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福根,他继续做自己的事,不过先到外面的小房间里,把那个老头子点了一下x`ue,虽然老头子酒醉了睡得半死,但还是加个保险的好,他这从青春期养大的谨小慎微的性子,是改不了了。
五袋丨毒丨品,五百斤,袋口绑一起,加上很长的一根绳子,总重大约是六百斤左右,李福根试了一下,往背上一背,不说很轻松,但也并不很费力的就背了起来。
“大王神威。”
剩下的几条狗,齐拍马屁。
李福根微微一笑,迈开步子,有狗带路和放哨,比李福根来时走的路更直更快,二十分钟左右,李福根就到了崖边,这时豹子却赶了过来,向他汇报。
刚才打枪,是有剌客剌杀沙巴,沙巴肩膀上挨了一枪,没有什么大事,那个剌客是个女的,趁乱逃走了,沙巴暴怒如雷,正在搜山。
“女剌客?”
李福根有些好奇。
这边的风气,男人除了贩毒和吸丨毒丨,基本是不做什么事的,田里土里,大部份都是女人在做,这边的女人,坚忍耐劳,甚至还要超过中国女子。
但女子做剌客,倒是头一次听说。
“那剌客很狡猾,没往山下跑,反往山顶来了。”豹子做出评价:“不过她逃不掉的,最终会给搜出来。”
李福根本来不太想管闲事,跑毒窝来偷丨毒丨品已经很荒唐了,哪怕是蒋青青那个脑袋,也是想不到的,难道又还要去救一个女杀手,可听到豹子最后一句,他突然又有些不忍心。
是啊,绝命崖地形独特,沙巴只要封住半山腰的卡子,女剌客就一定逃不掉,山顶虽大,但沙巴有好几千人,明天只要多调人上山,加上还有狗,女剌客那能躲,最终也会象兔子一样给赶出来。
“那女剌客为什么要剌杀沙巴啊?”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知道。”豹子摇头。
狗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即便那一家人养了狗,也要主人肯说,才会知道,或者就是狗眼看到的,没看到也没听到,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那女剌客可能是七仙会的。”
“七仙会。”
李福根愣了一下。
七仙会是这边的一个组织,似宗教又不是宗教,因为最初创会的,是七个女子,所以叫了这个名。
七仙会只吸收女子入会,一般都是一些苦大仇深的女人,入了会,彼此互助,在这边尤其是女人中有一定的影响力,高梅子跟林玄霜说过,所以李福根知道。
“你们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高梅子对七仙会颇为尊敬,林玄霜也说七仙会有点侠气,即然是七仙会的,李福根想着,能帮就帮一把吧。
“我们可以找到她。”豹子立刻点头。
“我跟你们去。”
狗找到女剌客没用,说不定还会挨上一枪,要帮那女剌客,李福根得自己去。
山腰处的枪声,把山顶上的人也都惊动了,不但很多工人跑了出来,守卫也全都出来了,站在山顶上往下看。
不过绝命崖顶上很宽,又到处是林子,又有狗带路,所以李福根很轻易的就绕了过去。
沙巴的两道卡,第一道卡卡着上山的路,那真的只有一条路,除非胁生双翅,否则只能从卡子走,而且守卫也严密。
第二道卡,是从山腰到山顶丨毒丨品工厂的路,这第二道卡就松得多了,没几个守卫,而且也不止一条路,两边的山路其实都可以翻上去的。
那个女剌客先做了个假动作,装出是要往山下跑,然后借着屋子林木掩护,反而过了第二道卡,摸到了山顶上。
但到山顶上其实没有用,除非跳崖,否则是逃不出去的。
不过今夜多了个李福根,他在狗的带路下,在山顶东北的小林子里,找到了那个女剌客。
有狗报信,李福根耳朵也尖,女剌客还在林子里摸索前行,李福根却堵到了前面。
站在一棵树后,李福根看到了那个女剌客,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估计还不到二十岁,长得很清秀,就是瘦了点,巴掌大的一张瓜子脸,下巴也尖尖的,反倒是胸部不算小,颇见规模。
这也正常,这女孩子明显受过训练,元气足,冲脉之气冲得上来,胸部自然就大。
女剌客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没有枪,估计是子丨弹丨打完扔掉了,她对崖顶的地形明显不熟,在林中摸索着往前走,笔直就向李福根这个方向摸过来。
李福根不吱声,直接站出来。
女剌客一眼看到他,身子一缩,明显吃了一惊,但眼中随即露出凶悍之色,匕首往手腕后一藏,就要冲过来。
那情形,仿似一只受惊的小兽,要拼命的架势。
李福根慌忙举手:“我不是沙巴的手下。”
女剌客身形一滞,眼中带着浓重的怀疑之色。
如果在山下,来来往往的人多,有人说他不是沙巴的手下,女剌客会信,但在山上,尤其是绝命崖顶上,说不是沙巴的人,那就可疑了。
李福根不解释,他女人多了,知道女人的脑回路很怪,有时特别好说话,呆萌呆萌的,有时又特别不好说话,简直就是一神经病。
所以他只是一挥手:“想活命,跟我来。”
转身就走。
女剌客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
李福根在前面带路,就照着先前来的路溜回去,豹子它们则给他打发走了,他老担心别人知道他会狗语的事,其实他身边就跟着两条狗,别人也不会怀疑,但心虚者多疑,他也一样。
到崖边,李福根道:“稍等。”
掏出手电,向崖下晃了三圈,崖下手电立刻亮起,约定是三圈,可下面一通乱晃。
肯定又是林玄霜,兴奋得有点颠狂了。
李福根不管,转身看着女剌客,道:“你要是相信我,我就借绳子把你先吊下去。”
女剌客先是有些怀疑的,但到崖边一看,倒是疑心尽去。
为什么,明摆着啊,又是袋子又是绳子,下面还有人接应,这明显就是来偷东西的贼嘛。
女剌客先没答李福根的话,却一指那五个袋子道:“里面是丨毒丨品?”
“是。”李福根点头,看女剌客眼光亮晶晶的,不由有点不好意思,说起来,他还真是平生第一次偷东西。
看他有些腼腆的样子,女剌客嘴角微微掠起,不过没有笑,却道:“少了点。”
这什么话啊?李福根挠头,道:“只能带这么多了。”
女剌客眼晴眨了两下:“那你何不去把沙巴的库房烧了。”
“啊。”李福根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烧了沙巴的库房,你这些的价格至少要翻一倍。”女剌客向袋子一指:“那等于就多带了一倍的货。”
聪明啊。
李福根一下就醒悟了,即惭愧,又佩服,他是真心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他往身后看了一下,道:“先下去吧。”
他从来不是个有多少主意的人,放火烧沙巴库房的事,还是问问高梅子的主意再说。
“先把货放下去吧。”女剌客胆子挺大,李福根也没废话,他先前已经用绳子把五个袋子都绑一起了,这时就来提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