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太气得啊,差点当场把李福根的箱子给劈了,当天就回了家,晚饭都没吃。
李福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到也乐得耳根清净,但一个越洋电话,却惊得整个人都蹦了起来。
电话居然是金凤衣打来的。
“袁紫凤在我手里。”
李福根猛然一下就明白了,所谓华商的邀请,就是金凤衣设下的圈套,惟有一点奇怪,金凤衣到底是怎么知道他跟袁紫凤的关系的呢?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也没把这事告诉吴月芝等人,甚至没告诉蒋青青,吴月芝是那种完全无用的老实人,蒋青青虽然聪明绝顶,可也只能用在官场上,张智英也差不多,或许人情世故方面比蒋青青强一点儿,但也没有用。
华商会亦黑亦白,而金凤衣用的,更是纯黑帮的手段,这已经脱出了蒋青青张智英她们的舞台,跟她们说没用,反而让她们担心着急。
李福根就撒个谎,说有外商要请他诊治,拉好关系,好拉投资,蒋青青也不疑,到是开玩笑:“要是那外商有什么金发碧眼的女儿,那就连人带投资全抱回来。”
张智英也在,笑骂:“一库大洋马,你就开心了。”
蒋青青洋洋得意:“我一个个玩过去。”
张智英气得呸她:“呸,女流氓。”
“敢骂我。”蒋青青一脸威胁,张智英顿时就吓到了,扑到李福根怀里撒娇。
李福根心里急,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飞机。
金凤衣用的是袁紫凤的手机给他打的电话,而他反拨袁紫凤的手机,接电话的,也是金凤衣,袁紫凤给金凤衣绑架了,这是绝对错不了的,惟一安心的一点是,金凤衣也是女的,不至于有什么强bao之类的事,否则他真会急疯了。
“死丫头,上次没调教得过瘾是吧。”在飞机上,李福根暗暗咬牙,但想到上次调教金凤衣,心中又有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混和着对袁紫凤的担心,形成一种十分奇怪的情绪。
到纽约,下了飞机,李福根不找酒店,而是直接找了个僻静的公园,因为他什么都没带,他就不是来住店的,是来救人的。
李福根最担心的一件事,是怕纽约没有狗,但口中呜呜声一起,来的狗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后来他才知道,美国有两样东西,比中国要多得多,一是流浪狗,二是流浪汉。
流浪狗多,是因为美国人不打狗不吃狗肉,浪流汉多,是因为美国的房子终生不属于自己。
国内津英天天撒谎,美国人的房子,只要买了,就是私人的产权,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其实他们只说了一半,国王是不能进,但税务官是能进的,中国人买了房子,虽然只有七十年产权,但这七十年再不要交钱了,而美国人的房子呢,说是真正的私人产权,其实每年都要交总房款百分之一到三的税款,只要哪天你说交不起钱,欠税,立刻没收,赶你走人。
所以说,美国人的房子,到死都不属于自己,哪怕你临死的那一天,欠了税,抱歉,请到外面去死,这房子不属于你,不能死在里面。
这就是美国流浪汉多的原因,也就是美国很多豪华别墅,只要一美元的原因——它欠着一大笔税款且年年要交呢。
有狗就好办啊,不到一个小时,金凤衣和华商会所有的一切,给他摸得清清楚楚,也知道了袁紫凤所在。
袁紫凤确实给金凤衣绑架了,这个没错,不过金凤衣到也没有伤害袁紫凤,只是把她轮禁在了一个郊外的一个庄园里,而对剧团则说是私人请袁紫凤去玩几天,所以剧团还不知道真象,还在演出呢。
知道了袁紫凤所在,而且知道她没受伤害,李福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然后他还知道了另外的一些消息。
“笨蛋傻女人。”李福根暗骂,嘴边却不由自主的掠过一抹笑意。
为什么笑,因为,金凤衣也养得有狗,她跟蒋青青差不多,有些话,愿意跟狗狗说,于是李福根就知道了,金凤衣对他,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感情,即恨得想吃他的肉,却又经常想到他,尤其是到了晚上,她经常以他为幻想的对象,发谢了,又后悔,又自责兼骂他,但第二天,到了晚上,又情不自禁的想,一切重来一次。
这种情形,金凤衣自己也知道不对,她跟狗狗说,只怪李福根这个变态,让她的身体坏掉了,不受控制。
这就是李福根好笑的原因——金凤衣心里恨他,身体却在想他,绑架袁紫凤,固然是想引了李福根来,报复他,可是,隐隐的,也未尝不是有另外一种意思,只是金凤衣自己可能都没想到吧。
纠结的女人啊。
金凤衣也在庄园里,她对袁紫凤其实不错,虽然说是轮禁,却几乎成了朋友,只是不说李福根的事,袁紫凤有些莫名其妙,对她提防着,否则只凭金凤衣的态度和修养素质,两个人真有可能成为好朋友。
知道了地点,李福根打个车过去。
金凤衣的这个庄园极大,是她乃乃以前的嫁妆,金凤衣小时候就是在这庄园里长大的,她的功夫,也基本上是在这庄园里练成的。
庄园的后面,有一个单独的小院,这是金凤衣学功练功之所,这段时间,金凤衣苦练功夫,就在这小院里,她迈入了一个新的高峰,她也想要在这个小院里,打败李福根。
当然,金凤衣现在还不知道李福根来了,这是她跟狗狗说的,她发誓要在里,打败李福根,把所有的羞辱,全部还给李福根。
“我来了,小凤儿。”
看着眼前的庄园,李福根嘿嘿笑了一声,通过狗,他也知道了,金凤衣的小名,也叫小凤儿,所以他这个小凤儿,是同时对袁紫凤和金凤衣说的。
金凤衣这庄园里,养了七八条狗,狗防贼是一流的,但碰上李福根,却反而成了引贼进门的帮手。
这时已是下午,金凤衣陪着袁紫凤吃了饭,袁紫凤在睡午觉,她因为不知道金凤衣到底要做什么,有些焦虑提防,晚上就没睡好,女人嘛,最怕的就是强bao之类的,所以晚上更担心,白天稍好一点,却就有些疲劳了,要睡一觉。
金凤衣津神却好得很,她回到了后园练功的小院,打了李福根电话打不通,就自己开始练功了。
通过狗,李福根把一切都摸得清清楚楚。
“凤姐,你先睡一会儿,我去捉了那只小凤儿,然后一起来陪你。”
李福根嘿嘿一笑,直接奔向后院,前面,自然有狗带路,金凤衣养来看家的狗,这会儿成了带路党,而且不止一只。
后园小院的门是关着的,金凤衣虽生在美国长在美国,但学的中国功夫,仍然顷向于保守,教功练功的时候,是绝不许人旁观的。
院中传来嗖嗖的风声,还偶尔可听到一两声清脆的厉叱。
金凤衣在练剑。
李福根翻墙进去。
小院不是很大,后面一幢两层的楼,前面一个院子,大约两百个平方左右,有葡萄架,也有练功的架子,立着各种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