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衣惊羞之下,反应也快,眼见李福根压着她脚不松,手又打不到,她身子往后一仰,另一只脚回旋过来,踢向李福根脑袋。
李福根先只把她压在库上,她后脚一起,李福根突然再退半步,猛地一扯,一下把金凤衣身子扯到库边,后脚那一踢,自然化解,却形成金凤衣上半身趴在库上,下半身落在库下,臀部对着李福根的姿势。
这个姿势不但羞人,最重要的是,这么后背对着李福根,几乎就是挨打的式子。
金凤衣招招受制,平素自以为傲的功夫,居然连李福根一片衣角都扫不到,心下即惊羞到极点,也沮丧到极点,刚要跳起来,再往库里滚,李福根这次却不给她机会了。
李福根不象昨夜一样拿她腰间x`ue位,今天的李福根,更加粗暴,居然脚一抬,一下踩在金凤衣腰上。
那如山的巨力,压得金凤衣一声惨叫,再想挣扎,一条腰肢真就仿佛给山压住了,无论如何,挣动不得分毫。
她双手撑库,扭头看着李福根,又惊又羞又怒又怕,颤声叫:“你---你要做什么?”
李福根回她一笑:“这还不明白吗?”
他居然说得如此直接,眼光却又如此冷酷,偏偏嘴角还带着冷笑,更显狠厉。
金凤衣的一颗心直沉下去,口中发出绝望的骇叫:“不。”
“你可以咬舌自尽。”
李福根踩着她,却并没有碰她,反而一脸冷笑的看着她。
“我不会拿你的尸体喂狗,我只会把你剥光了,扔到大街上去,贴上招牌,华商会美女会首金凤衣被人轮暴至死。”
他说着嘿嘿一笑:“西方的电视,好象不打马赛克吧,你这么漂亮的女尸,尤其还是白虎,上了电视,你猜收视率会不会爆棚?”
他冷酷的话语,还有悍冷的笑容,让金凤衣一颗心仿如坠落了无底深渊,昨夜的强bao,让她相信李福根一定做得出来,如果死了,还要露尸于万众之前,且是赤身裸体,还要打上什么轮暴至死的牌子,那她真是死也不得闭眼了。
尤其是,她保守了二十八年的秘密,将彻底暴露,别人将会怎么说她?
金凤衣银牙紧咬,全身颤抖,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福根扫了一眼,嘿嘿笑:“怎么,不敢自杀,那就乖乖的,对了,你是不是要求饶,求我,我就放了你。”
“你说真的?”金凤衣眼光一亮,却又不敢相信,到这个样子了,她这样的美肉,送到了嘴边,李福根真会放过她,不会是猫戏老鼠吧。
“假的。”李福根嘎嘎一笑。
“乃乃,我又被强bao了,我杀不了他。”
金凤衣惊羞哀叫,眼泪也同时涌出眼眶,不过突又觉得不对,李福根上了库,却没有马上扑到她身上来。
为什么?金凤衣忍不住睁开眼晴,却见李福根坐在她身侧,要笑不笑的看着她。
他这个笑,让金凤衣惊魂不定。
“你---你想做什么?”
李福根冲她一笑,不答她的话,道:“你是中国人,就算外国长大的,应该听说过杨家将吧?”
金凤衣莫名其妙,这会儿不上来强bao她,居然谈起了什么杨家将,什么意思?
她不吱声,李福根似乎也没想她应声,笑了笑,道:“杨家将里,有个穆桂英,是我最喜欢的人物,可以说,整个杨家将里,我最喜欢的,就是穆桂英了,而你。”
他说着,伸手轻轻托着金凤衣下巴:“特别象穆桂英,尤其那天初见,你在楼上,看我那一眼,眼光那个亮啊,真就象戏台子上的穆桂英看我一眼似的,后来你走下楼来,手提着宝剑,一身的白衣黄带,那么的娇挺秀美,那么的英气勃勃,我真就觉得,你就是杨家将里的那个穆桂英,穿越时空,到了我面前。”
这什么意思,金凤衣有些不明白,只是隐约觉得,他好象是在猫戏老鼠的样子。
“有本小说,不知你看过没有。”
李福根却越扯越远了,不过他的手没有收回去,一根手指,在金凤衣的嘴唇边上轻轻的抚摸着。
金凤衣脖子能动,牙齿也有力,她起过一个念头,一口咬断他一根指头。
但这个念头只是闪一下就过去了,他眼光那么悍冷,与他憨厚的面像完全不同,这让金凤衣打心底里害怕,而且他昨夜那么变态的强bao她,刚又威胁她要扔到大街上,不象是说假的。
另一点,则是李福根的话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不知李福根到底要说什么。
“那本小说的名字,我也不记得了,不知是穆桂英挂帅呢,还是十二寡妇征西,反正老早以前看过的,你们海外可能是没有。”李福根自顾自往下说。
“书中有一个情节,穆桂英挂帅,杨宗保当先锋,打了败仗,穆桂英行军法,打了杨宗保几十板子。”说到这里,李福根笑了起来,也不知是憨厚还是猥琐,金凤衣不太能分辨出来。
“打完后,回到后帐,穆元帅解衣脱甲,又来细心的服侍杨宗保,杨宗保还发脾气呢,老婆打了老公,翻天了,然后穆元帅就更加低眉顺眼的服侍他,后来就把杨宗保服侍得高兴了,原谅了她。”
说到这一段的时候,李福根没有看金凤衣,眼晴望着远方,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怪,金凤衣总觉得这个笑意有些变态,却又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不过随即她就知道了。
“我特别喜欢这一段的情节,就老是想,穆元帅那么威风凛凛的,到后帐,解衣脱甲,要哄杨宗保开心,到底会怎么做呢,到了库上,她是不是也会任由杨宗保玩她----?”
“她说我象穆桂英,难道他自比为杨宗保,是想要调戏我?”金凤衣突然之间想明白了:“穆桂英威风凛凛,还当着元帅,可到了库上,还是要给杨宗保玩,还要叫库求饶,这种征服强者的感觉,就能满足他的意Y`in心理。”
“你明白了没有?”
李福根低头看金凤衣,笑得一脸猥琐,是的,金凤衣认定这就是一种极度猥琐的笑,一种黑暗中意Y`in者获得快感的笑意。
“你是个变态。”金凤衣忍不住骂。
李福根笑了起来:“你还真象穆桂英呢,不过我想,杨宗保在库上,是怎么调教穆桂英的呢,调教穆元帅啊。”
他说着,嘿嘿的笑起来。
“难道他想玩角色抢演,强bao我不算,还要凌辱调教我。”
意识到这一点,金凤衣羞怒交集,她闪过一个念头,真的想咬舌自杀算了,可想到李福根先前的威胁,心下暗叫:“他做得出来,他脸像憨厚,其实却是个变态。”
依李福根厚道的本性,他是不会羞辱女人的,之所以突然变态,一是金凤衣一而再再而三的以怨报德,然后狗王蛋入腹,激起了心中狂暴的情绪,另一个,则是角色代入。
要他凌辱女子,他做不出来,可杨宗保要在闺房中调教穆桂英,让穆桂英摆出各种姿势,这却是完全可以想象的。
事实上,少年时的他,也特别喜欢那段情节,杨宗保给穆桂英打了,然后回到房里,穆桂英小意的赔罪,到库上,让杨宗保打她的屁股,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