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
怦——!
怦——!
第三天才是龙义的八十大寿,第二天,李福根放下心事,就到康司令那里打了一转,看到李福根来,康司令非常高兴,拉着李福根下了两盘棋,然后让李福根下厨,给他做了几个家乡菜。
“就是这个味啊。”挟了一筷子豆豉炒肉,康司令满意的吁了口气。
眯了口酒,看向李福根:“小子,升官没有?”
“升了。”李福根点头:“现在是正科级了,不过是科员,正科级的科员。”
他说得一脸认真,康司令就哈哈大笑,李福根也笑。
“你小子,确实当不了官。”康司令笑着摇头:“不过也可以了,当官其实不自由,你这样更好。”
“嗯。”李福根点头:“我觉得也是。”
他这话,让康司令又打了一阵哈哈。
李福根的质朴憨厚,正是他喜欢的。
喝了酒,吃了饭,康司令午睡了,李福根帮他按摩了一会儿,让他睡得更熟,老人一般阳虚,但康司令阳不虚,反而是有点荫虚,李福根帮他调合了一下荫阳,这才回来。
后来工作人员打电话,说康司令一直在睡,平时只睡一个小时就醒了的,今天快六点了,还在睡,但呼噜打得山响,他们又不敢叫。
“不要叫他,大约六点四十五分左右会醒来。”
工作人员好奇:“六点四十五分醒来,为什么?”
李福根解释了一下:“人身气血运行是有规律的,下午五点到七点,血入肾经,人老先老腿,其实就是肾衰,我帮康司令按摩了一下,让肾中荫阳平衡,所以他要睡到这个时候,而到六点四十五分,肾经中阳到颠峰,自然就醒来了。”
他这么一说,对方也不知听懂了没听懂了,总之是挂了电话。
而康司令果然就在六点四十四分醒来了,工作人员跟康司令一说,康司令点头:“李小子是有真本事的人,尤其难得为人厚道。”
心下喜欢,便一个电话打给李福根:“你小子害得我下午没给菜地浇水,刀把豆都干死了,该当何罪。”
李福根假装惶恐:“要不秋天里我做一坛子酱刀把豆送来,不老不嫩,咬一口,嘎巴脆。”
康司令立刻开心了:“一言为定,要是没送来,你小心着,我上你家讨去。”
李福根下了保证,这才挂了电话,龙灵儿陪龙义吃了晚饭,来找他了,她穿一条白色的吊带裙,没穿裤袜,雪白的肌肤,说不出的年轻的秀美。
李福根伸手,龙灵儿就扑到他怀里,先亲了一个,李福根道:“香。”
龙灵儿便美美的:“当然。”
然后问李福根:“吃饭了没有?”
“没呢。”李福根摇头:“想着你,吃不下。”
他现在越来越会哄了,龙灵儿果然就笑得如花绽放,道:“嘴巴甜,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李福根便笑:“最好吃的就在你身上。”
龙灵儿俏脸微微一红,扭了一下小腰儿,道:“先去吃饭,晚上给你吃。”
李福根大喜。
这时候李福根手机响了,是周翔宇打来的,龙灵儿一看,嘟着小嘴儿:“他一定是叫你喝酒,讨厌。”
李福根接了电话,周翔宇果然是约李福根出来喝酒,李福根说先约了朋友,周翔宇在那边哈哈笑:“是约了灵儿吧。”
龙灵儿脸一红,凑过去道:“讨厌你。”
周翔宇在那边打着哈哈:“话说某些人小时候蛮喜欢我的,还说要嫁给我来着。”
“哪些人还说,还在幼儿园里,就想着泡美女了,真是没脸没皮。”
龙灵儿给他揭穿,李福根忍不住惊讶:“原来周哥你这么风流的。”
“那是。”周翔宇得意:“可惜灵儿是我表妹,否则啊,哪轮得到你,幼儿园我就给她泡了。”
说笑一阵,也就挂了电话。
龙灵儿带李福根吃了东西,又逛了一夜市,这才回到酒店,让李福根在她娇美的身体上过足了瘾,将近十二点,才让李福根送她回去。
第二天是大寿的正日子,李福根再又买了一副正品的书画送进去,龙义见他,很高兴。
第三天,龙灵儿的假期也到了,一起回来。
到家,蒋青青张智英先得了消息,张智英道喜:“灵儿爷爷同意了,这一关就过了,根子以后你就美吧。”
李福根咧着嘴笑。
蒋青青却作怪,哼了一声,道:“等正式结了婚,灵儿就是主母,我们就是妾妇丫环了。”
说着,走到龙灵儿面前,手放在腰间,蹲身行了个礼:“拜见主母。”
龙灵儿咯咯笑,伸手:“免礼,先来给我捶腿吧。”
“好的,我来给你捶。”
蒋青青说着,突然把龙灵儿往沙发上一推,然后整个人就扑了上去,骑在龙灵儿身上,伸手就在她腋下一顿挠:“捶腿不够给力啊,我好好的给你松松骨。”
“呀。”龙灵儿尖叫,全身缩成一团,笑得没气:“根子,救命啊。”
李福根只好把她从蒋青青魔爪下救出来。
果然还是一样的日子啊,但是,很美。
过了些日子,吴月芝说,酒厂有一笔帐收不回来,这张单在双lin,当时是吴仙芝做的单,有五十万,算是一张大单了,但这会儿却有点赖皮的意思,说什么酒卖不掉。
卖不掉你把酒退回来啊,又不退货,吱吱歪歪的。
“我过去看看。”
这种事,必然是李福根的事。
“那姓lin的是个死胖子,他要是敢赖,姐夫你就揍他。”吴仙芝挥着小拳头。
吴月芝可就吓到了,忙道:“实在要不回来就算了,别打架。”
wen小香在一边不吱声,只是嘴角翘了一下。
她一直看不起吴月芝,而随着对李福根的认识越来越深,这种心态更上一层楼,心zhong暗叫:“你根本不知道根子的本事,唉,这样的蠢女人,偏生命好。”
眼看着李福根安慰她:“不会打架的,放心好了,款子能要回来就要回来,要不回来,我把货发回来好了。”
吴月芝安心了,她心zhong却是更加的不舒服。
李福根不知道她这暗里的心思,知道了也不会理,第二天就去双lin,不过其实是第三天动的身,因为要到月城坐高铁,三交市只是县级市,高速有,高铁却没从这里过。
即然到了月城,当然要去见罗裳。
罗裳接到他电话,直接就从会所回来了,听说他要去双lin要债,道:“那边经济发达,就是人不太爽快,尤其是商人,不怎么讲信用,普遍的风气不好,而且没什么底线,你要小心一点。”
“没事。”李福根摇头。
罗裳也知道李福根的本事,倒不担心,道:“我托人买了点武夷山的云雾茶,给你泡一杯。”
她知道李福根喜欢喝茶,特地托人买来的。
李福根能理解她的心意,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泡茶。
罗裳穿了一条明黄色绣金丝描凤的短旗袍,掐了腰,更衬得臀丰腿长,微躬着腰泡茶,形成一个自然的s,说不出的妙曼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