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也不看黄副部长几个了,转身出屋,嘎丹活佛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就如以前跟着丹增活佛一般。
黄副部长叶司长几个都在,眼见李福根这个作派,偏偏嘎丹活佛还吃这一套,可就都有些发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黄副部长想要出声,却还是忍住了,眼见李福根嘎丹活佛身影消失,他忍不住问龙朝光:“这李福根到底是什么来历,你查清楚了没有?”
“没有。”龙朝光自己也有些发愣:“只是上次给苏雅公主治病,我听一个朋友说他是高人,所以找了他,知道他是公务员,没查,查他做什么啊。”
这话也有理,黄副部长点点头,叶司长道:“我看这人不简单,平时看上去很憨厚的一张脸,但做事的时候,有一种很大气的感觉,他师门中肯定有高人。”
那个于主任也C`ha口:“我就是觉得奇怪,他昨天给我的感觉,和今天给我的感觉,大不相同,你们有这个感觉没有?”
他这么一说,黄副部长叶司长几个相视一眼,都点了点头,即便龙朝光,也点了点头,心中诧异:“难道他下午不是开玩笑,真有扫地僧?”
一时间又惊又奇。
李福根不知道身后龙朝光等人的迷惑,他带嘎丹活佛到往日静修的密室,也就是丹增活佛在世时修行的密室,大白狗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自动带路,所以李福根一步不错,而嘎丹活佛也没有半丝惊异什么的。
到密室中,大白狗守在门外,李福根转过身,一声不吭,开始演示手印。
何谓密,身密口密意密,是为三密,李福根一声不吭,以身传法,正合密宗奥义,这不是李福根自创,平时丹增活佛也是这么传的,懂你就懂,不懂就是你无缘,不会拎着耳朵灌,嘎丹活佛一见,自然明白。
李福根所传,是扎古愣寺历代密传的大手印,只传住持,丹增活佛突然虹化,没来得及传给嘎丹活佛,也不是完全没传,平时也传了几个手印,但不全面,这一次,李福根就全面的演示了一遍。
嘎丹活佛自然是认识的,心中激动,凝神聚意看着,李福根演示一遍,看着他,嘎丹活佛先行了礼,闭目静思一会,然后跟着演示,不愧是高僧,只看了一遍,演示出来几乎就一模一样。
李福根是跟大白狗学的,有些地方,其实大白狗模拟不出,不过李福根有念珠在手,灵力自然通达,细微处能够自动纠正,就好比河道虽然弯弯曲曲,水流却能自动找到渠道一样,所以嘎丹活佛也完全没有看出不对。
其实这也是个心理作用,嘎丹活佛对李福根是他师父丹增活佛重生转世,完全没有半点怀疑,所以,哪怕有一些地方不太对,也会自动忽略。
李福根再又演示了一遍,帮嘎丹活佛纠正了几处细微不对的地方,他是气通,气怎么走最顺畅,他是清清楚楚的,所以可以纠正嘎丹活佛不对的地方。
嘎丹活佛又练了一遍,基本正确了,李福根点点头,道:“你就在这里练习吧,不到法会,不要出来。”
“是。”嘎丹活佛恭谨应声。
李福根转身出门,带了大白狗回来,暗中吁了口气,用这个法子,把嘎丹活佛关上几天再说,免得嘎丹活佛再来找他,他心中发虚受不了。
李福根回来,龙朝光在他房里,问:“嘎丹活佛找你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李福根笑笑摇头:“白天不是跟你说了吗,约了神镜大活佛斗法,就商量斗法的事。”
“你有把握没事?”龙朝光一脸担心:“那面镜子可是厉害得很。”
“没把握又怎么样?”李福根问:“你们有什么办法没有?”
“你没把握。”龙朝光顿时叫了起来:“没把握你要跟神镜大活佛斗法?”
李福根确实没太大把握,虽然他气场感应,晨夕镜上的灵力,不到念珠上灵力的一半,而且经大手印调控后,念珠上的灵力可凝为一股发生作用,那种强大的力场,让人咋舌,但晨夕镜上的黑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太清楚,所以话不敢说死,但这会儿看了龙朝光的样子,可就明白了,敢情龙朝光和黄副部长他们,都以为他必胜呢。
李福根摇摇头,也不好说什么,道:“试试看吧。”
见龙朝光还想开口,他道:“没事,那天看情况,万一不对,我立即动手,直接强抢了他的镜子就行,反正我是代表扎古愣寺的,信众也怪不到政府头上。”
龙朝光一听点头:“那也行,可千万别象嘎丹活佛一样,坐在那里任他照半天,那可真照成二傻子了。”
李福根点点头,他也觉得嘎丹活佛那些人够笨的,斗法,有各种方式嘛,明知神镜大活佛的镜子不简单,偏偏坐在那里任它照,不是自己找虐吗?
随后几天,嘎丹活佛在密室中修行,神镜大活佛也还没过来,寺中就没什么事,到是信众越来越多,也不知嘎丹活佛怎么跟信众解释的,到是没人来打扰李福根,只不过是寺里派了几名执事僧,非常恭谨细致的照顾李福根的日常生活,黄副部长他们虽然位高权重,却没这个待遇,这让李福根颇有些不习惯。
到了第七天,神镜大活佛终于赶过来了,却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成千上万,无数的信众,而扎古愣寺这边的信众也越来越多,两边加起来,不说十万人,五万人是绝对打不住。
黄副部长几个紧张得要死,各种担心都有,又担心李福根不是对手,又担心万一神镜大活佛输了,信众不服,双方信众打起来,酿成巨大的群体性事情。
就是龙朝光也跟着紧张起来,他平时油归油,但正事的时候也不开玩笑,他们不比李福根,李福根是月城开发区的,最初无非是外交部请来的帮苏雅治病的人,与这件事无关的,而黄副部长龙朝光他们,则是这件事的Ju体负责人员,一切责任都是要他们承担的,龙朝光不能不紧张。
他们一紧张,就老是问李福根,有没有把握,李福根确实没有百分百把握,可他就算说没把握,黄副部长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这种宗教斗法,政府完全C`ha不上手的,李福根输了他们也只能干看着,李福根弄明白了这个状况,也就不把希望寄托到他们身上了,只说尽力就是,龙朝光因此而帮着李福根设计各种应对方法,其实没什么用,聊胜于无吧。
神镜大活佛一到,嘎丹活佛也出来了,密修数日,功力似乎颇有进境,而对李福根的态度也更加恭敬,请示李福根斗法的安排,李福根不管这些,让他自去安排,反正到时他上台就行了。
双方商定,次日斗法,仍与上次一样,神镜大活佛执镜施法,这边无论是谁,只要撑得半个时辰不败,那就是胜了,嘎丹活佛回禀李福根,李福根没有异议。
龙朝光黄副部长几个可就有些担心了,当夜全挤在李福根房里,纷纷出主意,龙朝光就一句话:“根子你看情况,一发觉不对,马上动手,抢了他的镜子,或者打碎了也行。”
黄副部长则瞪他:“不可胡来,实在不对,先认输也可以,但不能乱动手,以免引发群体性事件。”
叶司长几个也纷纷发言,李福根任由他们争,反正只在一边憨着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