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凤知道李福根是真心为她着想,而且李福根的钱也来得容易,也没有拒绝,当场就给她的几个徒弟打了电话,下午她事少一点,就没去剧团,等着几个徒弟来。
袁紫凤一共收了五个徒弟,有两个出去打工了,来了三个,两个女孩子,一个男孩子,都是十六七岁年纪,都取了艺名,女孩子叫艺芬,艺芳,男孩子叫艺德,另两个出去打工的,也是女孩子,叫艺馨艺香,接到电话也说会回来。
几个徒弟重回袁紫凤身边,居然都哭了起来,演戏的人,感情丰富呢。
李福根在边上看着感概,也高兴,徒弟们对袁紫凤感情深,他更放心啊,晚上就请艺德几个到外面,好好吃了一顿。
真讲究的,在家里吃,但年轻人嘛,好个热闹新奇,请他们在外面吃更好,否则反显得小气了。
然后就以师公的身份,跟艺德几个说了,他们跟着袁紫凤,他给开工资,每人每月三千,年节翻番,在外面的生活费用另计,袁紫凤出钱。
他们的任务,一是学好戏,二是照顾好袁紫凤。
艺德几个都欢呼起来,袁紫凤也满脸的笑,看着李福根的眼眸里,满是柔情,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叫人爱。
晚上,袁紫凤就柔得象水一样,却又激情如火,跟李福根抵死缠绵。
“根子,根子,你是老天爷赐给我的啊,三生七世,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我要象藤缠树一样,缠上了,就永远都不松开。”
看着身上扭动的袁紫凤,听着她如火的情话,李福根心中也满是激情:“小凤儿,你是天上的凤凰,但你给我栓住了呢,永远都不能飞走了。”
“我不会飞走的。”袁紫凤摇头:“我只会在你的屋椽下飞,累了,就停在你的肩头,哦,根子,让我在你的胸膛上飞翔吧。”
她嘶叫起来,暗黄的灯光下,她的身子柔美如梦---。
第二天,袁紫凤把艺德几个带去了剧团,省剧团其实跟下面也差不多,有正式的演员,事业编的,也有外聘的演员,不占编制,就拿份工资,不过因为剧团没什么钱,外聘的不多。
艺德几个的钱,袁紫凤可以私人出的,但手续上还是要弄一下,真跟私人明星一样带保镖助理司机什么的,那不行,除非干脆是私人剧团差不多,省剧团,正式的国家文化单位,这样就不好。
不过现在沈画仙对袁紫凤极为忌惮,生怕袁紫凤抢他的团长位子呢,对袁紫凤是言听计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招几个人,只入个手续,不开工资,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一句话的事,然后听袁紫凤说还要捐赠两台豪华大巴,团里人也高兴,当然也有妒忌的,不过搞艺术的人,这方面反而要稍微好一些,反响比较正面,这都在袁紫凤意料之中,她到底在这一行混了这么久了啊。
回来跟李福根一说,李福根也开心,不开心的是,第二天,剧团就要出发到下面巡演去了,不得不分开。
一夜缠绵,自不必说,第二天,李福根送袁紫凤师徒几个去了剧团,这才开车回三交市来。
白天先上班,抄了碑,交给洪老夫子,洪老夫子一如既往,什么也不说,这日子,真的比放羊还自在。
下班回来,看到吴月芝眼量红红的,李福根惊了一下,道:“姐,怎么了?你哭什么?”
“没事。”吴月芝摇摇头,看李福根担心,道:“我妈来电话说,文小香要跟吴锋离婚,吴锋都给她跪下了,两个人整天吵,我妈在电话里哭,我听了难过。”
李福根听了摇头,吴锋的事,他懒得管,也不想C`ha嘴。
不过他回来,吴月芝很高兴,抹了下眼晴,笑道:“晚上杀鸡给你吃好不好?”
李福根听了就笑:“好,喝点酒。”
听说喝酒,吴月芝眼眸儿就润润的。
李福根在外面很勤快,但在家里,这些家务事,吴月芝是不要他做的,他要是抢着做,吴月芝反而不开心。
吴月芝手脚麻利得很,杀鸡去毛,然后园子里摘辣椒,李福根就挑了担水桶,跟着去浇水,这让吴月芝很开心,两个人浇着菜,闲聊着,李福根突然想起,要去接小小,吴月芝笑着告诉他,幼儿园新买了校车,以后都是车接车送,每个月多交二十块钱。
她还说自己可以接送呢,李福根就说:“车接车送不好些,小小也喜欢吧。”
“就是喜欢。”吴月芝笑:“前天回来就说,老师说了,以后有车子坐,她一大早就爬起来,自己背着书包到门口等着,生怕车子开过去了,吃饭都要在外面。”
说着小小的趣事,吴月芝脸上满是母性的温馨,这到是勾起李福根的心事:“我是不是真的不能让女人怀孕啊,那不是要绝后了。”
校车来了,吴月芝去接小小,黑豹红狐都跟了去,老药狗跟大官人却没动,李福根就问老药狗,老药狗听了也摇头,说:“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听单家以前有说法,身体太好的男子,津气太强,一时半会也难得让女人怀孕,要过了三十岁,火力开始弱下来,才能怀上,所以有不少夫妻,明明双方都好好的,就是怀不上,折腾得半死,结果突然一下就怀上了。”
这个说法,李福根头一次听到,不过生活中到是常见,有不少夫妻,几年十几年不怀孕的,突然一下就怀上了。
“可能我火力是太强了。”
不说蛋蛋入腹,就是蛋蛋不入腹,他只要一动心,小腹中也热得厉害,好象生着火一样。
李福根本来也不太愁这个,到底年轻呢,即然还有这么个说法,他就懒得想了,挑了水桶回来,小小看见了,叫着爸爸,迎上来,李福根便让小小坐到水桶里,挑着她回去。
吴月芝便笑:“看你们父女俩。”
小小便咯咯的笑,李福根也嘿嘿笑,心下想:“其实就不能生也没事,还有小小呢。”
不过随即想到袁紫凤要个孩子的事,不能生还是不行的,也没有多想,念头一闪就过去了。
回来,鸡炖得差不多了,吴月芝再拿辣椒炒一下,端一碗不辣的给小小,炒两个小菜,一家三口吃饭,吴月芝给李福根倒了半杯酒出来,李福根就让她也喝一口,吴月芝就着他怀子喝了一口,脸马上就红了,眼晴也水汪汪的,看得李福根心动。
吃了饭,小小做作业,毛病,幼儿园也有作业,但小小还很认真,做完了,看了会儿电视,吴月芝先给小小洗了澡,哄着她上库睡了,然后给李福根安排洗澡的衣服。
她每次都是这样,李福根洗澡,衣服她都会先找出来,如果李福根懒一点,真的可以做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极贤淑的女子。
也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隔了几天没跟吴月芝做,李福根腹中就有些热,搂着了吴月芝的腰:“姐,一起洗吧。”
吴月芝平时不拒绝的,这夜却扭着腰:“你先洗,呆会到库上。”
她脸颊红红的,眼眸儿水一样,李福根看得动心,不过到也不勉强她,自己先洗了澡,到库头躺下,拿了本杂志看。
没多会,吴月芝洗了澡过来了,穿着一件头的睡衣,李福根早有些情动了,伸手搂过来就吻。
脱了衣服,李福根要把吴月芝身子翻过来,吴月芝突然说:“根子,到日子了呢。”
“到日子了?”李福根愣了一下:“什么到日子了?”
吴月芝脸红得象火一样,微嗔:“傻瓜。”
李福根突然一下就明白了:“有一年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