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昨夜不是跟李福根睡,而是睡另一个房间一般,至于什么蛤蟆功,更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等车开出去,到了镇外,袁紫凤扑哧一下就笑倒了:“蛤蟆功,哈哈哈。”
看着笑得娇轮的袁紫凤,李福根心下得意:“我就是一只癞蛤蟆,却吃到了天鹅肉。”
袁紫凤吻他一下:“你不是癞蛤蟆,你是大蛮牛。”
不过无意中一低头,可就叫了起来:“啊呀,要死了拉。”
却原来李福根昨夜过于激动,在她胸前留下了好几个吻痕,这会儿斑斑点点的,比美女脸上的麻子还打眼。
“舅妈一定看见了。”袁紫凤娇嗔着掐一下李福根:“都怪你。”
能在这样的美人儿身上留下印记,是身为男人的骄傲。
回去开得快些,走过一趟,路熟些嘛,八点半就进了市区,袁紫凤让李福根直接送她去剧团,道:“我去上班,你也回去上班。”
李福根犹豫着道:“那我晚上可以过来不?”
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袁紫凤咯的一声笑,勾着他脖子,轻轻一吻:“我是你的女人,这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想怎么玩我也都可以,我是你的。”
李福根顿时就开心了,嘿嘿笑,道:“那我晚上过来。”
袁紫凤轻轻点头,柔顺无比:“嗯。”
不过手机声一响,她顿时就跳了起来:“真的不行了,我要去上班了。”
在李福根唇上蜻蜒点水般的吻了一下,飞快的跳下去,进剧团去了。
看着她娇俏的身影消失不见,李福根心中,有一种东西充溢着,那是幸福。
“她是我的。”他傻笑着,自说自话自点头:“是的,她是我的。”
李福根根本就没回去上班,反正是抄碑,抄不抄,也没人管,他回到袁紫凤的别墅,收拾了一下,冰箱里有些菜不新鲜了,就扔掉,又买了菜回来,搞了卫生,忙了一上午,休息五分钟,却想到了燕飞飞,微有些迷茫,随即轻轻摇头。
他虽然是个厚道人,但是,差点失去袁紫凤,这让他实在无法原谅燕飞飞。
近中午的时候,李福根就给袁紫凤打电话:“回来吃饭不?”
再忙,饭也是要吃的,袁紫凤以为他回去了,居然在家里煮饭菜,心中顿时就有一份小小的惊喜和甜蜜,甜脆脆的应着:“要,我要吃红烧排骨,还有西红柿蛋花,还有醋拌黄瓜,上次你做的最好吃了。”
李福根男管家一样,一一应下。
李福根做好饭菜,袁紫凤也就回来了,进门就叫:“哇,好香。”
李福根把菜端出来:“洗了手,就可以吃饭了。”
“嗯,我要先吃一个排骨。”袁紫凤撒娇,小手儿背在背后:“你喂我。”
李福根便喂了她一个排骨,她就着李福根的手撕着吃了,小馋猫一样,样子可爱至极。
不过正式吃饭,袁紫凤说了一个消息,就不可爱了,他们剧团现在突然得到了成副省长的重视,要他们组织这次获奖的节目,全省巡演,并指定袁紫凤担纲主角。
李福根听了哭笑不得:“成省长这是成心的是不是?”
袁紫凤听了咯咯笑,道:“他这是关心我呢。”
“关心你把你从我身边拉开啊。”
李福根抱怨,其实他心里知道,成胜己是真想帮袁紫凤,帮她炒红,现在看戏的不多,尤其是商业汇演,几乎没人请,那就只好政府部门掏钱,各地巡演,免费请人看,以前不怎么重视,没钱,剧团也就动不了,也排不了什么新戏,但现在成胜己看在袁紫凤的面子上,重视起来,全省巡演,看的人多了,各地政府再捧捧场,吹一吹,袁紫凤就红了,然后再代表省里全国演出什么的,有得个一年两截,那就成了全国性的名角。
袁紫凤跟李福根说过,李福根也懂一点,可他就是舍不得啊。
看他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袁紫凤到是笑了,坐到他腿上,勾着他脖子,柔情无限的道:“根子,你让我再唱两年戏,好不好,到三十岁,我就不再登台了,到时你给我一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好,我就在家里带孩子,当煮饭婆,然后天天盼着你来看我们娘儿俩,好不好?”
“不好。”李福根摇头:“你当煮饭婆可惜了,而且你没我煮得好,就是带孩子,我肯定也比你带得好,最多是我没这个。”
他伸手在袁紫凤丰耸的胸前捏了两下,捏得袁紫凤咯咯笑。
“生了孩子,你还是去唱戏,然后我跟孩子在台下给你加油。”
“真的。”袁紫凤一脸惊喜。
“当然是真的。”李福根点头:“一直唱到八十岁,演老太君挂帅,刚刚好,都不要化妆。”
“要真是能唱到八十岁,那就太好了。”袁紫凤一脸神往,吻李福根:“根子,谢谢你,你真好。”
“可我就是现在舍不得你。”李福根嘟嘴。
男人嘟嘴不好看,可他的厚嘴唇嘟起来,却别有一番味道,袁紫凤看得咯咯笑,亲他,道:“好了拉,也不是一去不回,一般也就在市里,真正的乡镇我们肯定不去的,到底是省剧团呢,可得讲个面子,所以交通情况一般不错,到时我回来也方便。”
这么一说,李福根到又高兴了,却想到另外一事:“那你跑来跑去的也太累了,对了。”
他眼光一亮:“凤姐,你也是名角了吧,可以请几个助理什么的,帮你打理生活中的小事啊,顺便当司机。”
“哪有那种好事。”袁紫凤给他逗笑了:“我们是事业单位呢,可不是私人明星,养助理,谁给掏钱。”
“我掏钱行不行?”李福根起了兴:“我掏钱,算你私人的,即不占你们剧团编制,更不要他们发工资,这总可以了吧?”
袁紫凤咯咯笑:“根子,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说着轻叹一声:“我在三交市,收了几个徒弟,可后来实在撑不下去了,我有工资,他们没有啊,演出又少,没收入,最终只得解散,他们都是好苗子,可现在有的在超市打工,有的天天泡网吧,唉。”
“那你把他们叫过来啊,带在身边,有戏就让他们唱,没戏,就当助理或者徒弟带着。”
袁紫凤看着他,不吱声,不过眼珠子明显有些发亮,又带着巢气儿。
“我掏钱,一百万够不够,要不两百万。”李福根却为这个想法激动起来:“他们即跟你学了戏,戏曲后继有人,你又有了人照顾,到外面我也放心。”
“根子。”袁紫凤一下子感动了,搂着他,死命的吻他,吻还不够,她身子扭动:“根子,要我,要我,我想死在你身下。”
李福根也有些激动,于是一顿午餐,最终加上了一道香艳的大菜,就在餐桌边上,李福根美美的把袁紫凤吃进了肚子里。
“我没力气了,你要喂我。”
激情过后的袁紫凤全身娇轮,就如碗里一片煮轮了的白菜叶儿,整个人轮在李福根怀里,李福根到是津神十足,拿了毛巾来,给袁紫凤抹干了身上的汗,又帮她穿上衣服,真就一人一口的喂她,然后说到袁紫凤徒弟的事。
但光是袁紫凤一个人亨受特别待遇,李福根又怕她招团里其他人忌恨,索性说给团里捐两台豪华大巴,改善整个剧团的出行环境,这样至少没那么遭人忌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