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已经回去了都不一定,李福根也没管,也没问。
版本一郎请他喝酒,那就喝,他也不怕什么迷药毒药之类的,任何东西入嘴,都会入经,经脉中稍有异常,他就能发觉,然后以气裹着就行了,甚至不必吐出来,就吞进肚子里,一团气裹着,过几个小时再吐出来,一点事也没有。
记忆中的一个高僧就有这样的绝技,吞饭入肚,七天后吐出,米粒如新,没有半点变化。
不过李福根相信版本一郎不可能对他下毒什么的,至少在利用完他之前不会对他动手。
所以他最迷惑的就是,版本一郎到底想要他做什么?
但版本一郎却绝口不提,陪着喝了一天酒,晚间又送上两个艳姬,比昨夜的两个更漂亮,很明显,李福根昨夜的表现,让版本一郎高看一层,所以待遇也提高了。
昨夜送到嘴边的肉李福根没有吃,当然,有补偿,意外的把何荷吃了,今夜就不客气,全吃进肚子里,骨头渣子都没吐出来。
这么连着一个星期,天天好酒好菜,版本一郎亲自作陪,到晚上则是艳姬如花,而且每夜都会换,且个个年轻美貌。
如果是以前的李福根,这种场面,他早就慌了,还好这几年他经过了不少事,有了不少妖津,再一个,脑子里有很多高僧的记忆,这些高僧有的固然是从小出家,但也不少是中途出家的,在红尘俗世里,着实翻了几个跟斗,真是看破了才出的家。
这些记忆经验,帮助他成功的稳住了心态。
但最主要的是,他早就看透了版本一郎的用心,版本一郎对他越好,所求越大。
而版本一郎是涉黑的,所求他的,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他用不着良心不安,只等着版本一郎翻牌就行。
版本一郎是白素素最重要的合作对象,如果能得到版本一郎最终的信任,那么,就有可能从源头上把白素素的底挖出来,然后顺着白素素的线,把屠昆仑易四虎这一帮子人全挖出来,这样,即帮到了马放,也完成了龙灵儿的任务。
李福根想好了这一切,所以,无论版本一郎施什么花招,他全都来者不拒。
第八天,版本一郎的肉戏终于上来了。
这天酒到半酣,版本一郎道:“李君这几天开心吗?”
这是上菜了,李福根放下酒杯,道:“版本君有话请说。”
版本一郎深深的看他一眼,面前的这张脸,实在是看不出来啊,但事实证明,有些人看脸,是真的看不透的。
“哟西,李君是个痛快人。”
即然李福根说穿,版本一郎也就不再兜圈子,轻轻击掌,一个艳姬过来,以一个金盘托着一张银行卡,版本一郎把银行卡送到李福根面前。
“李君,这里面是一千万美元,请李君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还有一千万美元奉上。”
一千万,不少了,或者说,对这世间绝大部份人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李福根只看了一眼托盘中的银行卡,没有去碰,道:“什么事?”
版本一郎一直盯着他的动作,看到他的眼神,版本一郎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他最初找李福根来,只是一个预备手,到李福根展现了真正有如鬼神般的功夫,他心中李福根立刻升格为胜负手,而这几天,他盛情招待李福根,美酒女色,其实都是一种观察,包括今天的银行卡也是如此。
而李福根的应对,恰如千年老僧,没有半丝破绽。
酒色财气,四君四霸,世间无人可以逃脱,但李福根却好象完全不受影视,美酒来了就喝,美色来了就上,巨额的金钱来了,他也就只是点点头。
没说不收,但眼神不变,等于心神完全不受影响。
这就让版本一郎一点办法没有了。
他跟白素素一样,控制欲极强。
白素素欣赏何荷,就先要调教她,调教得彻底听话,才会放心使用。
版本一郎也差不多,他惊艳于李福根鬼神般的身手,但他并不想祟拜一个英雄,而是想驯出一条最强的走狗。
当年刘备去东吴相亲,东吴就用美酒美色来消磨刘备的志向,这几天版本一郎以美酒美色招待李福根,其实方法是一样的,或者说,都是一种调教的手段。
但李福根手段明显更高,这就让版本一郎蛋痛了。
今天最后一试,金钱也没用,他终于放弃。
“先借他拿到家主的位置,然后再说,我就不信世间真有滴水不进的人。”
版本一郎在心中拿定主意,便把要请李福根做的事和盘托出。
原来,版本世家跟其他世家一样,家主老了,碰到了继承人的问题,版本一郎有两兄弟,他还有个弟弟,叫版本犬雄。
两兄弟都很优秀,那么由谁来继承家主之位呢?
版本家传承久远,带有古武士道的遗风,一直有一个传统,如果家主之位有多人竟争,那么,就把所有竟争者,都放逐到一个荒岛上,让他们自相残杀,最终活下来的那个,就是家主。
当然,也不是竟争者一个人上去,竟争者可以带一个帮手,这合乎武士道的风格,日本人剖腹,是需要一个人介错的。
大致介绍了情况,版本一郎离席:“所以,我想请李君做我的帮手,如果我失败,便请李君为我介错,如果我成功,则李君为我终生之友。”
说完,深深拜倒。
这几天,李福根一直在猜版本一郎的目地,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版本一郎居然是要他帮忙争位。
这让他瞬间想到方明芷兄妹的争执。
更让他想到无数的狗血剧,九龙夺嫡,四阿哥,诸如此类。
方明芷兄妹相争,输了的出家,九龙夺嫡的,输了的更要身首异处,无数的人死。
这版本家又如何?
“竟然都是这样,难道越有钱有权有势的人家,就越没有亲情吗?”
他脑中闪念,一时间就有些发呆。
版本一郎见他不应,再次出声:“拜托李君了。”
这次李福根反应过来了,伸手虚扶,道:“版本君请起,我愿意给你帮忙。”
只帮版本一郎夺位,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就如同帮方明芷请来傅长河一样。
“多谢李君,有李君相助,我必然成功。”
见李福根答应,版本一郎喜动颜色。
到晚间,版本一郎再次置办丰盛的宴席相请李福根,而这次,白素素也出现了。
原来白素素并没有回去,而且,她不仅仅是版本一郎的合作对象,她还是版本一郎的情妇,以及谋主,这女人的脑子手腕,就是版本一郎也非常佩服的。
李福根见到白素素,不露声色,抽了人家一顿,再又笑嘻嘻的,李福根还没有那么变态。
但白素素对他却是笑脸相迎,姿态放得非常低,而且表现得非常亲热,直接叫上了根子。
这是一个极有手腕很会来事的女人,她放低的姿态,李福根还真拿她没多少办法。
不过也无所谓,即然知道版本一郎找他的目地是要借他的功夫帮着上位,而白素素是谋主,那他就听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