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件事上,其实也用不着太多的计谋,事情很简单,这是家族的传统,版本一郎和版本犬雄各带一个帮手,到外海无人荒岛之上,一决生死,活着回来的就是家主,家中的长老们会在海中的一艘游轮上等待消息。
“这件事惟一能弄手段的地方,就是犬雄预先知道荒岛的位置,另外布置人手。”白素素分析:“但Ju体在哪个岛,是临时抽签决定的,所以,只要版本君和根子上岛后,在最快的时间段内,制服犬雄,家主之位就没有任何变数。”
家主选择的规则,版本一郎是非常熟悉的,为防竟争者事先弄鬼,荒岛的选择,是游轮开到海上后,家老们写上多个岛名,然后临机抽取,做出最终的决定,竟争者甚至家老们事先都不知道,也就不存在弄鬼的事。
当然,世事无绝对,所以,白素素才说要版本一郎和李福根上岛后,在最快的时间段制服版本犬雄,这样即便版本犬雄想弄鬼,也没有时间安排。
版本一郎想了想,赞同:“有李君相助,我想不成问题。”
李福根也点头。
不论版本一郎是好是坏,是黑是白,至少版本一郎这些天的热情招待,就值得他全力出手。
至于什么兄弟相残什么的,人家就是这规矩,跟他屁相关没有,他完全犯不着在这里装圣母。
商量一会,回房休息的时候,李福根借口要保养体力,不要艳姬相陪,版本一郎哈哈笑着答应了。
回到房间,李福根洗了个澡,泡了杯茶,到窗子前面,呜呜发声。
狗的脑子相对比较小,虽然知道的东西比较多,但不大会归类和分晰。
版本家的事,除非是特别私密的,狗一般都知道,但李福根不问,它们不会主动汇报。
现在李福根针对版本犬雄去问,立马得到了一堆的消息。
版本家两兄弟,各有分工,明里的东西,一些比较干净的企业什么的,都是版本一郎负责。
而暗里的东西,例如走私,贩卖文物古董,以及洗黑钱之类,黑暗面的东西,则是由版本犬雄负责。
版本犬雄虽然比版本一郎小两岁,但非常能干,心黑手狠,这些年,把版本家的黑暗力量进行了极大的扩充,在南洋,从日本到印尼菲律宾一带,版本家极有势
而在家族内部的争斗中,也有更多的人顷向于版本犬雄,事实上,哪怕是版本一郎自己,也自觉比不上版本犬雄,这次去中国,他就是有放弃竟争家主的打算,先去中国安排,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如果低头服输,手中权势资财被剥夺过多的话,他以后就可以借助预留在中国的资财,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但遇到了李福根,却让版本一郎起了真正争雄之心,所以才放任李福根抽打白素素,乖乖听话送何荷走,又不惜血本的款待李福根,就是为了让李福根真心帮他出力。
从狗嘴里了解了情况,李福根暗暗点头:“明里暗里,各有分工,黑道白道通吃,日本这些世家,果然一个个吃人不吐骨头。”
知道了版本犬雄的真实情况,他心里再无半丝障碍,如果让他杀一个好人,他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的,版本犬雄即然是黑道之雄,那杀了就杀了,心中不会有半点抱歉——这些黑道人物,手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命呢。
第二天,李福根跟着版本一郎上了一架直升飞机,白素素反而没有跟去。
女人在日本的地位不高,何况还是个无名无份的中国女人。
飞机在一艘巨大的游轮上降落,这艘游轮非常大,装饰得也极为豪华,李福根听说过,有些豪华游轮的配置还要超过五星级酒店,亲眼看见,却还是第一次。
跟着版本一郎,李福根见到了版本家的几个家老,将由他们临时抽签决定在哪个荒岛一决生死。
李福根也见到了版本犬雄。
版本犬雄和版本一郎长得有五六分相像,尤其是身材,同样的矮壮结实,而版本犬雄的腿更粗,胸毛更重。
版本犬雄身边跟着一个高大的日本武士,这日本武士名叫宫本多助,身子长大如狗熊,在日本人里,算是较为难得一见的体格,然而身法却颇为灵活。
李福根一看就知道,这是个高手,当然,所谓的高手,不是相对于他来说,而是相对于金凤衣于飞虎他们那个级数来说的,李福根估计,这个宫本多助功夫不会在于飞虎之下,甚至能与金凤衣一拼。
现在这样的热兵器时代,这样的身手,很难得了。
至于李福根,他是一个妖异,不能跟正常的武林人去比。
版本犬雄比版本一郎更豪阔自信,一见面,就给了版本一郎一个熊抱,哈哈大笑道:“哥哥,还不认输吗?”
版本一郎苦着脸:“把中国和韩国划给我,我就认输。”
听不懂的,以为他们分什么呢,版本一郎话中的意思是,把版本家在中国和韩国的投资划给他掌管。
版本犬雄哈哈大笑,突然脸一沉:“不行,你要的太多了,最多把韩国划给你。”
“太少了。”版本一郎脸皱得象盐泡过的苦瓜。
“但如果输了,可能什么也没有。”版本犬雄扳着脸。
版本一郎一脸大便纠结的表情,好一会儿,摇头:“你比我年轻,也比我壮实,我没有机会熬到你死,所以,如其孤处一隅,不如拼死一战。”
“好,不愧是我版本家的儿郎。”
不远处一个老头子大声助威。
版本犬雄嘿嘿冷笑,忽地又哈哈大笑:“那你就向天照大神求助吧。”
带了宫本多助,转身自去。
版本一郎看着他背影消失,这才转身看向李福根,眨一下眼晴,道:“我已成功的施放了骄兵之计,接下来,就要拜托李君了。”
李福根心中叹气,亲兄弟,却这么勾心斗角的。
不过他面上当然不会表露出来,点头:“版本君放心。”
家老们当晚抽签,当着版本一郎两兄弟的面,抽出来的签,交给家老中地位最尊的柳下飞白,柳下飞白当场打开,但只是他一个人看,随后由他给船长下指令,游轮驶向抽出来的荒岛。
游轮到荒岛之前,除了柳下飞白,谁也不知道Ju体在哪里。
必须承认,这一套规则,还是相对公平的,不敢争,那就自动认输,做为版本家的子弟,富贵一生是绝对可以保证的,只是不再有家族势力的支持,无法呼风唤雨。
敢争,那么,就在公平的规则下,赌命吧。
日本人能以一个岛国之地,可以说要什么没什么,能在二战前成为列强,二战后又飞快的崛起,不是没有理由的。
三天后,游轮在一个荒岛停靠,先在岛东,用小艇把版本一郎和李福根放了下去,版本一郎是哥哥嘛,有优先权,兄弟争生死,却又要讲究长幼之序,这日本的礼仪,有时让李福根真的觉得很好笑。
然后游轮到另一头,再放小艇把版本犬雄放下去。
版本一郎带了一长一刀两把武士刀,决斗只能带刀,不能带枪,当然,上了岛,你可以用任何方法去杀死对手,那个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