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根转眼看向白素素。
白素素先前气炸了肺,不顾一切要杀了李福根,可李福根如此神鬼一般的身手,居然空手对刀,连赢三名日本武士,这会儿再看过来,四目一对,白素素心中就不自禁的一跳。
她凤目中的威光,抵不住李福根淡淡的眼光,竟是想要闪开,眼见李福根走过来,她叫道:“你——你要做什么?”
李福根在国内也当着她面露过一手,她并没放在眼里,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的有些怕了。
“呀。”
却是剩下的那一名武士不甘心,一个跨步,兜头一刀劈向李福根。
这次李福根不退了,忽地往前一跨,直撞到那武士怀里去。
这一撞厉害,居然把那武士撞得腾飞起来,远远飞出四五米,怦一下撞在墙上,再又滚落地下,不动了。
这一下彻底吓到了白素素,她转身就跑。
可惜在李福根手底,她怎么可能跑得了,呀的一声痛叫,却是给李福根抓着了头发。
她是一个真正的美人,保养得也好,一头披肩发,又黑又密,有如黑瀑。
但李福根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一把抓在手里,把白素素脑袋扯得反仰过来。
“你——你要做什么。”白素素又惊又怒又怕:“这是在日本,你敢动我,版本一郎会杀了你的。”
她这话,没吓到李福根,却吓到了何荷,那丫头先惊到了,后来李福根又给李福根如神鬼般的身手喜到了,而听到白素素这威胁的话,她又害怕了。
是啊,这是在日本,李福根再能打,总不能翻天,何况还有丨警丨察,所以何荷叫:“表哥。”
李福根对她一点头,看一眼白素素,眼光一凝。
他本来只想把白素素抽两下,让她痛几下算了,他在家里对付那些妖津,也就是打屁股,没有太多好办法的。
然而白素素的眼光让他讨厌,白素素先前怕,听得何荷叫,她眼中竟又有了几分得意和威吓之意。
很明显,她觉得李福根也会害怕,不敢把她怎么样。
李福根可就怒了。
到日本后,白素素换了一身衣服,是一身玉白色带斜襟的套装,合体的剪裁,把她的身材完美的衬托了出来,即时尚高贵,又性感火辣。
李福根伸手,撕拉一下,就把白素素的外衣扯掉了,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带式长衫和罩罩。
“你要做什么?”
白素素本来以为李福根不敢碰她,结果李福根居然扯掉了她的衣服,她又吓到了,她这种女人,害羞是不会的,却是惊怒大叫。
李福根不理她,揪着她头发到另一张按摩椅前面,不让她躺着,却让她趴着,把双手铐起来,再又把她外面的长裤脱了。
他这么做,白素素以为他要强上她,这个她并不在乎,只是心中惊怒,拼命扭头看着李福根,尖叫:“你敢碰我,你会后悔的,我要你生死两难。”
李福根不理她,到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根皮鞭,转头看何荷:“你来打,还是我打?”
白素素这才知道李福根要做什么,真的吓到了,尖叫:“你敢。”
何荷也知道了,可她确实不敢,叫道:“表哥。”
李福根知道她不敢,点点头,反手一鞭就抽在白素素屁股上。
他打家里的妖津,只是打着玩,打得响,妖津们叫得也大,其实妖气四溢。
而抽白素素这一鞭,却是真的抽。
他并不想打女人,但白素素太过份。
白素素涉黑他知道,不是他气愤的原因,白素素撮合他来日本,可能是打他的主意,也不会让他动怒。
真正让他动怒,是因为何荷,白素素欣赏何荷,收了她做助理,带到日本来,却让人凌辱她,这就太过份了。
虽然从狗嘴里,李福根听到了一点,白素素还真就是欣赏何荷,要把她变成心腹,而虐待凌辱何荷,就是她要彻底收服何荷。
因为白素素不是第一次做,她以前就这么收服过几个女孩子,现在都给她送了出去,在一些高官的身边,给她做卧底,屠昆仑身边都有一个。
何荷会是下一个。
但即便如此,如果在给他揪住头发后,白素素表现得轮弱一点,李福根也不太下得去手,因为白素素是女人啊,打屁股只是闺房中的小情趣,真要他打女人,他还是不太好下手的。
可白素素如此邪恶还如此嚣张,就真的激怒了他。
白素素穿的是T形裤,这一鞭就挨得结结实实。
“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中却还在威胁:“我要杀了你,我要你生死两难,啊。”
却是李福根又抽了一鞭。
“住手。”却是版本一郎赶来了,身边跟着几个黑衣武士。
他是听到响动紧急赶过来的,衣服都没穿好,就一件睡衣,还敝开着,他外表斯文多礼,胸脯上却一片黑衣,果然是兽性藏在里面。
“李桑。”版本一郎喘了口气,还没往下说,白素素先叫了起来:“杀了他,版本君,杀了他,用枪。”
啪。
李福根又是一鞭子。
啊。”白素素发出凄厉的痛叫:“杀了他,版本君,杀了他。”
“李桑。”
当着版本一郎的面,李福根还抽了一鞭子,版本一郎明显也怒了,声音提高:“你太无礼了。”
李福根斜看他一眼,手中鞭子又扬了起来,版本一郎大怒,头一偏,他身边一个武士抽出了腰间的手枪。
他带来了七八个武士,大部份拿刀,但他身边靠得最近的,腰间却有枪。
就在那武士举枪之际,版本一郎突然觉得眼前一花,李福根居然不见了。
版本一郎吃了一惊,以为自己眼晴看花了,急忙眨了两下,再看,李福根又站在了那里。
然而,李福根手里有一把枪,正用食指勾着扳机那里,无聊的转动了两圈。
那枪版本一郎眼熟,好象就是他庄园中武士的标准配备,他心中一动,转头,只见身边那武士手捂着胸口,慢慢的轮倒,而脸上,是一种惊骇到极点的神情。
这房间比较大,从李福根站的按摩椅边上,到版本一郎立身的门口,有五六米的距离。
五六米说长不长,说短可也不短啊,可李福根一去一回,戳倒武士抢走枪,版本一郎居然没能看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版本一郎跟李福根试手后,就非常欣赏李福根的功夫,觉得李福根是难得一见的高手,但是,在他心里,仍然只是把李福根当高手看。
高手的定义就是,高手再高,一枪摞倒。
而李福根却能空手夺枪,并且是在他眼睁睁看着的情形下空手夺枪,而诡异的是,他虽然眼睁睁看着,却硬是没有看清楚李福根是怎么过来的,怎么夺的枪,又怎么跑回去的。
这岂是高手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版本一郎一时间就呆在了那里。
看他发呆,李福根右手鞭子又扬了起来,这次没客气,连抽了白素素两鞭。
当着版本一郎的面给鞭打,白素素终于再也硬气不起来了,呜呜哭了起来:“别打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