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紫凤说回来,居然就真的回来了,周三,李福根正在别墅里跟装修师父交代注意事项,蒋青青还好,张智英对装修要求特别高,东也要改西也要改,李福根自己没主意,全听张智英的,老大的一张纸,却突然接到袁紫凤电话:“根子,我回来了。”
李福根狂喜:“凤姐,你到哪里了,我马上去接你。”
“我到家了,你在哪里?”袁紫凤声音也透着一种急不可待的味道。
“我就在隔壁。”李福根更是喜爆了心,把纸扔给装修师父,不管了,飞步跑过来。
两幢别墅相隔不过四五十米,这已经是相当豪阔的间距了,李福根却仍然等不得,直接跳的隔离带,袁紫凤在二楼窗口呢,一眼看到他,顿时尖叫:“根子,小心。”
隔离带的铁栏杆,带着尖剌,又足有近两米高,自然看得心惊肉跳,不过这点高度,在李福根眼里什么都不算,不是他有什么一飞上屋的绝世轻功,轻功本身是身轻的意思,不是电影里那样能平空飞起来,但身一轻,手一带,李福根却能象扔皮球一样把自己轻松扔过来。
连跳两道隔离带,进了袁紫凤别墅,他飞步进屋上楼,袁紫凤迎出来,在楼梯口遇着,李福根叫一声:“凤姐。”
伸臂就把袁紫凤抱在了怀里,深深长吻。
几个月不见,实在是想疯了,袁紫凤也用劲死命的抱着他。
“凤姐。”他叫一声,捧着袁紫凤脸道:“凤姐,可想死我了。”
“我也是。”袁紫凤同样的激情满脸:“根子,我想你都要想疯了,可实在是抽不出身来,上一次有点儿空,你又出国了,爱我,根子,好好的爱我---。”
她的叫声,如一声最嘹亮的号角,点燃了李福根所有的激情。
这一日的激情,两人几乎就没有下库,累了,就相搂着说话儿,袁紫凤说她演出的情况,各地的观众还是热情的,地方政府也不错,这没办法,有省委重视呢,不过袁紫凤觉得,老百姓还是爱看戏的,尤其是不花钱质量又高的戏,李福根听了便笑。
袁紫凤便不许他笑:“你笑我我就不跟你说。”
“不是笑你。”李福根连忙摇头:“我以前也最爱看蹭戏呢,你们来学校里演出,不要票,或者县里镇上的,哪怕水洞镇杨家镇那边,我都去看呢,只要说不要钱,我就去看,只想看你演的穆桂英。”
听他说得痴憨,袁紫凤便柔柔的摸他的脸:“现在我属于你了,穆桂英是你的了。”
两人吻着,情巢又起,袁紫凤一声悠长的叹息,摸着李福根的胸膛:“根子,你真强。”
李福根到有些担心:“你才回来,是不是受不了?”
“没事。”袁紫凤摇头,搂着他:“我喜欢,根子,我喜欢你的强壮。”
“喜欢你没有节制的要我,喜欢那种仿佛要死去的感觉,你知道吗?我在外面,偶尔空闲的时候,我就想到你,想到我有个家,有你在家里等着,我累了痛了,随时都可以回来,你会好好的抚慰我,疯狂的爱我,我心里就特别的安心。”
她的痴情,让李福根怜惜,更让李福根疯狂。
“凤姐,我永远爱你,你喜欢唱戏,你就去唱,累了你就回来,只要你回头,我一定站在那里,张开双臂拥抱你。”
“嗯。”袁紫凤痴痴的摸他的脸:“不仅要抱我,还要爱我,爱得我死去活来。”
爱是说的,也是做的,李福根的行动,比他的承诺,更有力量。
一直到第二天,在缠绵了一个早上之后,激情终于得到了稍稍的释放,袁紫凤也说家里还缺点东西,要去逛街。
女人是街头动物,李福根到是乐意陪着她逛街,蒋青青是他的上级,两人一起出去,他还要稍稍注意一下影响,怕有物议,袁紫凤就无所谓了,袁紫凤是离了婚的,而他还没扯结婚证呢,别说两人一起逛街,就象那些小年轻一样,搂着在街头亲,也没人管得着,丨警丨察叔叔都不管——如果没有堵塞交通的话。
但是,却偏偏碰到了想管的。
才上街,边上突然一声叫:“袁紫凤。”
李福根扭过头,看到一个男的,三十来岁年纪,留着老长的头发,男不男女不女,脸色白得象鬼,手上拿着一枝烟,手爪子也干枯得跟鬼爪子一样。
袁紫凤也扭过身,看到这男子,她脸色一变,伸手抓着了李福根手,李福根看她神色不对,道:“他谁啊?”
