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晴哼了一下,说道:“以前我们家也是帮过你的,你怎么能对我爸这么狠心的。”
狗蛋立即说道:“晴晴,这个可真的不能怪我,都是给人打工,我也不想让你们家为难的,国外来的那个大老板。想要买下你们的家具厂,你爸就是不卖,我也没办法,而且,也不是我打的你爸,是另外的人,真的。”
耿晴噘着嘴。
狗蛋拿着棍子。慢慢的走过来,说道:“那什么,晴晴,咱们一起吃个饭呗,哥请你吃好吃的,你这大半年的也不回一次家,我都快不认识你了。我跟你说晴晴,我现在不叫狗蛋了,我叫卢瑟弗,我那个外国老板给我起的名字,厉害吧,我现在也算是整个云海镇上的成功人士了,镇子上的餐厅,你随便挑,走吧。”说着,狗蛋就过来拉耿晴的手。
耿晴厌恶的瞪了眼狗蛋,说道:“你快点走开,离开我家!”
耿怀远心里也是着急,更是推了狗蛋一把,说道:“你快点给我滚,滚出这里!”
狗蛋急眼了。他觉得这样很没面子,在他的心中,男人越吊,女人越是喜欢,镇子上的那些小女孩都是这个样子的。所以,狗蛋觉得自己应该表现的更屌一点才行。
狗蛋一把推开耿怀远,他朝着耿晴说道:“晴晴,你可以在镇子上打听打听,现在谁还不知道我卢瑟弗的,我现在也是整个镇子上的一哥了,跟着我,你去任何地方吃饭,去任何地方玩耍,通通不要钱!真的。”
耿晴赶紧扶住了自己的父亲,她朝着狗蛋大声骂道:“你快点滚开!”
这时候,狗蛋身后的一个人,结结巴巴的说道:“狗……狗哥,老板让……让咱们砸……砸场子呢。”
“别特么叫我狗蛋,叫我卢瑟弗,叫我卢瑟哥!我特么跟你们说几遍了,啊?猪脑子啊。记不住啊!”狗蛋大声的教训着其他人。
我在一边听的,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狗蛋一下子转头,看着我,指着我说:“你……你特么谁啊,笑个屁啊!”
我朝着狗蛋说道:“你老板耍你玩呢,狗蛋,你知道不知道卢瑟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狗蛋看着我。
我说:“卢瑟,在英文中那就是loser,意思是最失败的人,只知道整天耍流氓的可怜家伙,那叫卢瑟,你的这个老板,说真的,对你真够狠的,给你取这么一个名字。而且,他明显是看不起你,就是想耍你玩玩而已,哎,你真是够可怜啊,本来以为叛国了,当汉奸了,有个洋人老板了,能够吊起来了,结果人家老板只是把你当成个小丑一样对待,哎……”
“你……你特么敢骂我?”狗蛋指着我,然后举起棍子,朝着我就砸了过来……
旁边的将耿晴看到我要被砸到了,赶紧过来护住我,指着狗蛋大声的叫道:“狗蛋,你要干什么!”
狗蛋大声的说着:“晴晴你让开,快点让开。”
我把轻轻推开,然后朝着狗蛋,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脸上,他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鞋印。
狗蛋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接着他站起身来,指着我,感觉自己很是羞耻,他大声的说道:“混蛋!你竟然敢打我!”
后面的结巴也是说着:“敢……敢打我狗哥,兄弟们,咱们……上!”
狗蛋哼了一下,大声的说道:“好!你们,我本来想要饶了你们的。可是你们太嚣张了,给我砸,给我打!”
我一看,也不能再等下去了,我朝着狗蛋就走了过去,然后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他捂着肚子,手中的棍子掉在了地上。我捡起棍子,接着朝着其余几个人就砸过去,这些人打架竟然还是很生猛的,不过好在他们没有枪,我被砸了几棍子,不过也没有太担心,我几脚下去,这些人全都飞了出去。
那个结巴。看起来说话都不利索,但是他打架竟然很生猛,他看打不中我,朝着耿晴那边跑了过去。
我一棍子下去,结巴倒在了地上,然后我一脚把结巴给踢出了门。
其余的几个人都在地上打着滚,看到我这么生猛,这些人全都爬起来,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感觉到后背有点疼,妈的,对付这么小混混,我没舍得动用我的太极内气,倒是挨了几下子,还挺疼的。
耿晴赶紧把我给扶着坐了下来,她朝着我说道:“宋刚师兄,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说:“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当年我在学校里学梅花桩的时候,受的罪可比这惨多了。”
耿晴一听,松了口气,带着几分崇拜的看着我,说:“原来师兄你学过武术啊,怪不得这么厉害呢,我还担心你呢刚才。”
我笑了笑,然后朝着耿怀远问道:“耿叔叔,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为什么会来骚扰你,是想要不给钱直接吞下你这个家具厂吗?”
耿怀远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算是不给钱,他也不是看中了我这个小小的家具厂,而是看中了后山上的那些大树了。我二十年前建造这个家具厂的时候,还把后面那些荒山全给承包了下来了,当时的承包价格很便宜,我就在山上种树,我想着,不能够坐吃山空,还是自己种树来的踏实,现在,那些山上的树木都长成了,郁郁葱葱的,这不,就有个国外来的人,好像是红太阳集团的一个总经理,他来的时候,就看中了那些山了,那些山头都是属于我的家具厂的,所以他就想要把我的家具厂给买下来,然后开发那些荒山。”
我点了点头,明白过来,我说:“可是,这红太阳集团的吃相也太难看了,难道就没有人过问吗?”
耿怀远坐下来,摇摇头。喝了一口酒,说道:“哎,这就是问题所在,红太阳集团过来开发这片山,他们因为是大集团,所以,他们说会捐献一条通往山外面的公路,方便他们搞运输。这样一来,不管是县里的领导还是镇子上的领导,简直就觉得他们是财神了,一条公路好多钱呢,他们财政出不起钱,就指望着这些集团来整了,免费的,还会算在他们的政绩上,多好啊。”
我恩了一下,说:“怪不得没有人过问呢,红太阳也算是个大集团了,他们不可能做出吃相这么难看的事情,而且,他们都决定出资修建一条公路了,难道多出点钱,买下你的家具厂。用正常价格来买下来,不难吧。”
耿怀远叹口气,说道:“哪有那么容易的,就后山那些树,我二十年前种下的,现在估计能有几百万了,最少了这是。实际上,我都不舍得砍他们。砍掉他们,我们这个镇子遇到暴雨就更加的惨了,说不定还会有滑坡。当然了,他们非要买的话,我也会卖,可是那个老板,只愿意出十万块,买我的厂子,还说当年我承包的时候,也就花了两万块,现在给十万块,已经是对我的恩惠了,真是贪心啊,这些洋人,真他么贪心!”
我点了点头,彻底明白过来。我说:“这个事情,估计那个总经理过来,还是有私心的,红太阳集团未必没有出钱,只不过这个总经理,他想把购买你山头的这些钱都给省下来,他自己吞并了,他想要用这种卑鄙的方法。逼着你放弃那些树木,嗯,看来这个人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