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聊了一路,车子终于到了镇子上,下车的时候,我看到好几个乘客都在呕吐。这让我很是无奈。
我站在云海镇这里,左右看看。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罗松山庄。
耿晴背着书包,跟在我屁古后面,说道:“宋大哥,要不你先去我们家吧,我爸是这里的老木匠了,他对这里熟悉得很,或许问一下我爸,他能够知道罗松山庄在哪里。”
我点头说好。
耿晴一看我答应了。喜笑颜开,然后就和我一同往镇子外面走,到了不远处,有一个晴天家具厂,耿晴就走了进去。
厂子里有两三个工人在忙碌,耿晴带着我,直接到了家具厂后面,后面是一个小楼房,耿晴朝着里面叫妈。
我一看,才知道,这个家具厂竟然是耿晴家的,看来她家家庭条件应该挺不错的,不过从外观和穿着,看不出来多奢侈。
一个妇人走出来,看到是耿晴,赶紧走过来,说:“晴晴,你怎么回来了?”
“我爸呢?”耿晴立即问,随后想起我来,说:“哦,妈,这是宋刚,我的一个学医的师兄,在路上认识的。妈。我爸怎么样了,电话里你们也不说清楚,让我担心。”
“你爸……他……”耿晴的母亲说着话,就擦了擦眼睛,很是伤心。
耿晴一看,立即往屋子里走,我也觉得好像事情不对,也没客气,跟着耿晴就进了后面的一个卧室里……
卧室里面,一个老头躺在那里,全身瘀伤。老头看到是耿晴回来了,低声说道:“不是说不让你回来了吗,怎么又回来干嘛,真是的,要好好学习才是。”
“爸!”耿晴一下子在床前跪下来,“爸,你不是说就是和别人闹矛盾了吗,怎么现在伤的这么严重,爸,那些人有没有被抓起来啊。”
耿怀远叹了口气,摸了下耿晴的头发,说道:“没办法抓。怎么抓啊,也没有证据,而且他们和丨警丨察的关系更好,我躺床上这几天,也想通了,那就把家具厂卖给他们就行了,不管怎么样,反正是健康平安最重要。”
耿晴在那里哭,说:“爸,你身体怎么样,哪里受伤了,为什么没有去医院。”
耿怀远摆摆手,说道:“没事,去过医院了。只是腰有点疼而已,都是小问题。医生说躺在床上休息一个星期就好了,其他的都是皮外伤,没事情的。”
我在旁边看着,听到耿怀远说是腰疼,我就大约明白了过来,看来应该是被人打的急性腰扭伤了,我朝着耿怀远说:“叔叔,让我看看你的腰。”
耿怀远看着我,又看看耿晴。
耿晴赶紧说:“哦,爸,他是学医的师兄,中西医结合的,正好,让他看看你的伤情。”
耿怀远慢慢的掀开被子,说道:“是这样的,那天我被人给推了下,腰就闪了,然后就疼的不行了,去医院拍片子,医生说我这腰没问题,只是需要休息,可是我都休息了一天一夜了,反而越来越厉害了。”
我在耿怀远的背上按了下,随后说道:“没事,叔叔,就是急性腰扭伤,只不过因为那个医生按揉的时候,弄出了淤血,所以才会越来越厉害,你们家里有针吗,嗯,或者是尖锐的东西也行,我把淤血放出来,然后再稍微针灸一下,就好了。”
耿晴的母亲赶紧跑出去找针了,她生怕出了问题,就跑到药店,买了一套针具。
我拿着针,在耿怀远的后背淤血点上放血,然后又在双侧肾俞穴,还有手背上的腰痛点针了下去。
耿怀远在那里疼的一直颤抖。
耿晴也吓坏了,她听说针灸是不疼的,怎么我下针就这么疼的。
“宋刚哥,你……你慢着点,不是说针灸不疼吗。”耿晴站在我旁边,小声的问着。
我说道:“手背上的肌肉比较上,神经密集,不疼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个穴道本来就很疼。”我说着,就开始朝着耿怀远手背上,快速的捻转。
耿怀远疼的不行了,在床上嗷嗷叫着,到后来他直接跳到了地上,不停的跺着脚。说道:“哎哟,真是不行了,宋先生,停一下,停一下,我这边真是忍受不了了。”
我点了点头,就把针给拔了出来。
耿怀远站在那里,不停的揉着手,还带着点埋怨的眼神,看着耿晴。
耿晴先是一愣,然后就站在那里笑,笑的很开心。
耿怀远很无语,说道:“晴晴,这个针灸真的是太疼了。你怎么还在笑。”
耿晴捂着嘴,激动的笑出来,说道:“爸,爸爸!你好了,你看,你现在都站起来了!一点都看不出腰疼的样子。”
“啊?”耿怀远愣了下,然后看着耿晴。又看看我,随后慢慢的晃了晃腰身,说道:“哎呀,好像是真的啊!好像是我真的好了啊,太神奇了啊!”耿怀远站在那里惊喜的说道。
耿晴的母亲一看,也是很欢喜,她开口说:“你们……你们先坐,我去弄点饭,咱们先吃饭。”
我正好想要朝着耿怀远打听罗松山庄的事情,就趁着等饭的时候,朝着耿怀远问道:“耿叔叔,我想向你打听个事情。”
耿怀远点了点头,看着我问:“什么事,宋先生你请说。”
我把罗松山庄的事情说了。
“罗松山庄?”耿怀远想了想。说道:“罗松山庄我倒是真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个地方叫做罗松坡,不知道和你说的罗松山庄有没有关联。”
“罗松坡?”我想了下,就赶紧的询问耿怀远这地方在哪里。
耿怀远给我拿出一个地图,画了一下,说道:“罗松坡这边很难走。以前这里是有一条简易的山道柏油路的,通过柏油路,可以绕过那个山,但是这次的洪水,把柏油路冲烂了,只能骑摩托车通过。”
我说好,那下午的时候我就去看看。
耿怀远点点头,说:“行,我给你找个摩托车,你会骑吧。”
“这个……我还真得练练。”我苦笑了一下。
耿晴的母亲弄了一桌子的好吃的,我也是真的饿了,也没客气,就大口的吃起来,饭桌上聊一聊中医的事情。大家都挺开心地。
饭快吃完的时候,前面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七八个人拿着木棍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带头的,是个纹身的光头。光头看着我们几个人,冷笑了一下,说道:“哟!耿老头。够淡定的啊,不仅没有搬走,还弄了这么多好吃的,正好,我也没吃饭呢,要不咱们一起喝几杯。”
耿怀远站起身来,指着那个光头,说道:“狗蛋!你做事别太过分了!好歹咱们也算是街坊邻居,你这么做事,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那个光头很愤怒,大声的说:“你给我闭嘴!不要叫我狗蛋,我说了,不要叫老子狗蛋了!”
“狗蛋哥,你要做什么,咱们两家好歹也有些交情,你怎么这么狠心的,难道我爸就是你给打伤的?!”耿晴也站起身来,指着光头说道。
狗蛋看到是耿晴,愣了下,他认出来耿晴,估计是没想到耿晴长得这么漂亮了。他有点微微的惶恐了,想了下,狗蛋才开口说道:“那什么,晴晴你回家了啊,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了,这个,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