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以为明白的只有李福根一个,蒋青青是背后羞辱她,并不知道她藏在窗帘后面,有这个掩耳盗铃的心理,面对蒋青青的时候,到还好一点。
真正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有张智勇一个,昨天中午掐指,尤其是昨晚上亲眼目睹妖光后,他对李福根信了个十足十,彻底的成了李福根的信徒,热情中掺和着祟拜,几乎一个上午都陪在李福根身边。
这样也好,李福根刚好不敢面对那两个女人,有张智勇扯开话题,到免得尴尬。
到中午十一点半,几个人到后园,李福根拿了把锄头,亲自开挖。
蒋青青兴奋了一个上午,到这会儿担心了,道:“李大师,不会有什么事吧?”
张智英在一边撇嘴:“**,这会儿还假惺惺的叫什么李大师,是李大鸟吧。”
这么想着,眼光却溜到李福根身上,脑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夜看到的景象。
李福根摇摇头:“没事。”
他没有太大的把握,昨夜的绿光太强,天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虽然红狐说过,大部份灵光,都是比较柔和的,不会象电流一样的,用超强波伤人,可也难说得很。
“你们稍微站远一点吧。”他挥手。
张智英有些怕,退开了两步,蒋青青却站着没动,当然,也隔得有两三米。
李福根定了定神,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场,他现在暗劲未成,气放不出去,在外面形不成场,但只要身体放松,气在周天中流转,对外面的感应还是比较敏锐的。
他感应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想:“红狐说,太阳光可以压制一切宝光,看来是真的,那绿光虽强,中午的大太阳下,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安下心来,看准昨夜绿光回收之处,从边上挖下去。
蒋青青张智英几个在边上看着,都一脸紧张,张智勇直接就把枪掏了出来,双手握枪向天,因为过于紧张,手上的青筋绷得鼓了起来,天又热,一头的汗,他却浑然不觉。
李福根没管他们,小心的一锄锄挖下去,他农民出身,挖土是拿手活,但心中也紧张,同样一头的汗。
挖下去两尺左右,铮的一声,锄头挖到了一块石头。
“是什么?”蒋青青呀的叫了一声。
张智英现在最听不得她的叫声,瞥她一眼,张开嘴,想要喝叱一句,话到嘴边却又忍住了。
“好象是块石板。”
李福根把土刨开,果然是块石板,再挖几锄,石板露出来的面积越来越宽,李福根把周边的土全部刨开,整块石板露出来,约有桌面大小,五六寸厚,不过石板中间裂开了,斜里一条裂缝,约有两三寸左右。
看一眼裂缝的走向,再对照昨夜绿光斜里横劈在张家屋顶的情形,李福根便明白了。
蒋青青几个也都看到了石板,蒋青青同样注意到了,道:“呀,石板裂开了,昨夜的妖光,好象和石板裂缝是一样走向的。”
张智勇点头:“对,确实是这样,李大师,你看呢。”
李福根道:“是这样的,妖光本来封在石板下面,石板裂开了,所以射了出来。”
几人里面,张智英胆子是最小的,听到这话,呀的叫了一声:“它不会现在出来伤人吧?”
“那不会。”李福根摇头:“太阳这么大,它不敢出来的,不过大家到边上一点,不要正对着裂缝就行。”
他这么一说,蒋青青三个就都站到了两边,张智勇走近两步,手枪枪口直接瞄准了裂缝,自己却有些没把握,问李福根:“李大师,我呆会可以开枪吧,不过他是光,要怎么打?”
“不要开枪。”李福根摇头:“子丨弹丨对这个没用的,你稍退后两步吧。”
李福根其实主要担心,下面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万一有些异常处,张智勇慌张之下开枪,东西打碎了不说,一个失手打中了他,那就冤枉了。
张智勇依言退开了一步,不过枪还是没有收起。
李福根不管他了,他不敢直接去掀石板,顺着石板边边先往下挖,慢慢一口大缸露了出来,是以前那种大水缸,这下李福根明白了,道:“东西在缸子里面,给石板封住了,不过石板裂了,所以妖光跑了出来。”
张智英几个一齐点头,张智勇突然出了个主意:“我去提一桶汽油来,浇在上面,反正石板有缝,流进去,烧死它。”
这个主意得到了蒋青青张智英两女的一致赞同,虽然她们都相信李福根,但心里还是害怕,尤其蒋青青,李福根在她心底的份量,现在非常重,她现在一切的信心和底气,全都来自李福根,所以特别怕李福根有什么事,那就一切完蛋了。
只有李福根知道,这里面是一件宝物,因为特别的原因,形成了磁场,他其实也问过,为什么有些宝物就能形成磁场呢,红狐也解释不了,只是给他举了一个物理课上最简单的例子,拿一口针,在头发上摩擦两下,针就能把碎纸片吸起来,也就是说,随便摩擦两下,针上就有了磁场,至于再往细里分板,马研究员当时也没弄太清楚,所以红狐也不知道。
但有那个针吸碎纸的例子,李福根是信了的,所以他知道,所谓的妖光,只是磁场形成的波光而已,不会真有什么妖怪,他惟一担心的是,这东西的磁场强了点,有可能伤人,其它是不怕的。
不过这会儿,他不能跟张智英他们这么解释,如果只是蒋青青一个,他可以细说,跟张智英他们不行,蒋青青就是要他装神弄鬼呢。
不能明说,只好撒个谎,他摇摇头,道:“不必,有太阳呢,什么大火能比得过太阳光。”
这话好象也有理,关健是,他现在是高人呢,哪怕是蒋青青都真心相信他的,张家兄妹就更不用说了。
搞清楚东西是在水缸里,李福根不再往下挖,而是把水缸一边的土清空,然后丢了锄,双手抬着青石板,猛地发力。
这么大的青石板,好几百斤呢,不过李福根力大,而且他只掀一边,一下就把左边一半石板掀了开去。
他用力极快,石板一起,他自己飞快的往边一闪,至少头闪到了水缸一侧。
他知道不是妖怪,是波,但绿光太强,那波会不会伤人,他不知道,不过能封在水缸中,波光应该就不可能透过水缸伤人,所以他躲到了水缸一侧,不直接面对波光,就不会有事。
他这么一闪,把蒋青青几个全吓到了,全往后退,蒋青青还叫:“根子,快躲远点。”
一时间鸡飞狗跳,但其实什么也没有。
李福根蹲在一侧,借水缸掩护,什么也没看到,即没有绿光射出来,运气也感应不到什么,等了一会儿,他慢慢站起来,正午的太阳光,直射缸中,李福根慢慢看进缸中,然后眼晴一下瞪大了。
缸中,是一个倒着的一尺左右长短的彩色泥偶,是个女人,这个泥偶的胸口,直直的钉着一把短匕,除此,再无它物。
“根子,是什么?”
见李福根走近水缸边,好象没什么事,蒋青青先问了起来。
“你们来看吧,没事,妖物给宝剑钉死了。”
李福根其实已经感应到了,那把短匕上,有较强的磁场,他放松的情况下,短匕的磁场甚至能引得他气机上下浮动,就仿佛指南针碰上了大铁石一样,小小的一把匕首,磁场如此之强,让他咋舌,而昨夜的绿光,自然也是匕首的磁场因为水汽引发扩大的,到不至于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