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快要来了。”米佳锁着眉头:“以前都一样的,经前三天,就开始痛,这次更痛一点,可能酒喝多了。”
“活该。”娜佳兴灾乐祸。
她总觉得,笔记本丢失,米佳是祸首,如果不是米佳发春抱着她,然后引得李福根发疯,弄得她神魂颠倒的,鲨人就不可能有机会偷走笔记本。
米佳撇撇嘴,对李福根撒娇:“根子,你帮我治嘛。”
“好,没问题。”她一叫痛,李福根就以气场感应了她身体的状况,立刻就知道怎么治了。
历代高僧,给无数信众治过无数的病,而这些信息,全以灵力场或者说磁场的形式留在了丹增的念珠上,就如一部部电影一般,李福根随时可以浏览取用。
“快来帮我治。”米佳急不可耐的脱了鞋,在沙发上躺下,一双雪白的长腿还爱娇的翘起来。
娜佳就看不得她那样子,突然一伸手,在米佳脚掌心挠了一下。
“呀。”米佳一声尖叫,立刻双手抱膝,在沙发上笑得打滚。
“死娜佳,你要死了,挠人家脚掌心。”她边笑边骂,又跟李福根撒娇:“根子你看,她挠我。”
“挠你怎么了?”娜佳哼哼,做势扬手,米佳顿时就吓到了,双手死死抱着脚,对李福根叫:“根子。”
李福根忙拦住娜佳。
“休想我会轻易放过你。”娜佳呲牙威胁,自己去倒了一杯酒。
“怕你。”米佳对她耸鼻子,起身躲到另一条沙发上:“根子,来这边,怎么治。”
“简单,你躺着就行,你是经前受了寒,寒气积在胞宫中,我把寒气引下来就行了。”
李福根走到她脚前,娜佳倒了酒过来,也好奇的凑过来看,米佳顿时就尖叫了:“根子,别让她过来,她要挠我。”
“你那臭脚,以为我高兴挠啊。”娜佳冷哼。
“才不臭。”米佳自己把脚弯过来,手抓着凑到鼻尖,这份柔韧性,看得李福根目瞪口呆。
“根子你闻,不臭是不是?”她自己闻了不算,还凑到李福根面前来。
李福根当然会凑趣,不但闻了一下,还伸嘴在她脚背上吻了一下,道:“当然不臭。”
米佳顿时就得意了,但娜佳却看不得了,米佳防着她,李福根挡在前面,所以她挠不到米佳的脚,但还有其它地方啊,她一跨步,手一伸,就在米佳腋下抓了一把。
米佳特别怕痒的,顿时又尖叫着缩成一团:“根子救命,她又挠我痒痒。”
她一是真怕痒,二也是跟李福根撒娇,娜佳就看不得,索性往前一扑,一下跨骑在她身上,去她胸前腋下,一顿猛挠。
“呀,要死了,救命啊。”米佳在沙发上乱滚,笑得岔气。
李福根只好去救她,在后面抱着娜佳,娜佳手给李福根抱住,只好放弃,刚要起身,不想米佳突地一直腰,一下搂着她脖子,伸嘴就吻住了她唇。
娜佳平时厉害,在库上却远不是米佳对手,顿时就慌了,慌忙挣扎,偏偏她双手给李福根抱住了,脖子又给米佳搂住了,挣扎不脱。
米佳得势不饶人,对李福根叫:“根子,快来。”
“你们疯了。”娜佳红了脸叫:“天还没黑呢。”
可她脸红红的样子,反而更诱人。
她在任何时候,都是英姿勃发的,就如出鞘的利剑,锋寒逼人,惟有在这一刻,才显现出她身为女人娇柔,而这种对比反差,更让李福根怦然心动。
一直到晚上,重新洗了澡,李福根才给米佳治了病,就是一股寒气,李福根以真气透体,很容易引下来的,很简单。
娜佳下午给耗尽了体力,到晚上就有些柔柔的,没再来捉弄米佳,不过等李福根给米佳治完了病,她却突然有个提议:“根子,你教我狗语好不好?”
“我也要学。”米佳立刻凑热闹。
“狗语啊。”
李福根会狗语,但一直没有想过狗语这事,娜佳这么一提,他想了一下,发现狗语还比较丰富,提练一下,还真算是一门不错的语言。
一般人只知道狗是汪汪叫,其实狗与狗之间交流,不是汪汪大叫的,是一种发自喉咙中的呜呜的低音,而且这种低音其实可以传得很远,带有一点超声波的味道。
“要保密吗?”看李福根沉呤,米佳顿时就撒娇了,直接就勾着了他脖子,整个人差不多吊到了李福根身上。
“没有。”李福根搂着她,摇头:“我是在想怎么教。”说着笑:“老师上课,不都是要备课的吗?”
“那我乖乖坐好。”
米佳胸膛一挺。
可她整个人吊在李福根身上,这么挺着胸膛,一对娇挺的凶器根本就是直接顶在李福根胸膛上,这也叫乖乖坐好?
李福根是无所谓的,娜佳却看不得了,冷哼:“坐下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唷,现在又威风了。”米佳全不怕她,反唇相讥:“先前谁叫饶命来着。”
“你真要我收拾你。”娜佳脸一红,起身。
“呀。”米佳忙往李福根怀里扑:“根子你看她,先才饶过她,她又来威胁我。”
李福根看了好笑,他家里也差不多,龙灵儿在平时吊打蒋青青,可只要上了库,立刻就是一盘肉菜,娜佳几乎就是龙灵儿的翻版,而米佳豪放之处,不在蒋青青之下——只是蒋青青更变态。
不过还好,李福根和稀泥已经神功大成,忙又劝和:“好了好了,随便坐着,我教你们狗语,先教名字。”
米佳立刻忘了跟娜佳撕逼,叫道:“我的名字用狗语怎么说?”
“米佳。”李福根口中呜呜,叫了米佳的名字。
狗语低沉,但发声独特,是在喉咙里发声的,形成一种怪异的震动,听得米佳咯咯笑:“怎么是这样的。”
跟着学了两次,不象,她的声音又娇又脆,发这种低沉的音,却带着一种媚态,有一种异样的诱人之处。
李福根耐得烦,又教,她边学边笑,然后李福根又叫了娜佳的名字,娜佳倒是没笑,不过头两遍也学不象,但反而来了兴致。
李福根教了大半夜,最后教到库上,然后就教了她们一个独特的音,是母狗的。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娜佳就爬了起来。
李福根给惊醒了,问:“怎么这么早起来?”
“我去跟紫耳他们练习狗语。”
“唷,读书时没见你这么认真。”
米佳也给惊醒了,还有些睡眼迷朦,倒不妨碍她讽剌娜佳,女人爱撕逼,还真的是全世界各地都一样。
娜佳不理她,李福根便也想爬起来,却给米佳缠住了,这大美人长手长脚,缠在身上就如一束白丝。
“不要,再陪我睡一会儿。”
米佳说着吃吃笑:“呆会我们也来练习,最后那个音,我还不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