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峰山笑笑,没说话,因为前面还有开车的王丽辉,他是个谨慎的人,不在外面谈这些事是本能的反应。
车到分局,俩个人到了安峰山的办公室,安峰山吩咐办公室的人去食堂看看有什么吃的,弄点下酒菜来。
“你不是要执勤吗,还能喝酒?”万有才问道。
“唉,是这么个意思,能有啥事?”安峰山说道。
过了一会,安峰山为万有才倒了咖啡,递过来一支烟,说道:“给你开车的是谁啊?”
“我找的司机,怎么了?”
“没事,我不知道他是干嘛的,所以在车吧,有些事没说,你这算是回来了,你要是不回来,我过几天可能也会去找你呢”。安峰山说道。
“什么事?”
“有点想法而已,现在市局是真空状态,司记想要找个可靠的人接这个位置,但是一时间找不到,我是有这个心,但是也没这个力,他不认识我,对我也不熟悉,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可以试试去市局?”安峰山说完看着万有才,问道。
万有才噗嗤一声笑了,说道:“你问我有个屁用,我又不是组织部长,我要是说了算,不早把你安排了?”
“我知道你不是组织部长,但是你是司嘉仪的好朋友吧,你和司南下也认识吧,再说了,我还听说你和谭明旺关系很好,而谭明旺和司南下的关系多么紧密,白山圈内人都知道”。安峰山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这些人为你说情?”万有才问道。
安峰山这次没有回避,也没有谦虚,却说道:“有才,你去大城市了,但是你的根在白山,你在白山还有很多生意呢,你不担心这些生意被人惦记,只要是有我在,没人敢惦记你的生意,你还可以一步步做下去,换句话说,我如果不在那个位置,算是我想帮你,谁肯听我的?”
安峰山的话说的很明白,那是你帮我升官,我帮你看着你的生意,说的够直白了吧,万有才也感到很意外,现在安峰山的野心不可谓不小。
“我说了他们听我的了,那可是市局的局长,你当分局的局长才多久?”万有才说道。
安峰山笑笑,说道:“有才,说白了吧,这个市局局长很大程度要看市委记司南下的意思,我只是和司记说不话,你帮我带个话可以吧,说我安峰山肯定会听他的话,忠心不用再表了吧?”
万有才笑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时候院子里开进来一辆车,安峰山站了起来,说道:“他们回来了,这下你放心,有秋老板的举证,我一定会把这家伙犯的所有事都挖出来,不判十年以你来找我”。
万有才也站了起来,看到院子里的灯光下何世渠被反拷着带到了一楼去了。
“走吧,楼下去看看”。安峰山说道。
到了楼下时,何世渠早已被带到了审讯室里去了,两个丨警丨察正在准备审讯。
“这边看舒服”。安峰山带着万有才到了审讯室的隔壁,面前一面巨幅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隔壁屋的审问。
俩个人坐在沙发,一个女丨警丨察送来了茶水和点心。
“还真有点饿了,待会喝点”。安峰山拿心吃了一块,然后推给了万有才,万有才没心思吃,看着隔壁屋里的何世渠,若有所思。
他明白,安峰山带他来这里观看审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安峰山在传递什么信息呢,是在讨好自己,还是在炫耀他手里的权力。
他不禁想到,如果里面关的不是何世渠,而是自己呢,如果不是秋老板举报何世渠,而是聂小凤举报自己弓虽女干她呢?
“何世渠,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把你请来吗?”丨警丨察开始了审讯。
“我不知道啊,丨警丨察同志,我犯什么事了?”何世渠委屈的问道。
丨警丨察没说话,而是从脚下的箱子里拿出来了几件东西,都是从秋老板那里带回来的。
“看看这几件东西,是不是觉得面熟啊?”丨警丨察问道。
“这,这,我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啊,没见过这些东西,丨警丨察同志,您这是啥意思?”何世渠一脸的无辜。
“何世渠,不认识不要紧,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那个古董店老板在隔壁,你要是想不起来,那我去问问他,看看他怎么说,谁先说谁有立功的可能,你自己好好想想”。丨警丨察说完,收拾东西离开了,屋里剩下了何世渠一个人。
“放心吧,他这次的事要是坐实了,肯定是出不去了,明天再让人去他家里搜搜,说不定还有其他东西呢”。安峰山说道。
万有才和安峰山喝到了晚两点多才回去,万有才没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聂小凤家里,聂小凤晚很晚都没睡着,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盼着万有才来,她想好好向万有才解释一下,可是万有才肯听吗?
所以,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声,仔细一听真的是敲门声,披了一件睡衣起来,从猫眼里看到门外是万有才,立刻打开了门。
“你,喝酒了?”聂小凤小心的问道。
“嗯,给我弄点水喝”。万有才喝了不少,主要是安峰山太能喝了,而且又是想要万有才帮他,一个劲的劝酒,万有才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只能是舍命陪君子了。
“怎么喝这么多,这是蜂蜜水,醒酒的,来,慢慢喝点”。聂小凤不但是拿来了水,还很温柔的要喂万有才喝水。
万有才接过来杯子,没有喝,而是放到了茶几,看着蹲在地的聂小凤。
笑了笑,说道:“你知道何世渠现在哪里吗?”
“何……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和他联系,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的是认真的,你可以去调查的,我不骗你”。聂小凤解释道。
万有才没理会她,却说道:“何世渠现在公丨安丨局的审讯室里被审查呢,倒卖国家物,不知道会判多少年,不过我问了问,公丨安丨局的人说,要是这个罪名坐实的话,判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他为了搞倒我,让你去告我弓虽女干-你,你说,我弓虽女干-你了吗?”
聂小凤震惊的无以复加,这才多大会的功夫,一天不到的时间,万有才把何世渠送到了丨警丨察局里,当然了,也是何世渠屁-股不干净,可是算是这样,有这本事的还能有谁?
“你可以去告我,看看能不能告的赢”。万有才说道。
“我没有想去告你,真的,那都是过去多长时间的事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聂小凤说道。
“那你跟我,是我强迫你的了?”
“没有,是我自愿的,是我自愿跟你的,真的,我再也不会听别人的蛊惑了,我是被他骗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聂小凤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