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凌洹的母亲?
可他的母亲又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为了不想让凌洹跟我在一起?
叮的一声,到了一楼,电梯门开了。
一楼大厅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灯是开着的。
身子一顿,撇了撇嘴,加快脚步走向公司大门。
停车场里面更是没有几个灯亮着,我一路走过去,还得把手机拿出来打灯,可还是很昏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马上就要到我的车停放地方了,慌张的想要掏出钥匙,可也是因为太过慌张,手机没有拿稳,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光线是对着天空的,正好闪到我的眼睛,让我有片刻睁不开眼。
眯着眼睛蹲下身,摸索着想要抓住手机,可摸着摸着,感觉不对劲了,怎么有一长条滑溜溜的东西在地上?
心中一震,但还算冷静,咬着牙又摸了摸,忽然的一下,我手中滑溜溜的东西动了动。
吓得我立马缩回手,可晚了一步。那滑溜溜的东西缠上了我的手腕。
缠的很用力,血液根本流通不过去,片刻的功夫,我手腕以下的部位完全的没了知觉。
这是蛇?
惊恐的瞪大眼睛,可眼前一片漆黑,我啥也看不见。猛然想起来。三年前有一次我跟雨洁在停车场,也遇到过差不多的事情,但那次是我的脚腕被缠住了。后面仔细看,脚腕上什么都没有,以为那次是幻觉了。
这一次又碰上了差不多的状况,这么清晰的触感,才不信这是幻觉,我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
一狠心脚用力一勾,把掉落在不远处的手机给勾了过来,拿在手中,对着手腕上一照射,果然是有一条蛇缠在上面。那倒三角模样,我一看便知!天啊,这可是眼镜蛇啊!
被咬一口,可能就要丧命了!
脸色巨变,但此刻的我莫名的不慌张了,反而比之前还要冷静得多。因为我知道,这时候慌张只会更加的坏事。
那条蛇在我手腕上对着我虎视眈眈,还好它没有其他的多余动作,我小心翼翼的抬起右手,把手机放在嘴里叼着。
空下来的手,慢慢的接近那条蛇。
见它一直盯着我的脸,全然没有在意我的右手,心中一喜。
可高兴不过两秒,它忽然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像是看见猎物一样对着我的右手直冲过来。
尖牙在我手机的灯光中闪闪发光。
我脸色大变,这要是被咬上,后果不堪设想。
那条蛇动作真的很快,快的我用眼睛都捕捉不到它的行径。
还好我的动作比脑子反应更快,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挥动右手,让那蛇扑了个空,同时,左手被松开了,血液一下迫不及待的从手腕流入手掌。麻痹酸胀感让我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左手掌。
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手仿佛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偏偏还有一条蛇在地上朝我靠近。
心都给提了起来,右手拿下手机,对着那蛇照射着,它受惊的缩了缩身子。
我趁机赶紧的往前跑了几步,想着,我要是上车了,这蛇还能跟着我进来不成?
边跑后面传来咻咻咻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那声音仿佛就在我的身后了,猛然的转过身,手机一照。那蛇竟是对着地面一用力,蛇身以一条直线的方向,对着我脸张开了血盆大口。
下意识的手用力一挥,啪的一声,似是恰巧的手机打上了蛇的脑袋。
“啊~”
一股毛骨悚然感从发脚底直升上来,这个不是女人的声音吗?怎么会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心都紧了紧。颤颤的手微抬,再次的照射过去,那条蛇正在地上挣扎的盘旋起来。
脸色微变,赶紧的按动车钥匙的开关,打开车门上去。
启动,换挡,放离合,踩油门,转动方向盘,一气呵成!
后面的车灯开着的,余光一瞥,车身的一侧后视镜里面,我看见那蛇竟是在奋力的追过来,我眉头一挑。
油门踩的更用力了,车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转到了公司大门前了,里面忽然你的出来一个人影,车身前面的大灯一照。看清了,前面的就是凌洹!
我心里一个疙瘩,猛踩刹车,同时转动了方向盘。
车子停下之后,我一抬头,前面根本没了凌洹的影子,暗叫不好,赶紧的打开车门下车。
看见凌洹安然无事的站在一旁,我松了一口气。
可这个时候我也没打算跟他多说什么,既然没事了,我眉头一挑,准备上车走人。
然而,却没料到那蛇速度之快,就这么一会的时间,就已经闪到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上车的脚步。
让我觉得更奇怪的是,刚刚那蛇明明只是我半个手臂粗而已,这么现在一看都有我一条手臂粗了。不仅如此,长度也有刚刚的两倍长吧?
难不成刚刚灯光太过昏暗是我看错了?
来不及想太多,那蛇直接从我的腰部缠了上来,一点一点的缩紧,片刻的功夫,我的一张脸已经是变得铁青,呼吸也呼吸不了了。
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对着凌洹,挤出了两个字,“救……救我。”
说完之后,两眼翻白,差点晕死过去。
死死的咬住下唇才让自己稍稍的保持着清醒,睁着眼睛,此刻,那蛇的倒三角脑袋就在我的眼前晃悠,再次的张开了它丑陋的大嘴,露出了里面的尖牙,对着我的脸就要咬过来。
我惊恐的转过头去。
而旁边的凌洹还是一动不动像是看戏一样的横抱双手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边。
胸口涌过一股沉闷的感觉,难道他就要这么看着我吗?这要是被眼镜蛇咬到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明明就在旁边,却没有一点要动手的趋势,与此同时,那条蛇的尖牙已经到了我的眼前!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它对着我的脖子狠狠咬了上来,那尖牙进入我身体的瞬间,我浑身一颤,还能清楚地感觉到从尖牙里面分泌出来的液体,往我的脖子里面渗入进去。
痛,真的很痛,不仅是脖子上传来的剧痛麻痹。还有心上的揪痛。
仿佛有一只手对着我的心脏狠狠地一抓,痛不欲生的感觉袭遍了整个脑袋,嘴边不知不觉地泛起一个苦笑,眼睛也慢慢的闭上,或许应该说是彻底的昏迷过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醒来,睁开沉重的双眼,四周看了看,一片白,白色的墙面,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帘……。
这不熟悉的地方在此刻又显得是那么的熟悉,不禁嘀咕着,“这里是医院吗?”
双手撑着两边,慢慢把自己半个身子在床头靠坐起来。
多揉了几下眼睛,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回想起来昨天的画面,我脸色微变。
昨天凌洹是没有救我吗?但是我怎么会在医院呢?是凌洹带我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