肖驷乘这会儿正跟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
但他没办法把这个消息告诉罗依,只能安慰她:“小四不会有事的。”
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狗的急叫声,李福根一听,腾一下站起来:“小四跟人打架了。”
“啊。”罗依一惊,随又讶异的看着他:“根子,你——你怎么知道的。”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李福根不好解释,道:“跟我来。”
“哎。”
罗依应了一声,跟着他出门。
罗依在某些方面,跟吴月芝有点儿类似,是那种传统型的女人,愿意听男人的话,如果这个男人是她全身心愿意依靠的,她几乎就是百依百顺。
罗依买了车,李福根道:“我来开车。”
他来费城没几次,路熟吗?但罗依没有问,依言就坐到了副驾驶座。
李福根开车,把车窗打开,狗的叫声可以传进来,罗依担心肖驷乘,根本没去注意一路不断的狗叫声,也没注意李福根左绕右拐,把车子开得飞快,他为什么这么熟。
李福根车到一条巷子口,停住,打开车门,道:“下车。”
罗依跟着下去,李福根进了巷子,罗依叫:“小心。”
伟大的美国,是一个奇葩的存在,很多地方,是不能去的,尤其是一些小巷子里,别说入夜,哪怕是大白天,也轻易不要进去,一个不好,就有可能送命。
“没事。”李福根知道她的担心,道:“你跟在我后面。”
“嗯。”
罗依应了一声。
她在美国一直是一个人撑着,这会儿看着前面李福根的背影,她心中突然充满了温暖的感觉。
有个人依靠,真好。
李福根走进巷子,拐弯,这是一条死巷子,堵着二十多个人,个个纹着纹身染着头发穿着耳环,总之就是乱七八糟一看就是烟社会那种。
而在巷子的底部,给堵着三个人,一个白人,一个烟人,另一个,就是肖驷乘,都是十七八岁,是肖驷乘在这边认识的朋友,这两人都跟着他学武。
这会儿,肖驷乘站在前面,那一白一烟两少年站在后面,脸色都如死人般惨白,当然,头顶路灯荧白的光可能也是一个原因。
肖驷乘神情还好,但也同样脸色发白。
李福根和罗依进来,肖驷乘第一个看到,眼光一亮,欢呼出声:“我师父来了,有救了。”
罗依这时也看清了当前的场面,惊叫一声:“小四。”
李福根最担心的,是肖驷乘因为看到了他跟罗依偷情而恨了他,听了肖驷乘这一声叫,一颗心就落到了肚子里,回身拍了拍罗依的手,道:“别担心。”
些混混闻声回头,看到罗依,眼珠子一下亮了,口中发出怪叫声,其中一个红毛白人大汉,个子近两米高的,应该是这些人的头头,大叫一声:“抓住那个娘们,别叫她跑了。”
“很漂亮啊。”
“胸很大啊。”
“屁股也不小。”
“今夜有得乐了。”
众混混嘿嘿怪笑,在这小巷里,有如恶鬼乱嚎,纷纷围上来。
罗依即担心又害怕,不过她也知道李福根的本事,拉着了李福根的手:“根子。”
“别怕。”
李福根拍拍她手,看向巷子一头的肖驷乘,高声道:“小四,看师父怎么打人。”
最初的肖驷乘,他是不喜欢的,但没办法啊,肖驷乘是罗依的儿子,罗赏的侄子,而且,他刚才偷罗依,还给肖驷乘看到了,这时候,就只得卖个好,即然肖驷乘背地里吹他是他的师父,李福根就顺口应下来。
肖驷乘眼晴果然就是一亮,高声叫道:“好。”
李福根哈哈一笑,这时一个烟大个冲上来,挥拳砸向李福根面门。
那拳头大啊,足有李福根拳头两个那么大,只怕还不止。
李福根嘿的一声,不闪一避,迎着烟大个拳头,就是一拳怼上去。
拳面相碰,清脆的骨裂声里,烟大个长声惨叫,抱着拳头蹲了下去。
这时另两个烟人又扑上来,还有一个白人,则想绕过去,直接去捉罗依。
李福根口中嘿嘿发声,一拳一个,把这三人全都打得飞了起来。
他这一次,用的不是狗拳。
狗拳是内家拳,内家拳讲究曲而不屈,中力内蓄,所以练起来即不好看,打起来也不威风,勾着爪子挠人,跟女人差不多,再要是躬着身子,又象只猴子。
平时李福根喜欢用狗拳,但这会儿是要打给肖驷乘几个看,少年人嘛,喜欢威风一点,热血一点,所以李福根换了拳种,他这几招用的,是藏密的金刚杵,内地也有传承,改了一点,名叫金刚罗汉拳。
无论金刚杵,还是金刚罗汉拳,都讲究力道刚猛,硬开硬进无遮拦,打起来极为热血,也极为好看。
果然,李福根一拳一个,把那几个混混打飞,肖驷乘那边几个少年就惊叫连连,傻白甜少女见了韩国伪娘偶像一般,眼珠子里都发出光来。
“师父,加油。”肖驷乘大叫。
另两个少年也跟着叫。
李福根豪兴大发,抢入混混群中,一拳一个,就如打麻布袋一般,全部打飞。
“去死吧。”
却是那红毛白人从腰里拨了把枪出来。
肖驷乘从后面看到了,惊叫:“师父小心,他有枪。”
“没事。”
李福根自然早已看到,哈哈一笑,身子突然一矮,红毛白人枪已经举了起来,眼前却突然失去了李福根身影,正左右乱找,背后突然给拍了一下:“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