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才点点头,说道;“那我不在你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去找郎家父女谈谈这事,有好消息我会尽快告诉你,好吧?”
“好,我等你好消息,对了,林樟怡来北京了,约了我晚吃饭,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很敏-感,好多人都盯着我呢,我要是和她单独去吃饭,说不定会出什么谣言呢,所以,你当个陪客吧,陪我去吃顿饭,怎么样?”许弋剑问道。
“哎哎,这不合适吧,她又没请我,我去了算怎么回事,我说许哥,你算是看不她,你也没必要死活往我怀里推吧,我记得次在深圳也是你出卖了我,搞的我不得不给她出资拍戏,那部戏到底能不能播放还是回事,要是卖不出去,那几千万是白扔了,许哥,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估计啊,她这次找你,估计还是要借钱拍戏,你不答应也算了,还带我,居心不-良啊”。万有才开玩笑道。
“你在这里给我扯淡吧,我啥时候骗过你,这么说定了,晚七点,你先去办你的事,到时候我让我的司机去接你,怎么样?”
“不用了,我有车,也有人送我,你到时候给我个地址行了”。万有才说道。
“那再好不过了,其实吧,林导是对你有意思,可能以前对我有意思,但是相较一下,我这么大年纪了,在库还能撑几个回合,你不一样了,年少多金,是她们这个年纪的女人最喜欢的男人,不信晚你试试,说拿下拿下”。许弋剑把万有才送到了门口,笑道。
“你可拉倒吧,我先去亿达集团,然后再联系吧”。万有才说道。
在亿达集团的天台,万有才和郎洁相对而坐,桌子一壶香茗喝了一半,俩个人都默不作声了。
“说到底,赶走了虎,又来了狼,他们还是想对亿达集团下手”。郎洁淡淡的说道。
“没办法,现在只能是驱狼吞虎,你还有其他利害的招数吗,其实吧,我想的倒不是亿达集团谁控股的问题,我下岗的是谁经营的问题,国有控股,说是国家的,但是说到底还不是掌管着这些资产的那几个人说了算,国家的,共有,也是没有,虽然我们说我们是公有制占主体,连银行都是人民银行,但是作为人民的一员,你去人民银行拿点钱试试……”
“……还有人民医院,你去人民医院看病不拿钱行吗,拿了钱那叫人民,不拿钱,你连人民都当不,所以,我想的是,他们想控股,可以,但是经营权还是归你们,这是我们唯一该争取的权利”。万有才说道。
郎洁默不作声,万有才也跟着沉默了一会,说道:“我觉得这事挺急,你爸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要不要告诉他一声,免得将来他知道了再骂我们败家子”。
“他现在情况不是很好,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但是这么大的事,如果是不告诉他,我心里过不去”。郎洁说道。
“那,这事,你去告诉他?”万有才问道。
郎洁看向万有才,她现在也是很犹豫,明明知道,要是不这么做,很可能马要失去亿达集团,华江鹤步步紧逼,谭国刚暗藏杀机,他们现在都在等着最后的时刻到来,一举吃掉亿达集团,无论是他们自己,还是他们背后的后台,都会在这个交易获得最大的利益。
“我去吧,你别去了,你在外面等着,如果我说服不了他,到时候你再去告诉他”。郎洁说道。
“好,这么定了吧”。万有才说道。
按照他们商议的,万有才在门外等着,丽桐看到女儿回来了,也看到了门外的万有才,于是在郎洁和郎庆海谈话时,她悄悄的出去了。
对于丽桐,万有才的心里很复杂,此时此刻,丽桐也是一样,看到万有才后,眼睛里的光彩靓丽了很多,万有才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那次在酒店里差了那么一点点,他和她完全合体了,但是没想到一个电话,把他给叫了起来。
“你瘦了”。万有才看看屋内,对丽桐说道。
丽桐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是吗,在医院里最熬人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面对同一个场景,哪里都去不了,也没人和我说话,好在是这些年我也习惯了”。
“你不能这么忍着,要想办法给自己排解一下,否则,这样下去,你还能撑下去吗?”万有才说道。
“我可能不用再忍多长时间了,他的情况不好,我感觉他挺不过去这一关了,今天早晨醒来和我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我感觉像是在交代后事,所以,我现在很害怕,虽然这些年他对我不好,可是毕竟我们也曾年轻过,还有一个洁……”说着说着,丽桐的眼泪下来了。
万有才很想有些许的动作来安慰津神早已处在崩溃边缘的文丽桐,可是这是在走廊里,到处都是监控录像,现在处于关键时期,任何的不小心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所以,尽管看着文丽桐的样子很可怜,万有才依然没有动,只是说道:“现在我和文洁都比较艰难,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再次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了”。
文丽桐点点头,她现在做的已经是很可以了,毕竟是在郎庆海不待见她的情况下还在坚持伺候他,换个女人估计早就跑了。
万有才站在病房门前,隔着门上的玻璃窗看着里面的情况,郎庆海现在还是清醒的,看起来津神还不错,但是郎文洁看起来却很紧张,紧紧握着郎庆海的手,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死了似的。
“爸,现在我该怎么办?”郎文洁问道。
“现在我们是无计可施了,银行是不是已经开始查封我们的财产了?”郎庆海问道。
“嗯,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们已经到法院起诉了,诉前保全也已经开始了,一旦查封了,我仅有的现金流也将受到影响,而且有可能连工资都发不出来,接着就可能面临强制停牌,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郎文洁说道。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就按照万有才说的那样,找一个新的可以依靠的人,至少现在先把华江鹤这头狼赶走,先保住亿达集团这个牌子最好,就算是将来你不想经营了,还可以卖个好价钱,小洁,你以后要学着自己做主,不要想着事事都来请示我,人都是锻炼出来的,谁都不是一出生就懂这些,都是在不断的交学费中成长起来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郎庆海伸长了脖子,看着郎文洁,问道。
“爸,我懂,我都懂,你别说了,先休息吧,我出去和万有才商量一下”。郎文洁说道。
说着,郎文洁就要站起来出去,但是刚刚站起来就被郎庆海拉住了手。
“爸,还有啥事?”
“把他叫进来,我有事好和他说”。郎庆海说道。
郎文洁点点头,出去把万有才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