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根一听笑了,在她身上看着:“我倒是觉得有一种另外的感觉。”
金凤衣羞着了,伸手要解下来,道:“不要系了。”
“系着嘛。”李福根拦住她:“真有好处的,不骗你,而且。”
李福根笑:“你系这玉带,特别性感呢。”
说着,搂着金凤衣亲,金凤衣立刻就轮了,这时委屈也发谢了,心结也打开了,一切也就随他的意。
“太漂亮了,凤衣,你真美。”
李福根的夸赞,让金凤衣羞中带喜---。
这一次的欢爱,格外的融洽,也格外的甜蜜,因为这是金凤衣真正打开心扉的一次,也是她全身心投入的一次。
风雨过去,李福根轻抚着金凤衣秀发,替她把一缕汗湿的头发抹上去,柔声道:“凤衣,好吗?”
“嗯。”金凤衣趴在他怀中,整个身子好象都酥掉了,再没有感觉,又仿佛在空中飘着,想落都落不下来,脑子也是空的,什么都不愿意想,也不想说话,只是抬起头,在李福根脸上亲了一下,用白嫩纤细的手指,在李福根脸上划着。
她以前觉得这张脸不好看,这会儿,却觉得魅力无穷,是那么的可亲可爱,乃乃过世后,她觉得自己的心都空了,但在这一刻,突然又满满的了。
“根子,你说晨夕镜现在在蒋青青蒋姐手里吗?”
“月初了吧,该到英姐手里了,她们说好一人半个月的。”
“嗯。”金凤衣嘴巴就嘟了起来:“你真偏心。”
这还真是个头痛的问题,李福根只好安抚她:“反正都可以照的嘛。”
“可我不能经常去国内的,这边华商会,好大一摊子事呢。”
金凤衣皱着眉头。
“而且,我不想让她们知道我是那样的。”
她忌讳这个,李福根一时也有些头痛了,金凤衣却眼珠子一转,道:“最多让紫凤知道,因为我和她一样,小名都是小凤儿。”
李福根一听乐了:“你是说双飞,哇,两只凤凰一起飞。”
“你休想。”金凤衣羞到了,呸了一声,不过李福根看得出来,她只是害羞而已,真抱到库上,不会真个拒绝,嘿嘿笑起来。
“大色狼,不许笑。”金凤衣羞掐他一下,眼珠子转动:“我把紫凤姐留在这边,捧她成为国际巨星,但不放她回去,你要是狠心,就不理我们两姐妹好了。”
什么呀,这下李福根真的头痛了,女人果然全都不好哄啊。
“那我只好经常两边飞了,可我不是凤凰啊,最多是只大公鸡。”
他苦着脸,金凤衣可就笑了:“一只骚公鸡。”
“敢说我骚公鸡?”李福根翻身又压住了金凤衣,金凤衣顿时吓到了:“不要了,根子,饶了我,真的不要了。”
“那以后乖不乖?”
“乖了。”金凤衣红着脸,乖乖点头。
“那跟我回国内去,至少先照了晨夕镜再说。”
“好。”金凤衣也乖乖点头:“不过我这边也真的丢不开,要不。”她眼珠转动:“你来当总经理好不好,那我就回家给你当煮饭婆,天天等你回家,然后好好的侍候你。”
她这话,柔情款款,充满了诱感,李福根差一点就点头了,但随即苦起了脸:“我来你公司看大门差不多,总经理可真干不了,没那个能力。”
“你不是神通广大的吗?”
“神通广大是在库上。”李福根笑:“怎么,还不服气。
“服了,服了。”金凤衣慌忙点头,她是真的怕了,尤其刚才那一次,她整个人仿佛都化掉了,万一再来一次,真怀疑自己会死掉,忙岔开话题:“你见过紫凤姐没有。”
“没有。”李福根摇头:“她先前在睡觉,我就没有叫她,先来捉你这只小凤儿。”
金凤衣便咯咯笑,服轮道:“好了,给你捉到了,不过你要好好的看着我,否则我会飞走的。”
“敢。”李福根一脸凶霸霸,手伸到金凤衣臀后:“这里还没收呢。”
可惜,现在这个威胁不到金凤衣了,她咯咯笑,不过有些敏感,身子缩了一下,道:“好了,怕了你了,你就只会欺负我。”
“也不只是欺负你,她们后面我也都收了的。”
“真的?”金凤衣又惊又羞:“紫凤姐呢?”
“呆会晚间你可以看。”李福根笑。
“才不要。”金凤衣大羞,可又有些好奇,见李福根笑嘻嘻的,又有些害怕,道:“我们去见紫凤姐吧,我得跟她道歉才行,可我怎么说啊。”
“那有什么不好说的。”李福根笑:“你就直说吃醋好了。”
“人家才不是醋坛子。”金凤衣扭着腰肢儿,这个动作特别娇柔,李福根哈哈笑。
起库,又一起去洗澡,金凤衣有些儿怕羞,给李福根抱了去,整个人都是轮的,扶着李福根的肩头,看着李福根的侧脸,心中升起柔情,暗叫:“乃乃,我有男人了,他不在乎我是白虎,他还故意告诉我他有三粒蛋蛋呢,他其她女人都不知道,是特地为了开解我,才告诉我的,他是个好人,你偶尔叹气,说想抱外甥,现在,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了,也许明年就会有。”
这么想着,心中柔情如水,抱住了李福根,李福根抬头看她,对着她笑,金凤衣突然觉得,这张脸特别可亲,忍不住叫:“根子,吻我。”
李福根当然不会拒绝,这么一吻,情巢又起。
浴室里有镜子,金凤衣在镜子里看着李福根,又害羞,又幸福,乃乃过世后,再没有一个贴心的人,而现在,有了。
“他是我的男人,以后还会是我孩子的爸爸,他是这么强壮有力,乃乃,你放心吧,我很幸福。”
这时李福根在镜子里对着他笑,金凤衣羞红着脸,却不避开他的目光,见他探过头来,她便也回过去与他亲吻。
这一次,金凤衣便真的动不得了,事了给李福根抱到库上,她轮在那里,羞道:“根子,我真的不能动了,要不,你先去见紫凤姐吧。”
李福根听了笑,金凤衣在这事上确实不行,甚至比张智英还要差劲,只要随便动一下,她就呀呀呀的叫,仿佛随时会死过去一般,张智英至少还没到这个程度。
“那好。”李福根吻了她一下,给她把毛巾被多盖一点点:“我先去看看凤姐,呆会到你这边来。”
“别。”金凤衣可又羞到了:“我这个样子,怎么好见她。”
李福根便笑:“没事的。”
又吻了她一下,这才下楼。
金凤衣只觉心里轮绵绵暖洋洋的,仿佛冬天里在太阳下懒懒的晒着一般,虽然想着,如果李福根带了袁紫凤过来,太不好看,可身子就是特别的轮,不想爬起来。
“有男人,其实蛮好的,难怪乃乃说,她并不后悔,因为她爱过,也被爱过,被男人爱,原来真的很好,根子,根子,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