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路无话,大肚中年死了心,也不耐烦说话了,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晴,竟然睡着了。
他脑袋大而肥,睡着了头就歪,靠在耳钉男肩膀上。
耳钉男真信了大肚中年的话,要拍马屁,居然硬顶着肩膀一动不动,然后大肚中年开始流口水。
这下耳钉男恶心到了,却又不敢动。
李福根看到了,好笑,然后他眼角余光注意到,红发女子好象也在笑,扭头一看,红发女子果然在笑,看到李福根看她,她也扭过脸来,冲李福根做了个恶心的表情。
李福根无言而笑。
唾液是好东西,唾液是肾之津华,所以男女亲津吞唾液,所以修行的人都说要把唾液分三口吞下去。
但口水却是坏东西,小孩子脾胃没长全,所以流口水,大人为什么流口水,脾虚。
不过李福根当然不会说,更不会给大肚中年治。
四个多小时,到了扬市,大家下车,耳钉男还不死心,对红发女子道“美女,留个微信呗,我们公司有好多礼品,到时我都发你一份。”
红发女子视而不见。
李福根暗笑,站起来的红发女子,有着一双超靓的大长腿,小屁股也翘翘的。
“真是个美人。”李福根暗想。
但也就是想一下,下了车,也就各奔东西了。
李福根说住五星级厕所,是讥讽大肚中年,事实上,罗裳已经帮他订好了酒店,这就是成熟的女人与青涩的小姑娘之间最大的不同,小姑娘要人照顾,成熟的女人,却会照顾人。
李福根到酒店住下,吃了晚饭,聊了一会儿天,时间还早,就出了酒店,到街上闲逛。
这是他以前在外面打工养成的爱好,可以看美女啊,不要钱。
这会儿出来逛,到不完全是为看美女,他也想看看扬市这边的夜景,当然,也可看捎带着看美女。
同时也是练功,提着一口气,不疾不徐的走,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是一种极好的练功的方法,形意门就有这种练法,抱个茶壶,往往一走就是半天,所以形意拳古老又有个名字:行拳。
李福根练的不是形意,但狗拳的天行步是一样的,形势不同而已,都是内家拳,其实都是提着一口气。
李福根逛了一大圈,慢慢的人就少了,他重又拐回来,中途经过一家酒吧门口,出来个女子,李福根一看,巧了,竟然就是白天同路来的红发女子。
红发女子这会儿换了一身衣服,就穿了一条淡黄色的吊带短裙,一双逆天的长腿,在夜色里发着莹白的光。
红发女子好象喝醉了,出了门,摇摇晃晃的,突然手掩着嘴,奔向附近的垃圾桶,好一顿呕。
呕完,站起来,身子摇晃得更厉害了。
门外有更客的出租司机,顿时就有两个司机争着上来要拉她。
李福根一看不对。
他听说过捡尸的事,所谓的尸,不是真的尸体,而是指喝醉的人,而且往往特指喝醉的女子。
女子喝醉了,迷迷糊糊上了车,什么也不知道,就如尸体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这红发女子明摆着就是极品艳尸,那两个出租司机互不相让,几乎要打起来了。
一路同行,虽然没说过一句话,但红发女子给李福根的观感还不错,傲了点,但傲得有品,所以他不想红发女子给人捡尸,吃个暗亏。
他急步过去,斜里C`ha进去,道:“怎么喝这么多?”
红发女子手扶着脑袋,有些发晕,听到李福根的话,转头看他,她眼晴本来有些迷朦,看到李福根,眼光倒是亮了一下:“是你。”
她认出了李福根。
也不奇怪,李福根长得不好看,但却有特性,一般人只要多看得一眼,就不会忘记。
“我送你回去吧。”李福根伸手。
红发女子犹豫了一下,手搭在他手上。
那两个出租司机急了,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高大些的伸手拦着李福根:“你谁啊你。”
他用的是本地腔,这是一种试探,如果李福根也用本地话回复,他多少有点顾忌,如果用外地话,那对不起,必须有一番撕扯。
李福根了解他们的这种心思,却懒得跟他纠缠,直接一伸手,屈指就弹在那司机手腕上。
他这就是轻轻一弹啊,仿佛是弹一只蚊子,那司机却啊的一声大叫,抱着手腕跳了起来。
旁边矮个司机看得清清楚楚,可就奇怪了,诧异的看着高个司机:“怎么了?”
“他手上有鬼,跟电打一样。”
高个司机退开两步,指着李福根,一脸惊恐。
李福根看着他,要笑不笑,可他这笑容落在高个司机眼里,却出奇的恐怖,忍不住又退了两步,看看李福根的手,再看看自己的手,道:“碰上鬼了,晦气,要拉你拉,我不拉了。”
说完转身就走。
矮个司机看看高个司机,再看看李福根,脸色也有些发白,道:“我也不拉了。”
同样转身跑了。
那高个司机上车就发动了车子,直接开走了,矮个司机有样学样。
红发女子半醉不醉,脑子却还清醒,看着李福根道:“你会功夫?”
“一点乡下把式。”
李福根笑了笑,这时又一个的士开过来,李福根招手,那的士立刻停住了。
李福根拉开车把,把红发女子送上车,自己就不想上去了。
不想那红发女子在高铁上傲,这会儿倒不傲了,往里面一坐,扭头看着李福根,那意思很明显,是要李福根也上车。
李福根有些犹豫:“你自己能回家吧。”
红发女子眼珠子一转:“我中途要是醉倒了呢,那不是给人捡了尸都不知道。”
敢情她也知道捡尸,却还敢喝这么醉,好胆。
现在的女孩子,李福根不知道是该佩服还是该吐槽。
不过红发女子即然这么说了,那就上车吧。
李福根上了车,红发女子说了地址,车子开动,红发女子半醉不醉的倚在靠座上,她身材极好,从李福根的角度,可以看到内衣的边缘,不过李福根只瞟了一眼,没有多看。
红发女子身上打了香水,比白天的味道要浓,虽然也很好闻,但李福根觉得,还是白天那种味道更好。
红发女子住的地方不算近,出租车开了有多半个小时,才到地头,当然,也有可能那司机绕了,反正李福根不清楚,红发女子全程半醉不醉的,估计也不清楚。
下了车,李福根付了钱,红发女子突然呕的一声,到旁边一阵干呕。
李福根忙过去,道:“还好吧。”
“好难受。”红发女子掩着胸口:“想吐,又吐不出来。”
李福根点头:“你这样,其实吐出来更好。”
红发女子白他一眼:“废话,你能让我吐出来吗?”
“可以啊。”
李福根二话不说,伸手去红发女子中脘上轻轻一戳,红发女子呕的一声,立刻吐了出来。
她吐完,李福根又在她合谷x`ue上发了点儿气,红发女子当然能感觉得到,诧异的看一眼李福根:“你这乡下把式,还真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