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她艰难的张嘴才挤出了这么几个字,我微皱眉头,“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
此话刚一出口,我后面的凌洹冷声应道,“放心。死不了。”
随即我被他拉着进了他的办公室,他还反身把门给锁了。
我的手一直在他的掌心,本来冰凉的他似是在慢慢变的有温度了,我错愕的微抬头,“凌洹……你……。”
“我们继续刚刚的事情。”
什么?
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太羞耻了一点?
他一说完那话,我就被横抱起来,进了办公室里面的小房间,里面该有的都有,主要的是,有床……。
他用力一甩,我就像是脱了线风筝一样,被甩到了床上。那瞬间的失重感,让我紧张的闭上双眼。
等一颗心平静下来,稍稍的睁开眼睛,凌洹就已经扑了过来,压在我上面。
我眨了眨眼睛,虽然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的。但是光是这和姿势就已经让我通红整张脸了。
支吾着,“凌洹!你你你!解释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蜻蜓点水般的在我唇上触动了下,“还不懂?”
我身子一绷,疑惑的视线在他脸上扫视了下,忽然,他眼底的宠溺和情愫一点不漏的被我撞见!
这种神情,这种表情!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我惊喜过望,“你真的想起来了?”
他浅笑着点了下头。
而我惊喜过后还是稍稍的疑惑了下,紧皱眉头,“你怎么想起来了?”
他身子一顿,眉宇之间透露出来一丝的犹豫,“我母亲在我身上做了点手脚,让我单独的忘了你。”
这种事还能做手脚?但也就只能这么解释了。
“那你现在怎么想起来了?”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我心底一惊,但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他便邪魅的勾起唇角,“现在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嗯?”
他话音刚落,头便又低了下来,贴合的天衣无缝,我再一次沉陷,仅有的一丝理智让我挤出了一句话,“我……现在还是男人,要不等晚上?”
“我不在意。”
“唔~~。”
之前问的什么,全都被我抛之脑后,现在的我眼里,脑中,心里,有的全是凌洹。
。
纵容了很久很久,次数多的我自己也数不清了,只记得,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浑身腰酸背痛就像是被车年过一样,特别是后面的某个部位火辣辣的。
想起白天的时候发生的那些画面,我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
居然……居然在我是男人身份的时候。跟凌洹做了?!做了!
凑!节操啊!完蛋了,现在的我真是越来越没有节制了,这这这,不就相当于,跟顾海一样的性质吗?
之前女身时跟凌洹发生这种事,我还能自我安慰一下,那时候我是女人!可现在,这种自我安慰的理由貌似不能用了。
我脸一黑,动了动,侧躺着,旁边就是凌洹,诧异的发现,沉沉睡去的他,脸上有一抹轻抚不开的愁容。
心一惊,难道他做噩梦了?
伸手摸了摸他紧皱着眉头,却发现怎么也抚不平那褶皱。
心中一个疙瘩,“凌洹?”
忽然的一下,感觉被子里面一阵凉风吹过,伸出来一双手,抓住了覆在他脸上的手。
他睁开了眼睛,其中泛着的亮光让我震了震,为什么,他眼神之中多了我看不懂的陌生?
正这么想着时,只感觉到一只脚踹上了我的腹部,毫无防备的被踹了下床,此时的我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痛苦捂着肚子,那绞痛的感觉让我神经麻痹的睁不开眼睛。
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啪的一声过后,小房间里灯光大亮。
冷的不能再冷的声音就在我的头顶上方传来,“真恶心!”
我身子一僵,腹部上面的痛在此刻显得竟是不那么让人难受了,真正难受的是我正在一点一点瓦解的心。
凌洹他说我恶心?
可是今天不是他要对我做这种事吗?现在反而还说我恶心了?
不知不觉中我睁开了眼睛,对上了凌洹那满是厌恶的视线。
心中又是狠狠一揪,那其中的陌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想起来了我是谁嘛?
难道是又被迫忘记了?
想到这个可能,我痛苦的双手撑地,艰难的半坐起来,颤抖的双唇问道,“凌洹。你……”
可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凌洹一个冷声打断,“摆出这幅可怜的样子给谁看?看见你的身子都让我觉得想吐!”
这话就像是一根尖刺直挺挺的刺入了本就破碎的心上。
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着凌洹留下的吻痕,青紫一片,在此刻看来还真是讽刺。
他也看见了吧?所以说我恶心?
可这是他留下来的!
或许是过于气愤,我竟是忍着腹部的痛,强硬的站了起来,依旧是一丝不|挂的站着,凌洹眼神从上扫视而下,疑惑在他脸上一点一点放大,我回应过去一个冷笑,“看清楚了嘛?这些,全部的全部都是你留下来的,你说我恶心?不要忘了,白天的时候你在对我做些什么!”
他脸上的疑惑更深了,只见他转头看了看周围,随后用更加厌恶神情对着我,“这是我办公室,你解释一下怎么会在我办公室?”
我脸色本就已经是煞白着的了,现在听见他这么一说,我身子不稳的晃了两晃,解释?我要是说是他把我拉进来的,他会相信?
很显然,现在的他已经再一次的把我给忘了。
虽然知道他是被迫的,但我还是没有办法说服已经千疮百孔的心,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坚定了,微勾嘴角,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用平淡的不能在平淡的语气道,“抱歉,我不想解释。”
毫不犹豫的弯下身子,捡起来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衣服,七零八落,这些刺激着我的眼球,仿佛提醒着我白天发生的那一切,还真是讽刺啊。
漫不经心的穿好衣服,走出了凌洹的办公室。
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多了。
除了个别办公室还有人在加班。里面灯光是亮着的,其他地方漆黑一片。
撇了撇嘴,走进了电梯。一边走路,眉头拧得越来越紧,身后的某个部位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痛,那种撕裂的感觉现在仿佛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电梯上的数字一下一下的跳动。我动了动嘴唇。
也算是完全的从刚刚的羞愤当中冷静下来了。
不禁想到,白天的凌洹,我确保他是想起来我的,但是晚上的他怎么会又忘记了?是有人在背后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