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根本只是试一下,稍稍带一点恶作剧之心,吕玉琼这样的女人,他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骨子里是个老实人,而吕玉琼差不多就是白素素的翻版,这样的女人,美则美矣,却总让他有点儿格格不入的感觉。
但他想不到,吕玉琼欲望如此强烈,眼前的她,明显是已经给欲望烧红了眼晴,只要李福根愿意,任吃任嚼。
李福根还犹豫了一下,然而,他还是小看了吕玉琼骨子里的性情,见他不动,吕玉琼猛地一翻身,一下就回身抱住了李福根
那一刹间,就如一条美女蛇回头扑击,是的,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在扑击猎物。
“根子,要我,根子。”
她死死的抱住了李福根,火热的唇一下就封住了他的唇。
李福根这时还有什么犹豫的,蛇也罢,有毒也罢,一口吃下去再说。
味道还真的不错,因为吕玉琼会功夫,腰腿更有劲,更辣。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中终于安静下来。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帮我拿一下。”
吕玉琼趴在那儿,头发蓬乱,仿佛是给狂风暴雨抽打过的美人蕉,无力的伸了伸手。
李福根把手机给她拿过去,接通,直接放在她耳边,吕玉琼听了一句,猛地睁开眼晴:“什么?我马上过来。”
她说着猛地起身,又呀的一声跌下去,李福根忙伸手相扶:“不要紧吧。”
吕玉琼捋了一下头发,把脸露出来,双眼中似羞似嗔,伸手掐了他一下:“都怪你。”
嗔是嗔,眼中却净是媚意。
李福根便嘿嘿的笑:“什么事情,不急的话,我先给你按摩一下吧。”
“有人闹事。”
吕玉琼坐起来,却有些无力,道:“要不你先帮我按摩一下也行,这个样子,也去不了。”
说着又掐了李福根一下,大姐大这会儿彻底变身为女人了。
“那你干脆趴下吧。”
李福根让她再次在长凳上趴下来,给她发气按摩,三分钟左右,吕玉琼就觉得通体舒泰了,这才爬起来,道:“你这按摩还真管用,先去店里看一下,回头你再给我好好按摩一下,不把我弄舒服了,绝不放过你。”
李福根便笑:“肯定能弄得你舒舒服服的。”
这话语带双关,吕玉琼眼中半羞半嗔的瞥了他一眼,道:“看你的外表,真是怎么也看不出来。”
“什么看不出来。”
李福根当然明白,故意这么问。
“不跟你说了。”
吕玉琼却有些羞了,不愿再说这个话题,匆匆忙忙穿了衣服,赶回夜总会。
闹事的是ktv包厢,这时门关着,外面站着几个服务生,也有两个保安。
“怎么回事?”吕玉琼问,凤目带煞,眼光如电,方才那个在长凳上要死要活的女人,这会儿又变身回了说一不二的大姐大。
“珠珠给他们堵在里面,他们说要轮了她。”一个服务生妹子带着惊怕的叫。
“给我把门叫开。”
吕玉琼低叱。
立刻有保安上前拍门:“开门,开门,老板来了。”
但里面根本不理不睬,保安扭头看吕玉琼。
“给我撞开。”吕玉琼怒火更盛。
两个保安立刻撞门,但吕玉琼这夜总会是花了本钱的,这门相当结实,那两个保安撞了几下,竟是撞不开。
“我来吧。”
李福根上前,手按着门锁附近,轻轻一推,暗劲发出,门锁附近立刻裂开,有如朽木。
那两个保安一脸的难以置信,面面相窥,又去看吕玉琼,吕玉琼哼了一声:“废物。”
看向李福根的眼眸里,却净是媚意。
这个男人,还真是强得不可思议。
无论在哪方面。
刚才在长登上给他玩,差点就死过去,她以前从来没有过那样的经历。
不过这时候没心思想这些。
门一开,包厢中的情形就坦露出来,只见珠珠成一个大字,仰天躺在桌子上,双手双脚都给人按住了,身上已经给剥光,有一个高瘦的年轻人,正站在她脑袋前面,长裤已经脱掉了,正准备脱丨内丨裤。
他要做什么,任何人一看就知。
因为门打开,屋中人全转头看过来,珠珠本来闭着眼晴在哭,这时也睁开眼来,勉力抬起脑袋,叫道:“吕姐,救我。”
那高瘦年轻人嘿嘿笑:“敢跟我玩心眼,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当着吕玉琼的面,这家伙敢这么说,李福根都有些意外了:“这家伙谁啊。”
吕玉琼这时也看清了那高瘦年轻人的样子,眉头微皱:“申公子,珠珠哪里得罪你了,我给你陪罪,放了她吧。”
“放了她?”申公子抬头:“她居然敢骗我,我今天发了誓,不收拾了他,我不姓申。”
说着下巴微微一抬:“吕总,莫怪我不给你面子,今天我要是说话不算数,以后双林可就没我姓申的这一号了。”
“你申公子大名鼎鼎,跟一个啤酒妹叫什么劲啊。”吕玉琼脸上勉力挤出个笑脸,暗中使个眼色。
那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想要把按着珠珠手脚的几个人扯开,不想其中一个光头回身,啪啪两拳,竟把两个保安都打翻了。
申公子哈哈狂笑,挑衅的看着吕玉琼:“吕姐是要旁观吗?那干脆给我记时好了,看看我的战力是不是有所退化。”
他几个跟班齐声狂笑。
“这家伙嚣张,看来来头不小。”
李福根暗想。
白豪那天在吕玉琼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而这申公子却明显不怎么把吕玉琼放在眼里,又以什么公子自称,李福根敢肯定,这家伙十有八九是官二代。
吕玉琼面沉如水:“申公子,你真要不给我面子,那休怪我不客气。”
“我给你面子啊。”申公子哈哈笑:“要不这样,吕姐你来代替这**好了,我可以大大的给你一个面子。”
这话语意双关,他的跟班们更是狂笑。
“放肆。”吕玉琼眼中怒火大盛,偏头看一眼李福根:“根子。”
珠珠这样的场面,李福根本来是绝对见不得的,只要看见了,他一定会出手,但刚跟吕玉琼有了关系,吕玉琼的生意,他就不好乱C`ha手,所以一直没动。
这时得了吕玉琼示意,他就不客气了,走上前去。
那光头看到李福根走过来,眼晴一瞪,凶暴如兽,李福根懒得跟他对视,突地往前一跨,一爪挠在光头胸骨处。
“哦。”
光头发出一声低叫,双手抱胸,整个人缩拢,慢慢轮倒。
这光头是练过的,应该不是传统武功,而是拳击之类的西方搏击之术,李福根不管他练什么的,帮着申公子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就不会客气,这一挠内气透骨,光头不但伤了骨,内脏也受了损伤,这会儿只是痛一下,痛劲过了,晚上内伤才会发作,没有个一年半年调养,是莫想打人了。
眼见光头轮倒,申公子的另几个帮凶都冲上来,光头应该是申公子的主要打手,另外几个不行,给李福根左一挠一下右挠一下,全都蹲在地下做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