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轩,你醒了”这时,边上一道女声传来.
我顺目看去,竟然是刘潇,心中有一丝错愕,回想了一想,似乎我之前吃了什么,跟赵珊珊在一块儿,后来赵琳来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看向刘潇急速问了一句.
“赵老师叫我来的,说你突然昏倒了,让我来照顾你,她人已经走了!”刘潇说话间,语气中还有着情绪,我连忙掀开被子,只见衣服裤子还完成的穿着,不自觉就开口了”难道是梦”
“你说什么梦呢!”见我掀开被子,刘潇眼神有点异样了。
我连忙反应过来道“没有没有,赵老师人呢?”
“她说昨天你在路上昏倒了,照顾了你一夜,让你醒来给你家里打个电话!”刘潇回忆着说了一句。
我有点疑惑,但没有多问,但听到了昨天,心里微微一愣“过了一天了?”
“对啊,今天是星期天了!”
我几乎瞬间从库上坐了起来,我去,都谈了一天了?
脑海回忆起昨天赵珊珊,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能这么莽撞了差点就栽在了这妮子手里。
但仔细想想,为什么她要这么做?难道真的是为了报复赵琳么?
可我怎么想都想不通,她真那么恨赵琳!
没有再多想,我快速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机已经显示关机,心里不禁微微着急,看着刘潇道:把你手机给我,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哦”刘潇说着递给了我电话,我立马给珊姐打了过去,接通后,那边珊姐似乎在走路。
“喂!”
“珊姐是我!”
下一秒,那边没了声响,随后珊姐的哭声传了出来,我心中一疼。
“你昨晚跑哪里去了,我都急的要去报警了!”
听到珊姐的话,我满是愧疚,昨天一大早出去,一天没回来,珊姐肯定是急坏了,看了看边上的刘潇,我缓缓道“没有,昨天跟赵老师一起,她说带我复习复习,我就忘记了给你打电话,后来太累了就睡着了,你可以打赵老师问问!”
“好好,你这孩子,吓死我了,以后记得打电话,现在外面多不太平啊!”珊姐责骂了一句,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下来。
我也明白,上次别墅的事情把她吓的够呛,所以我才快速给她回电话,之后,珊姐嘱咐了几句,我跟她说晚上我自己回学校好了,要上夜自修,珊姐也没有多说什么,我两便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我就感觉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微微一愣,看向刘潇那古怪的眼神,有点心虚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是不是经常这么骗人的,都往赵老师身上推啊!”下一秒,刘潇瞪着眼睛开口,我一下子才反应过来,这妮子已经是我女朋友了,可我刚才就在她面前,骗了珊姐,说赵老师给我复习,想来这妮子联想到什么了。
“你别多想,我家之前出过一次意外,你也知道,我被一群假冒丨警丨察的给带走,那一次之后,我姐就特别担心哦!”我弱弱解释着,刘潇脸色稍稍缓和,但明显神色还带着不悦“就你理由多!”
我顿时汗颜,这是理由么,我说的确实是实话,虽然还有一些没说,不过我没有再争辩,起来后洗漱了一番,然后拉着刘潇就出去了。
好不容易放两天假,一天就这么没了,都特么怪自己,没事干嘛去跟踪赵珊珊,差点自己都被她吃了,不过仔细想想,昨天那些事情漏洞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赵珊珊最后的做法,我可以断定她不单单是报复赵琳那么简单,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随后,我和刘潇去了一家沙县小吃,点了一些东西,有一句没一句说着,当我喝汤时,刘潇怔怔看着我,眨巴眼睛忽然道“为我打个耳钉吧!”
“噗”
我一口喷回了碗里,失声道“啥?”
“打耳钉!”刘潇神色冷了下来,盯着我的左耳朵看。
我有点蒙圈,老子一个大老爷们打什么耳钉,你怕我长不大啊。
刚想拒绝,刘潇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要是你不去打耳钉,我就告诉你姐,说你跟我在恋爱,然后跟赵老师不请不楚,还有苏雅,高林!”
“停停停,你这是威胁我是不!”我连忙打断,有点小愤怒了,难道现在女孩心机都这么重么,昨天赵珊珊就把我算计的跟狗一样,现在刘潇这妮子也来了。
“是滴,老娘就威胁你了,不就打个耳钉,你瞪什么眼!”说话间,刘潇虎虎的看着我,就要拿手机,我顿时就焉了,但还是弱弱道;“能不能不打,换被的?”
“那就去纹身,纹个我的名字在手上,要么打耳钉,你自己选吧!”刘潇翻翻了白眼,不讲理道。
我立马就急眼了,认真道“这两个都那么疼,能不能换一个不疼的啊!”
说这句话时,我分贝有点高了,刘潇有点蒙圈,随即噗呲就笑了出来,指着我笑骂“原来你是怕疼啊,哈哈哈,笑死老娘了!”
说话间,刘潇撩开自己的长发,指着自己的耳洞,眼神鄙视道“你看看,我都打了,一点都不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磨磨唧唧的!”
我顿时无言了,尼玛,我还真的说不出什么理由反驳,至于纹身,我是真的考虑都不想考虑了,先不说疼不疼,以后和珊姐啪啪啪要是看到了,还不怕我揍滴我爸比都不认识啊。
随后只能无奈选择了耳钉,一说完,刘潇这妮子很大气的甩出一张毛爷爷,结账了之后,拉着我就往街上走,那迫不及待的模样我心中微微一怔,不就打个耳钉么,怎么那么高兴呢。
很快,我两来到了街边上的一家饰品店,进去后,刘潇跟店员说了说,店员立马介绍起了她们店里的男耳钉,刘潇很仔细的蹲在那边选,最后选了一个银耳钉,然后对着店员道“姐姐,你先给他打孔!”
我顿时一个激灵,那女店员看向我,从柜子拿出一把气枪一样的工ju,走到我边上时,看我一脸的肃穆,笑道“又不是让你去赴死,小、弟弟别紧张哦,不疼的!”
我听着这些话,再看看已经到了我耳边上的气枪,差点没哭出来。那锋利的钢针打在我耳垂那里。你跟我说不疼?你y骗谁啊!
刚想后退。刘潇美目一瞪,我立马就站住了,那女店员顺势就给我伸手上来了。然后只听见“砰”的一声。她笑道“不疼吧!”
我眼泪差点都出了,哪里不疼,明明跟针了一样。随后她转身拿了一点酒津棉布。在我耳边擦了擦,刚好这店员穿的是低胸装,而且长相还不赖,我立马想起了那天福伯拿子丨弹丨的。注意力转移法,双目看着她的肉白处,当酒津和我的伤口接触时,我是真的不感觉疼了。
但可能太入神了,这女店员有了一丝感觉。对着我微微一笑,并且很时宜的对我挺了挺。我立马反应了过来,下身一股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