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在口袋里掏出钥匙。但却在要开门时,我的手顿住了,两边的长发正在慢慢的滑落下来,我惊恐的瞪大眼睛,手里的动作怎么也下不去了。还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咬着牙赶紧的跑下了楼。
凌洹还在楼下,没有走,我慌张的坐上了车,“凌洹,去你家!”
现在我这个样子是万不可以回家的!
凌洹看着我没有什么表示,上了车,踩下了油门。
到了凌洹家,我的手机不适时响起,看都不用看,我就已经猜到了是雨洁打来的,但这个时候我并不能去接电话,现在的我连声音也变成了一个女人。
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猛地一抬头,紧抓着凌洹的胳膊。“凌洹,凤玉!你把凤玉借我用一下!我马上还给你!”
铃声就像是吹魂曲一样,一直响着,我也是越来越浮躁,特别是凌洹没有任何的动作。我更急了,“就几分钟,你把凤玉借给我几分钟行不行?我打一个电话?”
他眉头微皱,犹豫了好一会,才把凤玉递给我了。我面露一喜,带上之后,瞬间的功夫,变回了男人的样子,随后赶紧的按下了接听键。但却是晚了一步,在我按下去的前一刻,铃声戛然而止。
我心中一震,赶紧的给回拨过去。
但里面才嘟了一声,就被挂断了。我不死心的再拨过去,同样的被挂断了,再拨,那边就关机了。
三年了,徐梦羽一直对我很容忍。但我何尝不知道她心中的无奈呢?刚刚她看见我跟凌洹之间的不清不楚,这就像是一个导火索,让她积累的三年的不甘心一下爆发了吧。
都是我的错,我想去弥补,但是她想要的。偏偏是我极尽努力也做不到的。
我的手垂了下来,无奈的自嘲一笑,取下了才刚刚带上的凤玉没给凌洹,“还你了。”
他没有伸手来接,反而是意味不明道看着我,冷不丁的问道,“她不知道你晚上会变女的?”
这个她指的是徐梦羽?我撇了撇嘴,似是在自言自语道,“不敢跟她说啊,她会吓一跳的吧。”
“所以。你晚上不是跟她一起睡的?”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让我愣了愣,他问这个说什么?
下意识的回道,“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他微勾唇角,转身进了浴室。
我简直不明所以。
这天我睡的床,另一个房间里面没有安置床被,所以凌洹睡的是沙发。
第二天起来看见凌洹那明显睡眠不足模样,我有点愧疚了。
不过我现在可顾不上这个,昨天徐梦羽那样,我现在要是不赶紧回去。估计会出更大的问题,本来这时候是要去上班的,但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要去上班的事情,直接让凌洹送我回家了。
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里面很是安静,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小渊和小琳应该还在睡觉,但平时的这个时候徐梦羽应该是已经起床了才对啊。
疑惑的凑近卧室,看见徐梦羽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唇上没有多少血色,我一惊,快步上前,靠近之后,我还清楚的看见了她额头渗出了丝丝汗液。
伸手抚上的她额头,上面的温度让我颤了颤。
她发烧了?!
轻拍着她那跟苍白的唇形成明显对比通红的脸,“梦羽!醒醒?”
她没有一点的反应,我慌了,赶紧的横抱起她下楼,放在车后座,往医院的方向而去。
车后的她意识不清醒,但大概知道了我在这里,嘴里一直不清不楚的说着什么。
竖起耳朵,才听了个大概。
“林沫,既然不爱我又为什么要娶我,给了我这么大的希望,又让我跌入谷底。”
心中一颤,微张嘴,满是苦涩。
到医院,一刻不敢停留的抱着她进去。
三十九度八的高烧,再高一点就危险了,暗骂自己的没用,昨天要是早点回去,徐梦羽就可能不会发烧了!
看着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是惨白着的徐梦羽,我心中愧疚更甚了。
病床旁边挂着一瓶点滴,眼看着里面一滴一滴下来,很快,一瓶就见底了。
徐梦羽也终于醒了过来,她看见我先是愣了愣。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抿着嘴似是发现了自己的状况,眨了眨眼,“我这是在哪?”
我胸口一堵,“你发烧了,现在是在医院。”
她轻声哦了一句,挣扎着想在床上起来,我急忙把枕头给她垫了起来,担忧道,“小心一点。”
她点了点头,转头往两边看了看,“我手机呢?”
我一愣,想了想,“应该在家里吧,看你发烧只顾着把你送来医院了。”
她轻抿着下唇,犹豫着什么,忽然道,“两个孩子呢?”
“都在家里。”
“你赶紧回家吧,现在这个点他们应该起了,要是看不见我们,他们肯定很担心。”她脸上的担心全都映入我的眼底,只是,我也在担忧着她的身体,“那你……。”
“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犹豫片刻。她的坚持终是让我松动了,“好,我先回去看看孩子,等下我再过来看你。”
回到家,小琳和小渊刚刚好才起床,来的路上我还带来了几个热乎乎的包子,让他们两个小东西刷完牙,吃了包子,跟他们说,让他们乖乖的呆在家里,中午我才会回来。
他们很听话,一个劲的点头,我放心的出门,去医院。
还不忘带上了徐梦羽的手机。
到医院,徐梦羽跟一个护士正聊得不错,状态恢复了不少,我呼出一口气,递过去她的手机。
她笑着接过,“谢谢。”
旁边的护士疑惑的看着我们,“咦?你们不是夫妻吗?夫妻之间说什么谢谢?”
这句话让我和她同时尴尬了起来。我和她之间,这三年来都是这么相处过来的,她对我说谢谢我也没有多大的反应,现在被护士这么一说,倒是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是啊。夫妻之间说什么谢谢?
护士看出来我们之间的尴尬,别扭着出了病房。
只剩下我和徐梦羽了,她一笑而之,拿起了手机,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她似乎是在给谁发着信息,我也没有故意凑过去看,就尴尬的陪在床边。
半小时过去,她还在跟人发信息,我心中疑惑。看过去,正好看见她嘴角扬起来的一抹笑意,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让我惊了惊,她在跟谁聊天?
她一抬头与我四目相对,嘴角的笑很快的僵硬起来。尴尬的放下了手机,“怎么了?”
“没,没事……”
后面聊了些有的没的,在此期间,她一直时不时的拿出手机发个信息,我想问但又不知道这么问才合适,昨天她看见我和凌洹那个样子,今天她也是什么都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