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青青真的就半点反应也没有,李福根端了早餐过来,她到是放下了报纸,还给了李福根一个甜甜的笑。
文小香平生头一次看到蒋青青笑,必须承认,她笑起来真美,可是,她不应该这么笑的啊。
文小香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生气了。
她觉得,在蒋青青眼里,她就是路边摊上的一只苍蝇,完全引不起蒋青青的半点反应。
文小香不说话,蒋青青到偶尔跟李福根说一句,带着鼻音,声音腻腻的,很好听,很娇,虽然文小香有些生气,也不得不承认,蒋青青的声音很好听,这倒让她记起,她昨夜叫库的声音,这个女人,叫库也很好听,可她平时偏偏那么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打死文小香都无法相信。
蒋青青吃得很快,吃完了直接起身,对李福根道:“根子,我先去上班了,呆会给你电话。”
“好。”李福根给她拿了包,送她到门口,蒋青青却又勾着李福根脖子,接了个吻,不是在脸上亲一下,而是实实在在的接吻,文小香偷偷看着,至少有四五秒钟。
她穿的是青色的套装,红色的高跟鞋,踮起脚尖吻李福根,她整个人都伏在李福根怀里,李福根手要托着她屁股,才能稳住。
蒋青青出门,从头到尾,再没看过文小香第二眼,李福根一直送到电梯口,这才回来。
与文小香四目相对,李福根脸一下子又红了,对着她嘿嘿的笑。
文小香终于没忍住,道:“她好象是蒋市长?”
“是。”李福根没否认,这也否认不了,三交市的人,谁不认识蒋青青啊。
“她不到调到北京去了吗?”
“前不久调回来了,在开发区当主任。”
“哦。”文小香点点头,埋下头喝粥,得到李福根的确认,她反而无话可说了,有些东西,好象要在心中稳一下才行。
“文老师。”
过了一会儿,李福根叫。
文小香抬头看他,李福根脸胀得通红:“文老师,你别说出去。”
文小香摇摇头:“放心,不会的。”
说着竖起一个大拇指:“根子,真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李福根嘿嘿笑,脸更红了,却不知道怎么回她。
就这么一个憨到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居然跟蒋青青有奸情,而且,玩到了蒋青青的后面,这实在是太颠覆了。
文小香突然想起,昨夜看到的情景。
“他到是有件好驴货,莫非,蒋青青是看上了他这个,所以调去了北京了,还又巴巴的调回来。”
这么一想,她似乎发觉了真象,然而下一刻,她却又疑惑了:“可最初,蒋青青是怎么看上他的,没道理啊,难道,是有人知道他是件驴货,把他推荐给了蒋青青,蒋青青难道就是武则天那样的人。”
这才是终极真象吗?
文小香看着李福根,几乎忍不住就想要问出来了,因为,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蒋青青凭什么会让李福根上她的身,更让他玩她的后面,那么翘着屁股,多羞耻啊,怎么可能?
李福根并不知道她昨夜在偷窥,看了好东西去了,只以为文小香是夸他泡到了蒋青青,这会儿即脸红,也隐隐有些得意,到是不好跟文小香对视了,问道:“文老师,你要回去上班不?”
“我上午请了假的,不过也要回去了,下午还有课。”文小香点头:“你呢,不回去吧。”
“我要回去上班的。”李福根慌忙点头。
“你有车吧,那我就搭个便车。”
文小香说着,几口把粥喝完了,李福根收碗,文小香起身,看李福根进了厨房,她飞快的很后退了几步,往蒋青青的卧室里看了一眼,凉席上,被子乱摊着,放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
文小香看一眼就退开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偷看一眼,但就是忍不住。
蒋青青,那么样的一个女人,她的奸情,即便文小香身为女子,也想偷看两眼,哪怕就是她完事后的现场。
这是一种奇怪的心绪,文小香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虽然先前她还恼怒蒋青青完全瞧不起她,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偷窥蒋青青的一切。
李福根没发觉,他洗了碗才出来,然后两个下楼,早上有些堵车,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开出市区,文小香坐在副驾驶位,有好几次,李福根换挡的时候,都碰到了文小香的腿,她其实可以缩一点,但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情绪作怪,居然没缩,碰一下,她缩一下,过一会儿,又松开来。
“驴货,武则天。”这个念头一直在她心中盘旋,就象饭店里的苍蝇,怎么赶也赶不走。
出了市区就快了,很快到了文水,下高速就是文水镇,李福根一直把文小香送到学校门口,临下车,文小香突然起念,道:“根子,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吧。”
“好。”李福根把手机号码报给了文小香,文小香输入,打开车门,却又回头对李福根道:“我昨天喝醉了的事,你也帮我保密,好不好?”
她其实有无数个理由解释,实际上她昨天也要算是出公差,她祟拜蒋青青,学蒋青青,在心机方面,也确实有几分象蒋青青,算计很厉害,一般不会给人抓住把柄。
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是安李福根的心,她抓着了李福根的奸情,虽然答应保密,但李福根只怕还是会担心,怎么消除这种担心呢,那就把自己的一个秘密也交到李福根手里。
世间什么最铁?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这是两铁了,还有一铁,就是一起飘过娼。
文小香当然没有跟李福根一起飘,但昨夜跟男人一起喝酒,还喝醉了差点给男人带走,也要算一个很大的污点了,至少李福根会认为是她的一个把柄,抓住了她的这个把柄,心中有了倚仗,自然也就信她会替他保密了。
这就好比中美相互的核威摄,你有蛋,我也有蛋,打碎了都痛,所以,大家只能约好了:步子都小一点,别扯着蛋。
李福根果然就立刻点头:“放心文老师,我不会说的。”
看着他那个样子,文小香嫣然一笑,下了车。
李福根车开走,文小香转过身来,却有些出神。
“到底是谁把他介绍给蒋青青的呢,那得是个女人才行啊,否则怎么知道他的那个---?”
琢磨着,不得要领,又想到了蒋青青。
“蒋青青还真是骚呢,果然越会装的人,越放荡。”文小香抿了抿嘴角,低声叫:“文小香,你也一样。”
过了两天,下午的时候,李福根接到文小香的电话:“根子,你能来接我一下吗,噢。”
听声音,她好象是喝醉了,李福根忙答应了:“好,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