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婷婷换了一身薄款的登山服,她甩给我一个包,说:“背着它,咱们出发。”
这包又大又沉,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我们五个人一条狗,出门就进了林子。刀婷婷拿着一个指南针,指挥着前进的方向。
幸好我练过,要不然真得被大包给累死,我说:“大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
“给你说了啊,去古墓,将军古墓。”刀婷婷说,“你在我房间里看到的那个金面具,就是我在附近发现的。”
“去盗墓?”我吓了一跳,问她。
“不是盗墓!是去考古,那个古墓应该早就被大雨、山洪什么的给冲开了,金面具都从里面冲出来了。”刀婷婷走的挺快的。
我一听不要进入墓葬里面,就松了口气。盗墓的小说看的太多,各种墓葬机关太复杂,我还真害怕进去就出不来了。
我们一直走了五个多小时,到了一个还算是平摊的山谷那里,我们就休息,坐下吃饭。
我背的那个大包里,打开一看,里面各种零食,还有急救箱什么的,而且,竟然还有化妆包,怪不得这么沉!
我把包扔到刀婷婷身边,说:“你这是来考古还是来旅游的?累死我了!”
刀婷婷笑起来,说:“那就赶紧吃,吃完了就不累了。”
三个傣族阿哥们自己带了干粮,三个人分成三个方向,在那里吃着干粮,猎狗在一边巡视。
我看三个人的样子,说:“他们好专业,是干什么的?”
“我们村子里的猎户,我们傣族人种地可不如你们汉人,但是我们是打猎好手,十年前,我们还要靠进山打猎,维持生活呢。”刀婷婷抹了下头上的汗水,嘀咕着说:“这天,太晒了,都把我晒黑了。”
她说着就开始抹防晒霜,还从包里摸出来一把遮阳伞。
我朝着刀婷婷竖起大拇指,我说:“怪不得你长得这么白,就是靠压迫我这样的劳动人民给你做牛做马,才保证了你随时都能用上防晒霜和遮阳伞的吧。”
刀婷婷踢了我一脚,说:“去你的,能给本小姐服务,你不觉得很荣幸吗,毕竟我长这么漂亮,也让你们男人赏心悦目不是。”
我乐了,不停的笑。
刀婷婷支撑着遮阳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简易的地图,在那里看。
我也走过去看,地图画的太简单,我也看不懂,但是感觉这种标注手法,和翡翠石上的那个地图画法类似。
我就坐在刀婷婷旁边,也进了遮阳伞里面,我说:“刀美女,这地图是怎么看的啊,这些密密麻麻的点点是什么?”
“高大的树,这是古老相传的简易画图法,因为高的树木最具有地标性,所以,你看,河流,山头,高树,是简易地图的最常用地标。”刀婷婷解释了一下,随后嘀咕着:“应该快到了吧,估计再走一会就差不多了。”
我看刀婷婷真的挺专业的,就赶紧说:“那个,我有张这样的地图,要不你帮我看看具体是指向哪里的,怎么样?”
刀婷婷点点头,说:“没问题,这个我专业,只要是我们这一片大山的地方。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赶紧说:“那可是太好了,真没想到,刀大美女原来不仅能够让男人赏心悦目,还能办点正经事啊。”
“作死啊你!”刀婷婷伸手拍我的头。
三个猎人在不远处笑。
“汪汪汪……”猎狗叫了几声。
三个猎人立即把枪端了起来,他们往周围看。
那个猎狗对着一个方向咬了几下,就不叫了。
“不会是发现毒蛇了吧。”我说,我特么一个北方来的人,说真的,对于毒蛇真的害怕的,我们山东那边也有蛇,但是万分之一的概率才能碰到毒蛇,所以根本没什么危险的,吃蛇肉也成了种爱好。
但是这边的蛇,百分之五十都有毒,越小越花的蛇越毒,我当然害怕。
“你真胆小,毒蛇怕什么啊!”刀婷婷不屑的看我,“遇到蛇,只要别动就行了,他们不会主动攻击你的。”
我撇撇嘴。
三个猎人也都放下枪来,好像确认没危险。
我正想说话。这时候,突然间,“砰砰砰”三声枪响,三声枪响几乎是同时响起,接着,三个猎人同时中枪,一个人脖子中枪,另外两个胸口中枪,他们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子丨弹丨给打的推出去几米,倒在了地上。
刀婷婷一下子愣住了,张着大嘴巴,在那里吓呆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猎犬在不停的汪汪汪的叫着。
我一把拉起刀婷婷,朝着前面的山坡那里就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跑“Z”形路线。
“砰砰……”
两个子丨弹丨落在了我旁边的地上,打的泥土飞溅。
“卧槽!”我特么真着急了,用气太极内气,拉起刀婷婷,急速跑了十几米。
后面枪声不停的响起,不过那些子丨弹丨的落点都挺低的,好像是要打我们的腿一样。
我也顾不得思考这个,前面就是陡峭的山坡,我抱起刀婷婷,就往山坡下面跳。
“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我们在飞快的往下翻滚,下面就是树林,我知道,只要滚到树林那里就安全了。
“砰”!
我的后背一下子撞在一个树上,撞得我脊柱都要碎了,不过滑动的速度终于变慢了一点了……
我抱着刀婷婷,不停的用脚去踩下面的树根什么的,可是根本没止住。
滚了一会,前面是一个很大的悬崖,我特么吓死了,这时候,突然我的脚好像是被谁猛地拉住了一样,我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平衡了,猛地就头上脚下往前冲去。
“啊”!
我怀里的刀婷婷大叫着。
我使劲的抱着刀婷婷,吓的不行,不过下一刻,我发现我竟染停住了。不再继续往下滚了,整个人头下脚上的睡在陡坡上。
我大口的喘着气,往上看了下,这才发现,我脚上的那个铁链子松了,正好缠在了一个小树上,铁链子绕了好几圈,把我给拽住了。
我松口气,这时候我反倒是感激刀婷婷这个残暴的女人了,要不是她非要在我脚上留这么一个铁链子,说不定今天我和她就都双双滚入山涧里去了。
刀婷婷还在小声的叫着。
我赶紧说:“别叫了,没死呢!再叫就把那些土匪给吸引来了。”
刀婷婷还是在那里哭着,说:“我……我……我要死了……”
“什么?”我努力的往上缩,扒住那棵树,把铁链子慢慢的解开,我说:“放心吧,死不了了,那些王八蛋一时半会追不上来。”
“我……我中枪了。”刀婷婷的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汗,她慢慢的伸手,把手摊开,她手心都是血,很粘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