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李福根在吴月芝身上疯狂发谢一通后,有点疲劳,加上一夜没睡觉,索性就睡了一觉,一直到七点钟左右,吴月芝煮好饭菜了,才叫他起来吃饭。
李福根习惯性看了一下手机,才发现没电了,充上电,也没再去管,跟吴月芝一起看电视,吴月芝喜欢看言情剧,李福根也喜欢看,看到快九点,手机响了,李福根一看,蒋青青来的。
他先前没有多想,这会儿才突然想起:“呀,我让狗儿咬死了人,蒋市长是知道的,这下怎么好,她会不会怀疑我,也许昨夜的话,她没有信吧。”
一时大是后悔,昨夜为什么那么冲动,要当着蒋青青的面说出来,当然,那也是有原因的,他是给蒋青青气着了,心中冲动,不过这时候就有些怕了。
电话响了几声结束,李福根以为就这么算了,不想蒋青青是那种不达目地绝不罢休的性子,过了半个小时,屋外突然有车响,而且在屋门前停住了,在外面按喇叭。
这情形不对,李福根心中无由的怦怦跳,到门口一看,果然是蒋青青的车。
“蒋----蒋市长。”
他到车窗前,看到蒋青青带动着寒光的眼晴,心中一下就虚了,蒋青青居然知道他住在哪里,而且会直杀到他家里来,他真的吓到了。
蒋青青冷叱一声,李福根不敢不听她的,回头跟吴月芝打了个招呼,只说有同事找,上了车,车子倏一下开出去,到没有回市里,而是上了三文水库的大坝,蒋青青以前带李福根来过的。
中途,蒋青青一直不说话,李福根偷看她的侧脸,微微的灯光下,她的侧脸如冰削,如玉雕,津致绝伦,却又冷若冰霜,让李福根不自禁的觉得心中发寒。
“她肯定猜到了,这可怎么好。”
李福根心中忐忑,不知道要怎么办。
到了水坝上,蒋青青停下车,按动电钮把车椅放倒,扭头对李福根道:“脱了衣服。”
“啊。”李福根一直想的,是怎么应付蒋青青的问话,没想到她先让他脱衣服,愣了一下。
“快脱。”蒋青青狠狠的盯着他,眼光象狼一样。
李福根不敢不脱,前几次本来有些自如了,今夜却又有些不自在了,手指打结,仿佛电视里那些给老爷逼奸的丫环。
还好,他脱衣服的同时,蒋青青也在脱了,套裙里面,是真丝的内衣,黑丝裤袜,然后里面是一套的紫色的内衣裤。
蒋青青身子伏下来,双手捧着李福根的脸,手指在他脸上抚摸着,然后俯下唇吻了一下,但不象以前一样疯狂的接吻,吻一下她就抬起头来了,脸上是狐媚的笑。
这个女人,她媚笑的时候,象极了视影剧里的那些狐狸津,真的很媚,但是,不能看她的眼晴,她眼底深处,总有一种让人心中害怕的东西。
恰如美丽的蛇,你永远得提防它,随时会咬你一口。
“你就这么怕我。”蒋青青笑,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这个女人啊,真的是无一处不美——只要把她的眼晴蒙上,就她的声音,便能让世上所有的男人冲动起来。
她是如此的津致如此的美,而且她还是市长,如此津致高贵的女人,如此的媚态,是个男人都会疯狂,但李福根却毫不犹豫的点头:“是。”
蒋青青咯的笑了一声:“怕我什么?”
“不知道。”李福根摇头。
蒋青青又笑了一声:“说。”
李福根不敢不说,想了想:“好象都怕。”
又想了想:“尤其是你的眼晴。”
“咯咯。”蒋青青笑得欢畅无比,身子前后摇摆,李福根忙扶住她的腰,纤腰一束,触手微凉。
蒋青青似乎身子都笑轮了,伏下来,吻他,李福根也就回吻她。
他下午跟吴月芝做过后,直接睡了,也没洗澡,还担心有味道,蒋青青嫌弃,但蒋青青好象并不在乎这个。
看着蒋青青红唇吞吐,这是一个绝美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市长,却肯为他做这些,讨他欢心,李福根心中,一时又升起了丝丝温情。
可惜他高兴得早了些,蒋青青突然抬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涎液,眼光中却又已冰冷如刀:“是不是你做的。”
李福根刚舒服得眯眼,听到这话,一愣。
“是不是你做的?”
蒋青青又问了一句,她眼光如刀,似乎要把李福根看穿。
她这眼光,彻底把李福根吓到了,不自禁的点头:“是。”
蒋青青眼眸猛然一亮,她其实只是怀疑,这么问李福根,也带着诈唬的味道。
因为这事实在太怪了,李福根人在文水公园,却能让狗在市中心把沈大少咬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完全超出了蒋青青的理解之外,她从来都不是个迷信的人,对所有神怪之事,从来抱着呲之以鼻的态度。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福根竟然真的会承认,是他做的,这就引起了她无限的好奇。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冰寒锐利的眼晴,紧紧吸着李福根眼眸:“说。”
李福根给她喝得一颤,忙道:“是一种药。”
“药?”
蒋青青眼眸微微一凝,那眼光,真如利箭一般,狠狠的扎进李福根眼晴里,李福根相信,这世上,没有人,能在这双眼晴面前做假。
还好,蒋青青事前给了李福根时间,他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答案,这时给蒋青青一盯一吓,脑子里几乎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是一种药,是我师父留下来的,狗鼻子特别灵敏,老远都能闻到,只要这种药抹在沈大少身上,狗闻到了,就会发狂,咬他。”
“不对。”
想骗蒋青青并不容易,她稍稍一想,摇头:“你一直在文水公园里,药是怎么抹到沈大少身上的?”
“她果然派人在盯着我。”李福根心中吓得一颤,菩萨保佑,他事先也想到了这一点的,这时不必多想,道:“昨夜里,刀子就想要捅死沈大少的,刀子叫蔡刀,是朱宝儿的男朋友,他怕沈大少跑掉,就让我先把药抹在沈大少身上。”
随又加一句:“他们是协警,认识里面的人。”
这解释就天衣无缝了,蒋青青终于不再怀疑,点点头,眼眸一转,道:“那药你还有没有。”
“药没有了,是我师父留下来的,本来就不多,昨夜都用光了,不过,我有师父的方子,应该可以配出来。”
“应该可以配出来。”蒋青青终于笑了,点点头:“很好。”
她的笑很美,可李福根却有些打冷颤,这样的美女,而且是手握重权的市长,难道她想要这药?她要这药做什么。
“你肯定可以配出来的,是不是。”她对着李福根笑,很媚,甚至带着了一点讨好的味道了,但李福根绝不会天真到认为,她会讨好他,他只敢肯定一点,如果他敢说不一定配得出来,或者拒绝配这药,她一定会收拾他。
“我可以试试。”
他只敢这么答。
蒋青青笑了:“不错,居然敢杀人,我到是看错了你,好,这样更有味道。”
她俯身吻他。
这夜的蒋青青,特别疯狂,比李福根在吴月芝身上还要疯狂,不过也不奇怪,她本就是一个疯狂的女人。
事后,李福根把她抱进车里,她却不肯穿衣服:“别碰我,我要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