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罗裳是那种可以用身体换利益的女人,那他也管不着,但罗裳不是那种女人,他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罗裳给欺负。
他说完,不等潘七七再说,道了声歉:“对不起,七七,我必须赶过去,你就不要去了。”
说着,开门下车,刚好一辆的土经过,李福根伸手拦住,上门就掏出一叠票子,说了红爷的地址:“十分钟内赶到,这些全都是你的,超过一秒钟,打表。”
“好咧。”
那的士司机如打了鸡血般,一脚油门,车子飞一般窜了出去。
夜间车子少了很多,那司机开得如疯似狂,李福根手里的是美元呢,不是越南币,七八张,都是百元的,差不多近千美元啊,那司机怎么可能不疯。
谁说只有美女能让男人疯狂,富兰克林也可以的。
大约七八分钟左右,开到了红爷庄园门外。
“好,谢你了。”
李福根把美元往司机手里一塞,不等车停稳就打开门跳了下去。
庄园门口关着大铁门,里面有门卫,好几个呢,虽然明里没枪,但暗里有没有枪,谁也不知道,再说了,李福根即便叫门,人家也未必给他开。
所以李福根根本就没走门,而是直接翻围墙。
先说了,红爷这庄园外围是西式的,围墙不是墙,是一圈铁栅栏,但很高,有将近两米,最上层还有尖剌。
这样的栅栏,拦普通人足够了,但拦不住李福根,李福根跑到栅栏前面,手一抓栏杆,身子腾空而起,在空中一翻,一个筋头就翻了过去。
这个身法不是出自狗拳,而是佛门中某一个高僧的传承,有个名,叫凌空佛影,但外界知道的不多,佛门中有很多秘法,只是外界普遍不知道而已,而李福根居然借念珠灵场感应,获得传承,完全是走了狗屎运。
红爷这庄园大,李福根从一侧翻过围墙,门口的守卫根本没发觉,李福根随即就向主宅奔去。
到门口,站着一个佣人,看到李福根,愣了一下,叫了声:“李爷。”
因为红爷看重李福根,所以红爷的下人都认识李福根了,这会儿不知道李福根是怎么来的,想拦又不敢拦。
李福根一点头,撒个谎:“红爷叫我。”
那佣人不知道啊,虽然有些诧异,因为红爷今夜叫了个女人,那女人还是红爷喜欢的那种类型,即有着性感的身材,又有着优雅的气质,还有着良家妇女的端庄,红爷好的就是这一口啊。
这佣人在红爷这里服侍有些年头了,见过不少这样的,一般都还不太情愿,而越是不情愿,红爷就越兴奋,最终总之是脱不得红爷之手。
照以往的习惯,今夜又是一个狂乱之夜,红爷会一点一点的把那女人收服,然后狠狠的蹂躏她,而在这过程中,红爷一般是不会让人打扰的。
可红爷待李福根也确实是不一般,所以李福根的话,让那佣人就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拦还是不拦,而就在她犹豫之间,李福根已直接拉门进去了。
红爷一个人坐在那里,手中端着的,就是那只彩虹杯,没有看到罗裳,估计还躲在洗手间里。
红爷似乎有几分醉意了,一眼看到李福根,他愣了一下,眼晴微微的一眯,意外的道:“根子,你怎么来了?”
李福根脑子一热,不管不顾,就冲过来救罗裳,但真正见了红爷的面,尤其罗裳还躲着,并没有给红爷欺辱,他心里就安定了下来,心思急转。
这样的场面,跟红爷冲突是不明智的,而跟红爷求情,也是不理智的。
强者永远不会哀怜弱者的垦求。
所以李福根并没有责问红爷,也没有开口向红爷求情,而是气场展开,在红爷身上一扫,心中突然就是一动。
昨天他扫视红爷的身体,发现红爷身上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当时没明白,也没仔细琢磨,而这会儿再一扫,突然就发现,红爷身上的这个古怪,跟方甜甜的爸爸方玉山的有些象。
“原来是蛊。”李福根刹时就明白了。
而一弄明白红爷身上的古怪,李福根立刻就想到了办法,开口道:“红爷,你是不是特别好色?”
红爷一愣,身子后仰,靠在了沙发上,眼皮要抬不抬的看着李福根:“男人好色,有错吗?”
他久历江湖,这会儿自然猜到李福根是怎么来的了,也猜到罗裳上洗手间是假,这让他有些恼怒。
他虽然看重李福根,只因为李福根对他有用,但现在李福根居然敢管他的闲事,他就恼了。
这就如同养狗,养一条狗,是要看门的,狗居然反咬主人,那还养着做什么?
李福根能感应到他潜藏的怒火,但李福根不怕,说实话,也就是他本性纯朴,如果换了其他人,有他这样的功夫,这会儿一个纵步,红爷是生是死,就全在他手里。
但李福根不会这样,他道:“红爷你发觉没有,你的好色,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嗯?”
红爷只有四五分醉,李福根一来,他一怒,醉意又消了两分,头脑还是清醒的,听得出李福根这话中有话,老眼便眯了起来。
你一见了喜欢的女人,是不是就后腰发胀发热,好象着了火一样。
李福根对蛊的发作情况并不太了解,他只是在扫射了红爷身体后,有一个大致的判断。
但红爷却点了点头:“对啊,不过,这样没什么不正常吧。”
话刚说完,他突然自己又摇头了:“确实不对,我年轻时,也没有这个样子啊,难道说——?”
“红爷,你给人下了蛊。”李福根直接下了定论,这个时候,不能犹豫。
“啊。”红爷身子猛地一直,但仍有些半信半疑:“根子,你确定。”
“一试就知道。”
上次芭莎的解药,李福根一直就带在身上,因为本来就只是一个小小的玉瓶子,一直就放在钱包夹层里的,这时随手就掏了出来,道:“我这药,专善引蛊,红爷你倒杯酒,我给你洒点药,你一喝,解个大便,就可以看到蛊虫。”
“哦。”红爷一听,有些心动,手按着自己后腰:“我这后腰。”
话没说完,忽听到一声娇叱:“干爸,不可轻信。”
随着叱声,一道冷风,倏地射来。
李福根立刻转身。
一点刀光,已到胸前,直奔胸口,这要是扎中了,不死也要重伤。
不过李福根听到风声就有了防备,转身看得真切,不敢用手去拨,东南亚这鬼地方,巫蛊流行,说白了就是虫和毒,这刀上,谁知道有没有毒。
李福根后脚一撇,这是狗拳的退步式,脚一退,身子自然就闪开了。
飞刀从他身前掠过,带起一丝冷风。
飞刀之后,一个身影急扑上来,白衫黑裙,民国仕女装,正是陈诗音。
陈诗音一个C`ha手,照着李福根咽喉就C`ha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