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听过。”李福根点头:“说白雪公主中了毒,躺在棺材里,七个小矮人守着她,后来王子一吻就醒了来是吧,难道杰琳娜也是这个病,也要找个王子来吻一下?”
“哎,你这主意好象不错哦。”爱娃眼光大亮:“杰琳娜差不多也是这么个病,躺在那里怎么也弄不醒,是不是真的也找个王子来吻一下,她就好了啊。”
到底是女孩子,来了八卦的兴致,说着还真兴奋了,道:“我认识杰琳娜,见过两次,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要是这法子真能救她。”
不过说到这里,她想想这也太天荒夜谈了,终究是摇了摇头,却好奇的看向李福根:“根子,你怎么问起这个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杰琳娜的病又发作了。”李福根解释一下:“我听那些哨卡里的士兵在议论。”
“哦。”爱娃点了点头:“这不稀奇,她那病,隔三岔五,就会发作。”
“你认识马里哈维奇,不妨带我去看看。”李福根微微一顿:“杰琳娜的病,我或许能治。”
他还不完全确定是灵光病,但这是惟一能解决这件事情的机会,他必须试一下。
“你还会治病?”爱娃一听,大是讶异,漂亮的大眼晴好奇的盯着他,而不等李福根回答,她猛然又叫了起来:“我知道了,你会内家功夫,气功都能治病,是不是?”
“我也不敢肯定能治好,不过可以去试一下,如果能治好杰琳娜的病,至少能让她醒过来,那么,或许可以请马里哈维奇帮忙,解决超市的问题。”
“那绝对不成问题。”爱娃兴奋的点头:“马里哈维奇要是开了口,民兵旅立刻就会滚蛋,那几个黑帮也不敢呲牙,否则33旅分分钟灭了他们,来,换个位置,我来开车。”
她说着就站起来,也不下车,就要在驾驶室里直接换过来。
她个子高大,臀部丰翘,而驾驶室又不怎么宽敞,她站着,李福根坐着横移,不想爱娃性子急,步子迈得急了点,脚下一绊,一下就跌坐在了李福根怀里。
李福根没想到她会跌坐下来啊,本能的反应,手一抱,独时就温香满怀,尤其是右手,好大一团丰轮。
李福根慌忙松开手,爱娃也趁势把屁股一移,坐到了驾驶位上,却扭头看李福根。
这种情形,本来是有些尴尬的,开动车子就没事了嘛,你转头看什么?李福根跟爱娃对视一眼,只好尴尬的说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红着脸,不想爱娃却咯咯娇笑起来,笑得李福根更加面红耳赤,而他越是这个样子,爱娃越是笑得厉害。
然后,她做了一个李福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举动,突然伸手抓着李福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脯上。
李福根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个举动,手一挨着,立马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那个样子,却惹得爱娃更是娇笑不绝,整个人都趴到了方向盘上,李福根脖子都红了,暗暗摇头:“来前青青说,这边的乌克兰美女,腿长人美性格辣,我这憨性子,小心别给她们又强上了,还真是。”
爱娃笑了好半天,才重又发动车子,转了个弯,她看一眼李福根,道:“根子,你真可爱。”
李福根无语。
33旅在郊外,马里哈维奇自己的别墅也在郊外,这与一般的高官颇有些不同,确实独Ju个性。
爱娃当然不会把车开到33旅去,而是直接开到马里哈维奇的家。
老远就有岗哨,有士兵站岗,而且也设了机枪沙包的堡垒,没办法,有游击队呢。
不过爱娃做为这边有实力的超市老板,经常会捐一些东西什么的,跟马里哈维奇是认识的,所以士兵通报进去,马里哈维奇还是下令放行了。
到别墅前面,又有士兵检查了一下,这才放行进去。
一个士兵领进屋子,坐下,过了一会儿,楼上下来个中年男子,大约四十多近五十的年纪,个子高大,有短短的胡须,脸上带着忧色。
一见这男子,爱娃立刻站了起来,李福根便知道这就是马里哈维奇了。
马里哈维奇认识爱娃,打了招呼,道:“爱娃,你是有什么事吗?不过如果是政府的事,你应该找伊万洛夫。”
他看着忠厚,却也是个老狐狸,他以为爱娃是为了超市被封的事找上门的,先就把路封死了。
“我不是为超市的事来的。”爱娃说话非常直接:“我是来看杰琳娜的。”
说着向李福根一指:“我带了个中国巫师来,他或许能治杰琳娜的病。”
她说的是乌克兰语,她以为李福根听不懂,可李福根经过昨夜的狗训,基本上能听懂了,听到巫师这个词,不由得苦笑。
不过一想也就明白了,杰琳娜的病,看过了无数的医生医院,如果说李福根是医生,估计马里哈维奇是信不过的,这样的怪病,说是巫师,或许反而可以打动马里哈维奇。
“她倒还是有点脑子,不仅仅是辣。”李福根暗暗点头。
果然,听说李福根是巫师,马里哈维奇眼光立刻转了过来,可往李福根脸上一看,就有些失望。
为什么失望,李福根脸像不好啊,长得太憨,嗯,憨是个中性词,说得不好听点,其实就是长得有点象傻小子,圆脸蛋,厚嘴唇,笑容也憨憨的。
穿着长象笑容眼光,没有一点巫师的样子。
一句话,马里哈维奇一眼看过来,李福根是一点逼格也没有。
这就可以理解了,生活中,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装逼,因为很多时候,别人就是冲着逼来的。
“这位李——李先生。”
马里哈维奇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福根微微一笑,或者说,憨憨一笑,也不说话,手一伸,端起了马里哈维奇面前的咖啡。
咖啡是勤务女兵刚冲上来的,还冒着热气,一人一杯,就是说,李福根也有一杯,可他不端自己面前的,却把马里哈维奇面前的端了起来。
什么意思?
马里哈维奇一愣。
爱娃则是眼光一闪。
她在中国留学三年,因为特别喜欢中国文化尤其是中国功夫,见过几个内家拳的好手,虽然有些装神弄鬼,但有些也确实有点儿功夫,而李福根的功夫,她更是亲手试过,李福根又是那种不爱吹的性子。
所以李福根说来给杰琳娜治病,她先信了三分,至于说李福根是巫师,则是为了引起马里哈维奇的重视,然而在心里,她其实是没有把握的,这时李福根行动古怪,倒反而让她心中一喜,暗想:“他是要露一手吗?是什么?”
李福根确实是要露一手。
他左手端着咖啡杯,右手轻轻搅动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