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安排”。万有才抱着一摞卷宗，还提着程有志的公包，一看像是个菜鸟。

“老程，这么晚了还来提审？”看守所的丨警丨察问道。

“没办法，这个案子快要判了，有些细节还要再问一下，麻烦你们了”。程有志从容不迫的说道。

“好，你们去会见室等着吧，我这安排提人去”。丨警丨察点点头，收了程有志的手续，拿起电话联系监区的丨警丨察把成千鹤提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万有才坐在会见室里和程有志聊天道。

“我都来烦了，我从开始从事法律工作是办刑事案子的，开始时是做刑警，在公丨安丨局，后来调到了检察院做公诉，最后才是法院做法官，公检法我都干过了，所以他们别想有什么猫腻瞒着我，我一眼能看出来”。程有志自豪的说道。

万有才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办案子很厉害，但是不也是伸手接东西吗，要不是这次面压成千鹤这个案子压的厉害，枉法裁判是一定的，所以万有才可不敢相信程有志办的案子没有枉法裁判的。

俩人抽着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此时听到了走廊里铁链子在地摩-擦的声音，程有志说道：“来了”。

成千鹤苍老了很多，万有才也很久没见他了，头发很短，但是几乎是全白了，看去沧桑不已。

“这么晚了，有什么好消息吗？”成千鹤看到程有志，笑了笑，因为他的头顶灯很亮，但是在会见人员坐的这一侧灯不是那么亮。

所以他只看到了熟悉的程有志，而没有看到万有才。

“你的案子判决结果还没有最后批准，但是大体是定下来了”。程有志说道。

“什么情况？”成千鹤问道。

“初步定的是十五年”。

“多少年？”成千鹤一下子愣了，随即脸浮现出来的都是愤怒的表情，眼看着要爆发了，万有才从后面走到了前面，坐在了椅子，此时成千鹤才看到，原来这个人自己认识的。

“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也成了法官了？”成千鹤不屑的问道。

万有才没吱声，但是程有志却站了起来，转身关门出去了。

“这个结果我们也很意外，但是事情是这样，省纪委一直都在盯着这个案子，你肯定也知道，他们盯的不仅仅是你这个案子，而是希望你能咬出某些人来，如果你真的咬出来某些人，可能还能作为量刑的情节呢，不至于判的这么重，我们也认为有些重了”。万有才说道。

“我有些不明白了，你是代表谁来的？”成千鹤的眼睛眯着，有些高深莫测的样子，但是万有才却不再怕他，对视了一会之后，说道：“我代表成功来的，虽然看起来判的不少，但是真正能执行多少还是个未知数，刚刚出去的这个人，我们会努力让他爬湖州院的位置，为你将来减刑和保外医创造条件，你放心，现在的结果不是最终的结果，李铁刚不会一直呆在南省，他还能盯多久不一定，但是时间不会很长了”。万有才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接受判决结果呗？”成千鹤问道。

万有才点点头，说道：“目前来说只能是这样了，再说了，你只要是在里面呆着，对外面的人来说始终是个定时丨炸丨弹，他们不会忘了你，会尽快把你弄出来的，但是你要有耐心，我已经向程有志了解过了，可以减刑的方法很多，我们在外面也会为你的减刑准备这些条件”。

成千鹤愣了一会，问道：“成功呢，他现在哪里？”

“香港，不过关于他，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消息？”成千鹤急问道。

“白山市纪委和省纪委，还有检察院的人组成了一个追逃小组去香港了，好像是要劝他回来，这个消息还不确定，所以我也不敢确认，我会再和他联系一下，问问他的情况”。万有才说道。

“扯淡嘛，万有才，你要是能联系他，告诉他，绝对不要回来，千万不要回来，他要是回来了，我们成家完了”。成千鹤急切的说道。

万有才点点头，说道：“我懂，我会告诉他的”。

“我不诉，告诉他们，我不会给他们添麻烦，但像是你说的，最好是不要把我给忘了，他们能忘了我，我可忘不了他们，这一点不用我提醒吧？”成千鹤说道。

万有才点点头，说道：“这你放心，他们不敢忘了你，我也会把这话带到，不会耽误事”。

成千鹤点点头，说道：“那好，对了，我还有个要求，最好是把我送到省内的监狱，不要出省，要是出了省，他们更难操作了”。

“明白，一定会安排在省内的监狱”。万有才点点头说道。

等到成千鹤叫丨警丨察进来离开了，程有志才走了进来。

两人没说话，离开了看守所，了车，杨枫林问去哪。

“送程院长回家吧”。万有才说道。

“有效果吗？”程有志问道。

“不诉，但是要求安排在省内的监狱，而且还要外面的人不要忘了他，这事我得如实告诉闻钢，不然的话，达不到成千鹤的要求，成千鹤随时都可能吐口，到那时，不但是白山，恐怕省里也要发生政治地震了”。万有才说道。

“那这事我不管了，麻烦你告诉闻少一声吧，我这边加紧操作，争取尽早把案子结了，早点结了也好，法院这一关是没有操作的空间了，还不如早点结案呢”。程有志说道。

“嗯，你看着办吧，我们各行其是”。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没再去程有志的家里，想起来程琳琳那神神秘秘的样子，以及手把手教他骚扰她的举动，万有才心里是一阵发麻，万有才没猜错的话，当初葛锦山一定也这么骚扰过她，不知道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但是无论是什么样，万有才都觉得恶心。

“不去坐会了？这么晚了，要不然还是住下，明天再走吧？”程有志说道。

“不了，回去还有事呢，嗯，程琳琳的事，我会留意的，老程，我现在也不好说能不能帮得你，程琳琳现在是以前强多了，你要是同意她继续吃药的话，我可以找找我师父留下的药方，继续给她配药吃下去”。万有才说道。

“再说吧，要是实在不行了，我再把她送过去”。程有志说道。

夜色如墨，汽车在高速路行驶，为了避免杨枫林犯困，万有才坐到了副驾驶，和她聊天。

“要不要我开一段？”万有才问道。

“不用，我还可以，在车睡了一会了，你刚刚说程琳琳，她又犯病了？”杨枫林问道。

万有才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总感觉她的病还没完全好呢，要是真的好了，做出来的举动也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