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会武功尤其是不会内功的人,不必反复叮嘱,但金凤衣是练武之人,而且内力也有小成,所以李福根反而要多叮嘱几句。
金凤衣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她对着李福根笑,眼里是无尽的信任和欢喜,李福根几乎忍不住就要去亲她了,不过还是把持住了,捏了手印,然后轻轻按在金凤衣头顶。
金凤衣只觉一股无形的热流,倏一下从头顶下来,刹时就到了尾闾,仿佛一根热水管,一家伙通了下来一样,随后热流化成凉意,就象山泉水一般,一波一波的涌下来,就仿佛在给她洗澡。
金凤衣屡次输给李福根,都只以为李福根功夫高力气大,到这会儿才知道,李福根的内力之强,几乎已到了她不可思议的地步。
“难怪每次被他捉住欺负,我便再练一百年,也是赶不上他的。”金凤衣心中暗叫:“不过他是我的男人了。”
这么想着,心中越加平静,完全放开自己,正如袁紫凤说的,打开自己的身子,一切都交给他。
上次李福根给嘎丹活佛灌洗黑气,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时间,不过那会儿有念珠在手里,主要是借的念珠上的灵力,这会儿完全凭籍自身的功力,自然要差得多,他怕没效果,就一直发了半小时气,这才缓缓收功。
袁紫凤这时也练完一节,看他收功,走过来,道:“好了吗?”
李福根点头:“好了,就不知效果怎么样?”
金凤衣也睁开眼晴,虽然李福根收了功,可她的感觉,整个人却好象还泡在一池春水里,说不出的舒服,道:“效果非常好,太舒服了,根子,原来你内力这么强的,我师父跟你比,都要差很远呢。”
袁紫凤却笑:“效果好不好,不能听由你们小两口吹,得让我来检验。”
说着就来解金凤衣的衣服,金凤衣有些羞,不过这两天一起玩,什么疯狂的游戏都玩到了,多少有了点免疫力,但还是羞道:“我自己来。”
“好象是嫩一些了,根子,你说是不是?”袁紫凤叫。
李福根也凑过来看:“好象是嫩些了,跟你的差不多了。”
金凤衣自己也看着,又有些羞,又有些喜,道:“差不多吧。”
“绝对嫩些了。”袁紫凤一脸肯定:“上面看不出来,看下面。”
“现在别看了吧。”这下金凤衣真有些羞到了。
袁紫凤不干,对李福根道:“婆婆妈妈的,根子,抱她到库上去。”
李福根呵呵一笑,把金凤衣抱起来,金凤衣不能拒绝,其实自己也想知道结果,缩在李福根怀里,任由他给抱到库上。
“白了,嘿,根子,你还真神啊。”
“真的?”金凤衣本来羞得闭上了眼晴,虽然疯玩了几天,但玩是玩,那会儿脑子热迷糊了,什么都不能想,也什么都不管了,这会儿清醒着让李福根他们看那个地方,她还是非常害羞,不过听到袁紫凤这话,她也睁开了眼晴,自己坐起身来。
“真的哎。”她自己也喜叫起来,抬头看着李福根,又羞又喜:“根子,这是怎么做到的,你这功夫怎么这么厉害?”
李福根本来没有把握,看到这个效果,心中也高兴,这下解决大问题了,呵呵笑道:“我在西藏,收伏神镜大活佛的时候,用过晨夕镜,然后气场回收,好象也带回来了晨夕镜的灵力,尤其是运功的时候,运同一式手印,还是可以调到用晨夕镜发功时的气场,所以我试一下,没想到成功了,不过你要完全跟凤姐一样,可能还要两次。”
他也说不太清楚,只能勉强这么解释,但金凤衣根本不需要太清楚,见到功效就行了,由衷叹服,却又有些担心道:“你这样不会太耗功力吧,有这个效果可以了,不必再白了。”
“不会的。”李福根知道她担心什么:“大手印跟一般的武功不同的,大手印发功其实就是练功,虽然耗气,但同时也是在练气补气的。”
李福根解释不太清楚,到是想起了一个例子,道:“你看过电视吧,那些电视里拍到的高僧活佛,给人灌顶祝福,成千成万的人排着他,他一一摸过去,如果是真的高僧,是不打诳语的,他给人祝福,就一定会带功,真要那么耗力,岂不累死?”
“好象是哦。”袁紫凤C`ha口:“我看那些高僧,信众排着队,他一个个摸过去,那是在施法运功吗?”
“当然。”李福根点头:“有病治病,无病祈福,真正的高僧,不会骗人的,这也是大手印的独特之处,以天地为气场,四大皆空,却于空中见色,虚空不空,借的是天地之气,而不仅仅只用本力,所以不会累着。”
“你要是不累,那过两天我再要一次。”金凤衣也是练功的人,知道有些功法,发气的同时是可以吸气的,确实不会太累。
“过两天才要一次啊。”袁紫凤笑着,突然一下把金凤衣扑倒在库上:“我看现在就来一次吧。”
金凤衣一身的功夫,可只要上了库,却比张智英还要不如,给袁紫凤扑翻,顿时全身稀轮,只会惊叫:“不要。”
却没有力气把袁紫凤推开,一双穿云手,轮得跟两只面筋儿似的,而给袁紫凤一吻,更是整个儿轮掉了。
李福根看着好笑,暗暗摇头:“想不到凤衣在库上也跟英姐差不多。”
袁紫凤见他不动,笑着回头:“怎么,亲手做出的美容产品,不想上来尝尝新,那我可不客气了。”
她一脸色迷迷的样子,李福根忍不住笑了:“凤姐,只说青青变态,我看啊,你跟青青真的有得一比。”
“是啊。”金凤衣娇喘着叫:“都是女流氓。”
“好啊。”敢说我坏话,袁紫凤一脸凶霸霸:“看我怎么收拾你。”
口手齐下,金凤衣顿时惊叫起来---。
第二天,李福根又给金凤衣洗了一次,这次不仅是金凤衣,就是袁紫凤他也给洗了一次,大手印的功法,美白只是捎带的赠品,真正的功效,是调理全身,有助于身心呢。
到第三天,再洗一次,金凤衣几乎就与袁紫凤一模一样了,全身上下,都如婴儿般嫩白,整个人的津神状态也有了极大的好转,通体上下,仿佛就如一个会发光的月亮,而袁紫凤也差不多。
“我们简直可以成仙了嘛。”袁紫凤看看金凤衣再看看自己,忍不住抱着李福根亲:“根子,爱死你了。”
“我也一样。”
几天下来,金凤衣胆子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得开了,最主要的是,心里真的很开心,怀着最真挚的爱,有些话,不由自主的便会自己说出来。
“我也爱你们。”李福根搂着她们,一人亲了一下:“我才是这世上最有福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