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根也终于疯狂了,浑忘一切,抱住了方甜甜,拼命的亲吻吮吸-----。
李福根直起身子,他喘着气,脱掉衣服,方甜甜躺在那儿,睡裙已经彻底脱掉了,身上只有一条棉质的白色小丨内丨裤,边角还绣了一条可爱的卡比龙。
李福根伸手就要脱掉方甜甜的小丨内丨裤,但突然就犹豫了一下,方甜甜的眼角,好象有泪滴。
光线不是太亮,他眼光虽然锐利,但泪滴是透明的,看不太清楚,李福根有些不敢确定,伸出手,到方甜甜眼角一抹,果然是湿湿的。
她在哭。
李福根脑中轰的一声,恰如一盆冰水浇落,他反手拿过方甜甜的睡裙盖在她身上,抓了自己的衣服就要往外钻,不想方甜甜却突然起身,一下在后面死死的抱住了他。
“根子,不要走。”
“甜甜。”李福根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
“不是。”方甜甜摇头:“你误会了,我不是在哭,我不是。”
“可是。”
李福根明明看到了眼泪,那不是哭,是什么?虽然他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确信那是眼泪,而且,他也实在想不出,方甜甜为什么突然这么对他。
“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没有。”方甜甜摇头,她转到他前面,整个人坐在他怀里,双手箍着他脖子。
李福根不得不环住她的腰,眼光竭力看着方甜甜的眼晴:“甜甜,你是不是有什么委屈,你告诉我,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尽力,是不是投资的问题。”
“不是。”方甜甜摇头:“投资有什么问题啊,而且告诉你,你也解决不了啊。”
“那是什么原因。”
“没有什么原因拉,就是想要了啊。”方甜甜娇叫道:“你真讨厌。”
她说着,突然一用力,把李福根压翻了。
好一会儿,方甜甜直起身来,看他眼光呆看着她,给他一个羞羞的笑,手伸下去,去脱自己最后的小丨内丨裤。
李福根脑中本来迷迷糊糊的,但看到方甜甜这个动作,突然电火一闪,他一下坐起来,抱住了方甜甜,叫道:“甜甜,不要。”
方甜甜扭头看他,银牙微微咬着红唇,似乎有些恼了他,到这个时候,居然说不要,他还是个男人吗?
“根子,我不美吗?你不喜欢我?”
李福根摇头:“不是的,甜甜,你很美,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子,我喜欢你,但是,就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能伤害你。”
说完,他猛地起身,抓起自己的衣服裤子就钻出了帐蓬。
方甜甜一下没抱住,嗔怨的叫:“根子。”
李福根飞快的穿上衣服裤子,道:“甜甜,你睡吧,或者,如果你愿意,你就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只要我帮到上忙的,我一定尽力,你相信我。”
帐蓬里静了一会儿,方甜甜才道:“我相信你,根子,你进来,我告诉你。”
李福根犹豫一下:“那你先穿上衣服。”
“你个笨蛋。”方甜甜娇嗔一声,却又咯的一下笑了:“行了,进来吧。”
李福根又等了一会儿,才钻进帐篷里。
方甜甜确实已经穿上了睡裙,不过这种吊带式的睡裙,上露胸背下露腿,同样让人眼晕。
不过穿上了,总比完全光着好,李福根不敢看她身子,就盯着方甜甜眼晴:“甜甜,到底怎么回事,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出气。”
“我爸爸欺负我。”方甜甜一脸幽怨:“你要帮我出气不?”
“啊。”李福根这下傻了。
看到他的呆样子,方甜甜扑哧一笑,伸手拉他过去,道:“抱我,我冷。”
这么叫着,她整个人就坐到了李福根怀里,李福根只好抱住她,道:“你钻到睡袋里啊,这样就暖和了。”
“那你一起跟我钻睡袋。”
方甜甜本来就喜欢撒娇,有了刚才的亲热,更是又娇又嗲,李福根看一眼睡袋苦笑:“两个人,怎么钻得进。”
方甜甜反而来了兴致:“钻得进的,冷死了,我要你抱着我钻睡袋,要嘛,要嘛。”
好吧,这撒娇大法实在过于厉害了,李福根只好答应她,结果还真是钻进去了,不过两个人挤着,也就成了两根抻直了的棍子。
“我喜欢这种感觉,太好了。”
方甜甜双手搂着李福根的脖子,咯咯笑着,李福根也只能伸手搂着她,这样挤着,只有一个感觉,舒服与难受并存。
舒服,那不用说了,这么紧紧的抱着方甜甜这样的大美人,还有不舒服的?
难受,那是不用说了,是个男人都能理解。
而且她在他怀里娇笑,又害羞,又顽皮,特别迷人,李福根差点儿就要去吻她了,不过还是强行克制住了自己,现在方甜甜愿意把身子给他,他要是一个控制不住,干柴烈火,那就大势去已。
他不是什么道德君子,但他是那种传统的小农民性子,保守,自己的东西看得重,却不喜欢占别人便宜,方甜甜这样的千金大小姐,这么的美,却一直信任他,当他是朋友,他的心里,真的非常的感激,他可不愿意做什么对不起方甜甜的事情。
“甜甜,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李福根尽量分散方甜甜身体带给他的冲动,提起话头。
听到他这话,方甜甜不笑了,脸藏到他脖子下面,轻声道:“根子,抱紧我。”
两个人本来就贴着了,不知还要怎么个紧法,李福根只好把搂着她的手再紧了一下。
好一会儿,方甜甜都没说话,李福根突然觉得不对,一看,方甜甜果然在哭。
“甜甜,怎么了,你告诉我,不要哭,告诉我,谁要是欺负了你,我一定帮你-----。”
话说到这里,想想不对,方甜甜都说了,是她爸爸欺负了她,这个,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了,难道去抓着她爸爸打一顿,不现实嘛。
“是我爸。”方甜甜哽咽出声:“他要与泰国的巴山家族联姻,要我嫁给巴家的长子巴岱龙。”
“泰国?”
李福根首先就猜,估计就是方甜甜她爸爸逼她嫁人的事,电视里都这么演嘛,不想还真是猜中了,但却心生疑惑:“你爸爸不是去越南投资了吗?怎么又跟泰国那个----。”
“去越南投资是假的。”方甜甜摇摇头:“跟中国这边一样,同样是个幌子,骗竟争对手的,他真正的目地,是投资泰国的一个大水电工程。”
“越南也是假的。”
这下李福根真的目瞪口呆了。
看他发傻的样子,方甜甜咯的一下又笑了,她爱撒娇,但也确实是爱笑。
“狡兔三窟嘛,生意场上,这个很正常的,也必须得是这样,否则让你的竟争对手提前知道了你的计划,即便抢不了你的,也会尽可能的给你制造麻烦。”
“有道理。”李福根点头,他虽然对商场不了解,但这种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生活中也常有这样的事嘛,我干不好,那就扯扯你的后腿,你也别干。
即便公关教材上也是这么说的,对要攻关的客商,在成功之前,尽量保密,免得让同行抢了去,或者被同行下绊子,平白增加难度。
只不过方家的真正投资方向是泰国,那么三交市这边,岂不也是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