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吻了上来,红唇如火。
在越南,罗裳心里就有了一点种子,但她是个极有原则性,自控能力极强的女子,如果没有肖驷乘这件事情发生,她跟李福根之间,很难再发生点什么。
因为她不可能主动,而李福根呢,借句蒋青青的话,除非别人强上他,否则他真不会主动去勾引女人。
但肖驷乘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深深的剌激了罗裳,对白小可叫出不要的那一刻,她真的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如果说,那是一个悬崖,她已经跳出去了,等待的,只是粉身碎骨。
可就在那一刻,李福根出现了,伸出手,一下就把她扯了回来。
她心中,那一刻的感受,用什么可以形容?
没有。
于是,激情爆发了。
而李福根虽然从来不主动,但女人主动的话,尤其是罗裳这样的风姿卓越的女人主动,要他拒绝——那也太欺负老实人了,老实人也是人啊,送到嘴边的肉,老实人也会吃的。
味道很好,罗裳这样的女人,如果肯把身子打开,那味道,真的是美极了。
李福根就有点儿贪,到风平浪静,天早已黑透。
“饿了吗?”
良久之后,罗裳终于从一种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看着夜色中李福根的侧脸,问,嗓子有点哑,叫得太厉害了,这让她有点儿羞意,不过还好,有夜色遮掩。
“我不饿。”李福根轻轻摇头,脸上的神情,是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放松:“你饿了吗?”
“我不知道。”
罗裳感受了一下自己,轻微摇头。
确实是不知道,她的感觉中,自己的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轻微的麻木中,就仿佛喝醉了酒,四肢都有些不受使唤。
但是,很舒服,一种想飞起来的感觉。
她结婚也有七八年了,却从来没有亨受过这种感觉。
李福根轻轻笑了一下。
这声轻笑把罗裳羞到了,抬起手掐他,却觉得手轮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李福根握住了她的手:“裳儿,你的手真漂亮。”
罗裳比他大十岁以上,但罗裳喜欢他这么叫,他就这么叫。
“是吗?”
罗裳也觉得自己的手很漂亮,也有很多人赞扬过,但李福根在这一刻的赞扬,让她心中格外的高兴。
但很快,她心思转到了另一件事上面,道:“根子,这件事,你不要跟我姐姐说。”
见李福根不答,她急了:“要是我姐姐知道了,她一定会伤心死的。”
她还想瞒着啊,李福根轻叹一声:“你姐姐早就知道了。”
“什么?”罗裳吃了一惊:“我姐姐知道了,你是说,小四跟高媛媛偷情的事,我姐姐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
“唉。”李福根叹了口气。
他知道罗裳的想法,肖驷乘是罗依惟一的儿子,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虽然心里恼极了肖驷乘,但她还是想要隐瞒,免得罗依伤心。
可是,罗依所知道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多啊,她又哪里知道,白小可首先想打主意的,不是她,而是罗依,而肖驷乘首先出卖的,也不是她这个小姨,而是亲妈。
他本来想瞒,后来一想,没有瞒的必要,替谁瞒啊,罗裳知道的,罗依都知道了,而今天这事,罗依不知道的,罗裳则是亲身经历的,瞒什么?替肖驷乘隐瞒吗?他值吗?
“下午的时候,你姐找我了。”
狗语中得来的消息他不好说,虽然罗裳成了他的女人,但狗语这个东西,他心中始终有一道坎。
所以就从罗依找他说起,把肖驷乘跟高媛媛偷情,白小可拍下视频威胁,肖驷乘带他回家,差点强bao了罗依,然后白小可怕了罗依家的狗,今天把目标转到她这里,前后这些事都说了。
其实这中间有漏洞,白小可威胁逼奸罗依的事,可以当是罗依说的,但白小可跟肖驷乘来了罗裳家,李福根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罗裳一听,肖驷乘居然是这么的一个人渣,不但了卖小姨,甚至出卖亲妈,她怒极若狂,根本就没注意李福根话中的漏洞,而是愤怒得跳了起来:“他怎么是这么样一个混蛋?”
李福根能理解她的愤怒,自己的亲侄儿,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渣,她怎么能不气,换任何人都要暴怒啊。
李福根只能摇头,还没办法劝。
“不行,我要去找他,非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罗裳急起来,找衣服穿,先前扔得到处都是,黑了看不见,她居然就去开了灯,也不顾及李福根的目光了。
不过把裙子套上身,她突然又犹豫了:“我要是把今天的事告诉我姐,我姐会更伤心啊。”
也是啊,肖驷乘是罗依生的,给坑了就坑了吧,罗依最多也就是心里苦,可如果知道,肖驷乘还坑了罗裳,她会觉得对不起罗裳,心中会更加羞愧。
李福根想了想,点头:“罗老师要是知道肖驷乘带了白小可来害你,肯定更加伤心。”
“这个混蛋。”
罗裳想来想去,这事还真不能跟罗依说,还得瞒着,气得又一屁股坐下了。
“根子,你说怎么办?”
她心中对李福根已经有了依赖感,尤其是刚才,李福根算是彻底把她征服了,没办法的时候,她首先就想到向李福根求援,这是母性的本能——依赖强壮的雄性。
“其实也说不上他有多坏。”
李福根想了想,摇头:“先是禁不起诱惑,这个谁都有,只是他敢干,一般人不敢而已,然后是害怕,面对白帆这种黑社会,一般人也都会害怕。”
不是李福根想帮肖驷乘开脱,是因为,他能理解罗裳这时候的心理。
无论如何,肖驷乘是罗依的儿子,惟一的亲儿子,再怎么恼再怎么恨,罗裳都必须为罗依考虑,所以,加重她的怒意是没有必要的,反而开解更合适。
“可再害怕也不能做这种事啊,他就没想过后果?”罗裳怒叫。
“惯坏了。”李福根摇头:“惯坏了的孩子,往往不顾后果,因为他们犯的错再大,大人们也总会原谅他们。”
李福根这是一种感慨,他小时候没爹,就羡慕那些有爹的孩子,闯了祸有人承担。
“我也不算惯他啊。”罗裳叫起来:“根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吗?你当时是不是想,我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拉上他们就走了呢。”
“是啊。”她这么一说,李福根想起来了:“别说当时奇怪,我现在还奇怪呢,我明明揍了他们,你这个小姨,怎么不找我麻烦呢?”
“我就是不想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