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新上位,下面的人是要看他的成色的,朴在神等人,都在看着知二,眼见知二脸色发白,众人心里就都有些鄙夷,同时又诧异,知二去看李福根做什么?
好吧,李福根这张脸,实在是有些坑爹,女人看他不上,男人同样看他不上,白素素先前也藏着宝不说,所以包括朴在神在内,没人正眼看过李福根,以为李福根就是知二身边一个憨厚的跟班呢。
这时知二给李来亨震住了,居然没看白素素,也没看朴在神,反而去看李福根,他们诧异,理所当然。
即便是李来亨,也顺着知二的眼光落到了李福根脸上,可一眼看到李福根的脸,一点也不出众,特别是一对厚嘴唇,简直土得要死,顿时就一脸鄙视。
李福根根本不理这些眼光,因为他从小到大给这样的眼光看到了啊,早免疫了,直接向李来亨走过去。
见他走过来,李来亨一名手下往前一窜,拨枪就指向李福根。
枪出手,眼前却突然没了李福根的身影,正自惊异,突觉胸后一麻,瞬间晕了过去。
原来他拨枪,李福根一闪,就到了他身后,反手在他后脑上打了一下,不会死,但会晕一段时间。
虽然白素素和知二都让李福根不要客气,但李福根不是杀人魔王,没必要杀的人,他是不会杀的,虽然这些人其实也都是黑社会份子。
但对李来亨,他不会客气,他一闪过拨枪那人,就到了李来亨面前。
李来亨一惊,急要后退拨枪时,哪里来得急,李福根一拳就打在他胸前,李来亨哇的一声,不但口中喷血,耳鼻中也同时喷出血来,竟是七窍喷血。
李福根是故意的,用的爆炸力,就是让李来亨喷血,造成一个震撼的场面,以吓唬朴在神等人。
这即是知二的要求,也是白素素的要求。
他一拳打在李来亨胸口,身子同时一闪,又到了李来亨身后,戳翻了李来亨的另几名手下。
李来亨血未落地,他已经完成任务,施施然走回来,这时李来亨尸体才扑通一下栽倒,喷出的血,在门口洒了一个半圆,触目惊心。
朴在神等人个个惊心,知二却是喜动颜色,而白素素更借机厉声喝道:“谁敢不服,这就是下场。”
她是背对着知二,厉叱声中,同时使个眼色,朴在神等人立刻深深鞠躬,齐声叫:“誓死效忠版本家族,愿家族武运长久。”
知二那颗中二少年的心啊,一直飘到了天花板上。
这一次的会议,是一次成功的大会,胜利的大会,所有的人心都凝聚了起来,尤其在知二宣布,白素素为这边的监事,负责中韩这边的日常业务,而李福根为特别行动知事的任命下达后,更是众心齐聚。
晚上,酒宴散去,李福根回到房间,洗了澡,没多会儿,白素素就过来了,见他在看电视,笑了起来:“你还喜欢韩剧啊?”
“没事,看着玩。”李福根笑,伸出手,白素素就坐到他怀里。
白素素也洗了澡,身上就一个白色的细吊带睡衣,全身散发着高档香水的味道,身子更轮得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
“这女星好象很熟。”白素素瞟了一眼:“你喜不喜欢韩星啊,要不要召她来陪睡?”
“啊?”李福根诧异。
“真的。”白素素一脸认真的表情:“你喜欢的话,让朴在神打个电话,最多半个小时就过来了,如果没有另外去陪睡的任务的话。”
如果她没有最后那句,李福根就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在戏弄她,可最后一句让他好奇心起:“你说真的啊,这些也都是明星吧,一个电话就能让她们来陪?”
“什么明星啊。”白素素嘴巴撇了一下:“韩国艺人约不同的,所谓的明星,只是公司和经济人的赚钱工Ju,她们的合约极为苛刻的,即便是红得发紫的大明星,其实也挣不了几个钱,然后经济人要她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对了。”
她想到一事:“你看过新闻没有,早几年的,韩国那个女星,跳楼的,就是因为经济人安排她陪睡,她死之前,暴了一长串的陪睡名单,那个乐天集团,甚至父子都有名字。”
“好象看过。”李福根点了点头:“是姓张吧。”
“对。”白素素点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即然来了韩国,就玩玩韩国明星,国内的那些韩粉棒到天上,其实就是些陪睡工Ju。”
“没兴趣。”李福根断然摇头。
他家里一群妖津,驯久了,有经验,这些妖津往往口不应心,时不时的就挖一小坑,一个不好就栽下去了。
白素素估计也差不多,李福根才不上当,他把脑袋凑到白素素头发里,道:“好香。”
鼻子触到颈部的绒毛,白素素就咯咯的笑:“痒死了。”
李福根追着闻:“不怕,我有止痒棒。”
白素素便笑着在他怀里乱扭:“你真的不要试一下啊。”
“屁股又发痒了是不是?”
李福根在她屁股上啪的打了一板。
“呀。”白素素叫了一声,一脸嗔怨:“狠心的男人,你还真下得去手。”
李福根不答,又打了一板,白素素却笑了:“你是第一个那么抽我的男人,但是,我喜欢。”
说着,凑过红唇。
她这倒不是假话,李福根发现,这女人有点儿受虐的顷向,虐得她越狠,她越来劲,你温温吞吞的,她反而看不上你。
知二在韩国呆了三天,白素素告诉李福根,知二每天晚上点两个韩星,然后又诱惑李福根,要不要晚上也帮他点两个,或者三个也行。
李福根才不上当,他在家里的老习惯,说不过了,抓过来,趴在膝盖上,打屁股,如果是穿的裙子,还会掀起裙子打。
每次白素素都给他打得咯咯笑,越加的妖气四溢。
每四天,知二要回去了,因为才接手版本世家,一堆的事务要他处理呢。
白素素李福根当然就不必再跟他去日本了,白素素直接回吴江,李福根却先回了三交市一趟。
听他说要先回去,白素素要笑不笑的看着他,道:“是不是回去安排酒厂扩产和销售啊。”
这女人,心机深得很,说话半真半假的,李福根要骗她很难,也搞不清哪她哪些地方是坑,或者全部是坑。
应对的方法很简单,搂着呢,就在屁股上打一板:“不许荫阳怪气的。”
白素素便咯咯笑,凑到他耳边:“那你快一点回来,没有你,我晚上睡不着,会去找男人的。”
“敢。”李福根又打一板,这次重了点,啪的一下脆响,白素素更是笑得媚眼如丝。
真是一只妖津啊。
分头坐机,李福根回到月城,先去找了罗裳,罗裳在会所,李福根没有过去,罗裳给了他钥匙,他先到罗裳家里,罗裳接到电话,立刻就赶回来了。
“根子,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罗裳进门就问。
她穿的是一条嫩黄色的包臀短旗袍,用丝线绣了一只凤凰,随着人的走动,那凤凰仿佛在振翅飞翔,给人一种极为华贵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