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看他盯着她看,笑道:“新做的旗袍,好看吗?”
“好看。”李福根点头:“很合体。”
“是吗?”罗裳开心的转了一下身体,道:“我最近一直练诗音教我的那套轮体功呢,好象有效果是不是?”
“嗯。”李福根点头:“腰更细了,屁股又大了一圈,不过,不仅仅只是诗音的功劳吧,主要还是我的功劳是不是?”
听到他调笑,罗裳眼zhong便泛起云雾来,扭身坐到他腿上,道:“你都好久没立功了。”
其实没好久,不到半个月,但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这会儿正是最丰满也是最饥渴的年纪,半个月,可就有些久了。
她这会儿坐在李福根身上,手勾着李福根脖子,合体旗袍包着的臀部下意识的就轻轻扭动着,仿佛是在无言的呼唤。
李福根当然听得懂她心zhong的呼唤,哈哈一笑,搂着她纤腰,罗裳倒在他怀里,主动送上红唇。
“扶着茶几,这样更翘一点,旗袍不要脱,我喜欢。”
李福根的轻笑zhong,响起了罗裳如梦幻般的娇吟。
说是第二天走,但罗裳却说没买到高铁票,这是她的一点小心眼儿,李福根当然知道,也开心,就又多留了一天,第三天,罗裳开车送李福根到高铁站,李福根进站,她才离开。
李福根回头,却看到有个年轻人上前搭讪,那年轻人个子很高,穿得不错,长得也帅,但罗裳斜了一眼,不理不睬,她凤目带威,那年轻人竟是不敢再上前纠缠。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月白色绣花的短旗袍,肉色裤袜,红色的高跟鞋,袅袅婷婷的往外走,说不出的高贵优雅。
但李福根眼前,不如自主的却又浮现出另一幅景象,就在两个小时前,她趴在库上,乌发蓬乱,口zhong发出仿佛濒死前的嘶叫。
那一刻,什么形象尊严,完全没有。
女人至少有两幅面孔,甚至更多,关健是,她会用哪一幅面孔让你看见,或者说,你能看见她的哪一幅面孔。
那个年轻人,还有车站里无数的眼光,看到的,是罗裳在人前的一幅面孔,高贵,优雅,冷傲,生人勿近。
至于另外一幅,只有李福根看得到。
到双林远,高铁都坐了十多个小时,晚上到的,什么也干不了,找间酒店先住下吧。
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出来,顺街走一走,看到一家夜总会,他顺脚迈了进去。
夜总会是酒水销售的主力,只不过果子酒不太好销,但也可以看看这边的酒水市场。
这家夜总会规模比较大,人也多,舞厅酒吧都有。
李福根是不会进舞厅的,不是不会跳,是他知道自己长得土,邀不到舞伴,更不会有姑娘主动来邀他。
再说句吹牛皮的,他现在拥有了一堆一流超一流的美女,对寻常脂粉,说实话,没兴趣。
进了酒吧,点了杯酒,顺便看了一下卖的酒水,轻轻叹气,吧台里摆的,一般都是洋酒,或者至少是打着洋文的名字,再然是就是啤酒,或者汽水饮料之类,果子酒绝对没有。
喝了一杯酒,有个女孩过来,娇声道:“帅哥,能请我喝杯酒不?”
李福根扭头看了一眼,一个二十来岁的年纪女孩子,尖尖的瓜子脸,穿一条红色的超短裙,长相还勉强,只是化的妆太浓了。
李福根知道这女孩子是酒吧里的小姐,倒不一定是卖的,大部份是陪酒的,当然,你要是特别大方,出手特别豪阔,说不定也愿意出台。
“抱歉。”
李福根摇了摇头,换了别的人,一杯酒无所谓,这种小姐就算了,他无心招惹。
红裙女子先前只看他的侧脸,这时候他转过脸来,对了一眼,红裙女子顿时也看不上他了,嘴巴撇了一下,转身另觅对象。
她这一转身,却突然呀的一声叫,然后是一串狗的痛叫。
原来她背后来了一只小京巴,她没注意,一脚踩着了狗腿。
小京巴边上跟着一个同样是浓妆艳抹的女子,左耳上一个巨大的月亮耳环,特别招眼,一听到狗叫,顿时就暴走了:“你眼晴瞎了?”
红裙女子在酒吧里混的,自然不会输嘴,刚要回骂,却一眼看到耳环女子边上的男子,脸色一变,忙道:“对不起,我没看到。”
“对不起就行了?”
那耳环女子却是不依不饶。
红裙女子只好再次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对。”
“这歉道得一点诚意也没有啊。”
耳环女子边上的男子哼了一声,这男子三十左右年纪,个子高大,理着个平头,胳膊上绣着黑鹰,看上去十分威猛。
“对。”平头男这一说,耳环女子点头了,看一眼红裙女子,道:“给我的小白跪下,求它原谅。”
居然要给狗下跪,红裙女子脸胀得通红,可看一眼边上的平头男,她又畏缩了,犹犹豫豫间,平头男哼了一声:“怎么,要我来请?”
红裙女子身子一颤,膝盖一轮,真就要跪下去。
但她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手,在她腋窝一搭。
是李福根。
红裙女子讶异回头,耳环女子和那平头男眼光同时落到李福根脸上。
“你是什么东西?”平头男一看李福根的样子,眼珠子立刻瞪了出来。
李福根手一伸,五爪如钩,在他胸前挠了一下。
“啊。”
平头男发出一声类似于年猪似的惨叫,双手以一个西子捧心的动作,蹲在了地下,不绝的惨嚎。
这一挠看似轻描淡写,但李福根用的劲其实有些大,平头男这号货,怎么可能撑得住。
耳环吓一跳,登时尖叫起来:“豪哥给打了,快来啊,打死他。”
李福根本来不打女人,要打也只打屁股,但有些女人,真的讨厌,这社会上很多麻烦,其实往往是女人弄出来的。
这耳环女子显然就是这一种,风*招摇,惟恐天下不乱。
李福根再次伸手,在耳环女子肩骨上挠了一下,顺便抬手,在耳环女子左脸上摸了一下。
“呀。”
耳环扔了狗,跳着脚尖叫。
但李福根加在她身上的,不会仅仅只是痛一下,那摸脸的一下,会让耳环女子歪嘴一年,一些细小的经络x`ue位,气血阻滞了很难流通,一般要三百六十五天,整整二十四个节气之后,才能打开,而且不能受寒。
也就是说,耳环女子细心保养,也要歪嘴整整一年,而如果不细心,吹了寒风冻了脸,很有可能终生歪嘴。
李福根就讨厌这种女人。
耳环女子一叫,旁边冲过来七八个人,摆明了都是混社会的,染的染毛,纹的纹身,个个凶神恶煞,有的拿着瓶子,有的手中甚至拿了刀子,齐扑上来。
红裙女子吓得尖叫,不管不顾就往后扑,她身手倒利落,居然一下就钻进了吧台里。
她这种在酒吧里混的,见惯这种场面,明显有了经验。
反而看得李福根一愣,几乎是有些佩服了。
这时那几个混混已冲到面前,李福根不闪不躲,一手放在背后,就一手左挠右抓,刹时就挠倒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