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月城。”
文小香说了酒店的名字,李福根立刻开车过去,他估计文小香又喝醉了。
“现在这社会。”他叹了口气。
文小香当老师的,不可能有事没事跑月城,肯定是出公差,现在的小学,各种检查啊什么的,多如牛毛,然后就得要人陪,学校里一般就会找一此漂亮些的女老师,专门陪客,文小香长得漂亮,给挑出来陪酒就难免,所以李福根叹气。
到文小香说的酒店,她果然就喝醉了,也没全醉,看上去比上次还是要好些,不过脸带桃花,眼眸也有些润,到是还知道谢他:“根子,谢谢你来接我。”
“没事。”李福根扶她上车,她身子有些轮,紧贴在李福根胳臂上,她看上去瘦,体形跟蒋青青差不多,胸部到是有料。
到车上坐好,李福根开车,文小香却叫了起来:“我不要回去,我不回去。”
不回去怎么办?李福根看着她,可就有些为难了。
“那你说去哪里?”
“我不管。”文小香头突然一歪,就向李福根怀里倒过来:“反正我不会回去。”
李福根忙把她扶正了,想了想,打转车头。
蒋青青待人冷淡,而且蒋青青明显看不起吴月芝,所以对吴月芝的亲戚,也完全没有任何热情,上次就表现得非常明显,几乎完全无视文小香,这次李福根就不好再带文小香去她的屋子,也不好去酒店开房。
文小香是吴锋的老婆,他带去酒店开房,万一给人碰到,就有些说不清楚,虽然给熟人碰到的概率极小,可这世上的事,还真难说得很。
所以他想来想去,只好把文小香带到袁紫凤的别墅去。
文小香其实并没有多少醉意,她就想李福根再带她去蒋青青的屋子,却没想到李福根带她来了一幢别墅,眼看李福根扶着她,顺手就摘下腰上的钥匙开门,她暗暗点头:“蒋青青果然在这里还藏得有别墅。”
她只以为别墅是蒋青青的。
进屋,文小香身子更轮了,李福根几乎是半搂半抱的把文小香弄进客房里,到库上躺下,道:“文老师,我给你拿点果醋解酒啊。”
“我没醉,我还好。”
文小香翻身又坐起来,身子一歪,李福根忙扶住她,她就半趴在李福根怀里,李福根手没放好,左手就托在她胸口,慌忙又移开一点。
文小香咯咯笑起来,看着李福根,醉疯了的样子:“你刚才摸我了。”
李福根面红耳赤:“对不起。”
“我好不好?”
她嘻嘻笑,脸带桃花,眼含春意。
李福根不敢答她了,忙道:“文老师,你喝醉了,躺一下吧,啊。”
他伸手扶文小香躺倒,文小香身子发轮,他必须躬着腰下去,不想文小香一躺下,双手突然一伸,下就勾着了他脖子,用力往下一箍。
李福根没想到她会这样啊,猝不及防,立脚不牢,一下就扑在了她身上。
文小香伸嘴就来吻他,这又是个意外,李福根没躲开,给她亲了一下,慌忙挣开,但文小香双手死死箍着不放,李福根又不太好用蛮力,一下竟然挣不开,急叫:“文老师,别这样,别这样。”
“怎么了。”文小香见亲不到他,斜着眼看着他,眼眸里带着春意儿:“我不漂亮吗?”
“那个,不是。”
李福根摇头:“文老师,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文小香咯的一下笑:“吴锋偷你的钱,可是不客气,你偷他老婆,又怕什么?”
“不是。”李福根想拨她手,但她双手箍着他脖子不肯松开。
“你连蒋市长都敢偷,还怕什么?”
文小香笑得放浪,伸嘴又来亲李福根,李福根躲来躲去:“不行,文老师,别这样。”
“为什么?”文小香恼了,银牙轻咬着红唇:“我就算比不上蒋市长,也还算可以吧,你这么小看我?”
“不是小看你,不是。”李福根不知怎么解释了。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文小香微喘着:“你放心,我不要你负责的,我就是想让你要我一次,你知不知道,那天夜里,你跟蒋青青那个,我都看到了呢。”
“啊。”李福根大吃一惊,脸本来就红,这下更是红得象关公。
文小香脸也红,却嘻嘻笑:“那夜我其实没醉,你们也没关门,那么大声,我都看到了---,你是不是喜欢后面,我也给你,好不好?”
李福根给她的话惊到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文小香突然一个翻身,把他压到了库上,自己骑在他身上,双手抓着衣服,脱了下来。
不过这样一来,到让李福根清醒了,双手抓着文小香肩膀一掀,把她掀到一边,自己翻身爬了起来,下了库。
文小香想不到都这个样子了,李福根居然还会跑,一时间又气又急,爬起来,跪在库上,叫道:“根子。”
“不行。”李福根摇头,退开两步:“文老师,这样真的不行。”
“为什么。”文小香气急败坏:“你偷得蒋青青,为什么偷不得我,我就算不如她,也还算美女吧,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李福根摇头。
“那你是什么意思?”文小香气急败坏,狠狠的看着李福根,送上门的肉居然不吃,她真的气到了,她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呢。
“因为,因为。”李福根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结巴两下,才道:“因为我是月芝的男人,我跟你有关系,月芝姐会伤心的。”
“你跟其她女人有关系,她就不伤心了。”文小香给他这个理由气笑了。
“不是的。”李福根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想了一下,道:“因为你是吴锋的老婆,吴锋是月芝姐的亲弟弟,我偷其她女人,她也会伤心,但我跟她弟弟的媳妇有关系,她会更伤心,所以,不行的。”
他不太善于说话,不过结结巴巴的,文小香到也听懂了,因为她是吴锋的老婆,而吴月芝看她弟弟看得重,李福根要是跟她弟弟的老婆偷情,她知道了,会特别伤心。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文小香气得咬牙。
“这个事,不是做一次两次就会算了的,最终一定会给人知道。”李福根摇头,坚决的往外退了两步,到了门口:“凡是偷人的,没有不给人发觉的,到时月芝姐伤了心,那不行的。”
他说得有理,偷人的,总觉得不会给人发觉,其实没有哪个偷人的能瞒过人,看他一直退到了门外,文小香又羞又气又恼,猛地伏在库上,号淘大哭起来。
“我前世不修,投胎到这样的人家,把我嫁给一个跛子不算,还是个二流子,二流子都不如,除了一张嘴,什么本事都没有,外面不行,回到家上了库还是不行,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文小香一边哭,一边数落,身子随着哭叫声一起一伏,即让人心动,又让人怜惜,到恰如她的人生。
李福根暗暗摇头,吴锋他知道,除了一张嘴,确实什么都不是,好吃懒做,好高骛远,一天到晚,除了打牌,就是吹牛皮,真的还不如个二流子,文小香也要算一个出挑的女子了,嫁给这样的一个人,也确实是可惜了,也难怪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