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恨恨的叫:“如果我当时替他出头,他以后碰上什么事,还是不会害怕,不会吸取教训,所以我一声不吭,我就是要告诉他,不好好读书在外面乱混,迟早有一天,会踢到铁板上,而小姨和父母,不会永远都护着他。”
“这样啊。”李福根以手搔头:“不愧是罗会长,心机果然深,我回去可是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清楚,还后怕了半天,等着你的雷霆手段呢。”
“讨厌。”
罗裳捶他一下。
李福根呵呵笑,少丨妇丨的娇嗔,别有一番韵味,他忍不住一伸手,把罗裳扯了过来。
罗裳也就半推半就坐到了他腿上,笑嗔道:“你对着红爷都不怕,会怕我?”
“我不会败给红爷,但会败给你。”李福根调笑。
罗裳脸飞红霞,在他身上轻轻的掐了一下:“一点都不知道怜惜人。”
“这不怪我,只怪你太诱人了。”李福根笑:“对了,你那天穿旗袍的样子,特别诱人,我其实当时就冲动了。”
“你也是坏蛋。”罗裳羞嗔。
“呆会穿给我看。”
她轮语娇音,让李福根食指大动。
“不给。”
说是说,但眉眼间春意飞扬,显然是肯了。
李福根忍不住,又吻上她红唇。
亲热一回,罗裳心思又转回肖驷乘身上:“根子,你说,这件事现在要怎么办?他还变得个人出不?”
“先把手机拿给你姐,去了她的心结,但这边的事,还是不要跟她说了。”
“可是,不给他个教训,我只怕他变个人不出。”罗裳发怒。
“这种熊孩子,就是欠抽而已。”李福根摇摇头:“其实中国应该引进新加坡的鞭刑,这种熊孩子,狠狠的抽几顿,自然就老实了。”
“我姐以前就是舍不得揍他。”罗裳咬牙。
“现在也不晚。”李福根道:“给他个教训,让他记个心,以后自然就不敢了。”
“你有办法。”罗裳眼光一亮。
“当然有办法。”李福根点头:“这种熊孩子,收拾他太容易了。”
“可我姐。”罗裳却有些担心:“我姐现在肯定把他叫回家了,要收拾他。”
“我有办法。”李福根知道罗裳担心,到底罗依才是亲妈,虽然也恨得牙痒痒的,但别人揍了肖驷乘,罗依心里肯定不开心:“即让肖驷乘记个心,又不会让罗老师发现。”
“真的,太好了。”罗裳高兴之下,捧着李福根的脸就吻了下去:“根子,你太牛了。”
“你是说刚才吗?”李福根调笑,他现在女人多了,越来越会在闺房中调笑。
罗裳俏脸一红,眼波流转,凑到他耳边道:“呆会收拾了小四,我穿旗袍给你玩。”
李福根刹时就激动了。
商量好,一起洗了个澡,也懒得弄饭菜了,到外面吃了点东西,然后给罗依打电话,说手机拿到了。
李福根把手机送过去,罗依还是到小区门口迎接,不过李福根就没进去了,只是把手机给了罗依,随即就告辞了。
罗裳开车送他的来,不过罗裳不好见罗依,这事要瞒着啊,肖驷乘做了这样的事,罗依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哪怕亲如罗裳,罗裳能理解她这种心理,所以躲着不露面。
她车停在街对面拐角,李福根上车,罗裳道:“我姐还好吧。”
“她没什么事。”李福根摇头。
“我姐是那么个人,有事她也只放在自己心里的。”罗裳咬牙:“呆会狠狠的收拾那混小子。”
先回家,两人商量好的,要等罗依睡下后,才去找肖驷乘。
回到家,两人搂着说话,正是新恋,自然是无尽的话说,后来说得情热,搂着上了二楼,到罗裳卧室里,罗裳竟就换了旗袍,先让李福根美了一次。
但后来她又怪上了李福根:“我动不了了,还怎么去收拾小四,都怪你。”
能得到罗裳这样的美妇人,弄得她娇轮无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莫大的成就感,李福根心下得意,嘿嘿笑,道:“这个不难,我给你按摩按摩,很快就有力气了。”
罗裳大喜:“真的,快给我按。”
看她急切,李福根便逗她:“要按一些x`ue位,比较敏感哦。”
“讨厌。”罗裳玉面飞霞:“还有哪里是你没按到的?”
“还有一个地方。”李福根一说,罗裳大羞,狠狠的捶了他一下。
一番按摩发气,罗裳果然就有了力气,洗了澡,换了衣服,又亲手做了夜宵,一直到十一点左右,两人才动手。
罗依是教师,而且性子文静,作息时间是非常规律的,一般都是十点左右睡觉,到十一点左右,也就基本睡着了,做为亲妹妹,罗裳对这些是非常清楚的。
到罗依的小区,外面看了下,果然熄灯了,上楼,罗裳有罗依家的钥匙,当然,罗依也有罗裳家钥匙,亲姐妹嘛,又同城,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在开门之前,罗裳又忍不住问李福根:“在家里收拾他,我姐真不会听见?”
“我先要给罗老师点x`ue,让她熟睡一点。”李福根解释。
“哦。”罗裳这下明白了,悄悄的开门,进去,上二楼,直接到罗依的卧室,然后拧开了门。
没有客人的情况下,罗依最多关上卧室门,是不可能上锁的,这一点,罗裳非常清楚。
门果然一拧就开,但门一开,意外出现了。
罗依的卧室大约有三十多个平方,库在窗子前面约两米左右,今夜有月亮,因为是高楼,后面没有更高的楼层了,所以罗依卧室里的窗帘只用作装饰,从来也没有拉上过。
于是,月光无遮无拦的洒了进来,洒在库上,因为是热天,库上只有一库凉席,凉席之下,却有一Ju雪玉般的女体,正如一张弓形般,翘在库上。
与罗裳掌握的不同,今夜的罗依,在这会儿居然还没睡,虽然上了库,却在库上自渎,而且正是到了要命的时刻。
门一打开,罗依就发觉了,因为高楼有月光,所以房里光线比较好,罗依还是看清了罗裳,最要命的是,她还看到了李福根。
“呀。”
罗依在愣了足足五秒之后,猛然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整个人一翻,扯过被单,就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却又蒙得太慌张,遮住的,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却还露在外面。
罗裳也愣住了,她无论如何想不到,居然会碰到这么一出。
这下就要命了。
如果罗依在偷情,哪怕库上有个男人,都没那么尴尬,说得不好听一点,甚至可以理直气壮,肖有志在外面那么多女人,她偷个把男人回来,有罪吗?
可偏偏没有男人,她是在自渎,用的是那种电子器Ju,这就羞人了,比有男人更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