不过随即就猜出来了:“他是马子爱?你前夫?”
袁紫凤点点头,道:“我们走,不要理他。”
她想走,马子爱却不放她走了,看到袁紫凤牵李福根的手,马子爱嘿嘿怪笑:“唷,小凤儿,这才几个月不见,就攀上高枝了嘛,看这一身打扮,这谁家的大少啊这是,不会是吃轮饭的吧。”
马子爱边上还有四五个人,都差不多装扮,反正就是非正常人类,听了他话,都嘿嘿哈哈的怪笑。
“跟你无关。”袁紫凤懒得理他,扯了李福根就走。
“站住了。”马子爱却拦在了前面,眼晴在李福根身上着,啧啧摇头:“不怎么样嘛,我说小凤儿,你要包,也包个象样点的,包这么个憨巴货,给我丢人啊。”
他说着,伸指来李福根胸膛上点点戳戳:“小子,报个名字,让马爷我看看,捡了我破鞋的,是哪一号人物。”
李福根不知道袁紫凤心里的想法,站在那里不动,袁紫凤却怒了,她不象蒋青青那般盛气凌人,却也是有点刚性的,眼见马子爱戳李福根胸膛,带着污辱的味道,她恼了,叫道:“根子,抽他。”
因为他们以前是夫妻,虽然离了婚,但到底是个什么心理,李福根不明白,不好动手,这会儿得到袁紫凤明确的指令,他知道怎么做了,伸指一弹,正弹在马子爱手掌中指的指骨上。
“啊。”马子爱顿时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抱着手,蹲在了地下,鬼哭狼嚎。
他一帮狐朋狗友可就不干了,齐冲上来:“揍他。”
“开了他。”
“掏刀子。”
这些人大呼小叫还有些气势,动手也还可以,都是些经常打架的老手嘛,要是普通的壮汉,说不定还真打不过他们,可今天的李福根,那是什么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拳头都不用,就一根手指头,来一个,弹一个,仿佛弹烟灰一样,连弹四五下,面前就蹲了一堆鬼,个个做鬼叫。
到底是夫妻一场,乍见马子爱,袁紫凤心底,也不是没有一丝悸动,可看了眼前的场景,马子爱一张小白脸,鬼一样,而李福根虽然是一张憨巴脸,却是那般的大气磅礴,挡在自己前面,如山如柱,两相对比,更显出马子爱不成器,至此,心底的一丝余情,彻底烟消云散。
袁紫凤冷哼一声,牵了李福根的手,斜眼瞟着马子爱,道:“你看清了,这才是我的男人,你这样的渣子,给他提鞋都不配,以后离我远点儿,我男人脾气不好,当心他揍你。”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还伸手搂着了李福根的腰,李福根也就反手搂着了她纤腰。
马子爱抱着手,呆呆的看着袁紫凤两个离开,没再敢阻拦,一根指头弹翻他们一堆,这太可怕了,痛虽然好些了,他却吓到了。
袁紫凤穿的是一件印花的短旗袍,腰细,臀翘,尤其是一双长腿,又白又长,走动之际,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仿佛是在戏台子上一般,如行云流水,又如风动荷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