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了门,咣当一声门锁了,荣智茜搂住万有才的脖子,向一跃,双-腿盘在了万有才的腰间。
“你这个坏蛋,怎么知道我在家呢?”
“我不知道啊,这不是想进来等着你回来嘛,没想到你在家呢,这么巧,没去班?”
“今天没课,所以不用去”。
“唉,大学老师是好啊,有课可以去,没课拉到,自在”。万有才羡慕的说道。
“别说这些没用的,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还是嫌我老了,玩够了?”荣智茜不高兴的说道。
“哪能呢,这才玩了几次啊,哪能这么快玩够了……哎哟,我的耳朵,别拧了,我知道错了,疼……”万有才还没说完,身体被荣智茜给控制住了。
俩个人一起倒在了库,这么多天没见面了,见面还不是干柴烈火,不用点都着了,自燃了。
因为好久不见了,所以俩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都有些陌生,但是陌生的另外一种意思也是新鲜感,所以,当万有才抚-摸着怀里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的身体时,身体里的荷尔蒙开始急剧疯涨,直到将他整个人吞噬掉。
而荣智茜则是从万有才这里得到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所以,每一次和万有才在一起她都是全力以赴,包括现在也是一样,每一次都是把自己的全部津力投进去,然后被这个男人吃干榨净才算是彻底放松下来。
“这几天在忙啥呢,也不来看我,我想去找你,又怕耽误你的事”。荣智茜说道。
“都是生意的事,我这不是一有时间来榨你了吗,不把你喂饱我不放心啊,万一给我戴绿帽子怎么办?”万有才开玩笑的说道。
“滚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对了,你抽个时间该回一趟白山,梅艺雯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了,抱怨见不到你,她倒是可能给你戴绿帽子呢”。荣智茜说道。
万有才点了一支烟,还没抽几口,被荣智茜拿过去摁死在烟灰缸里了。
“我知道啊,她在家里也很辛苦,要不然,你打个电话叫她来,我们今晚一起玩玩,我明天要去北京,去几天还不一定,现在是多事之秋啊”。万有才说道。
荣智茜搂住万有才脖子,在他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说道:“我才不呢,独自占有一个男人多好,你是我自己的,再说了,你这么一根棍子,还想着那么多的窟窿,你C`ha的过来吗,你还是先满足我这一个窟窿吧”。
“哈哈哈,想不到堂堂的大学教授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稀罕啊”。
“稀罕啥,教授,也叫叫兽嘛,既然都是兽,说啥不一样?”荣智茜躺在万有才的怀里撒娇道。
万有才点点头,想着自己是该回去一趟了,白山还有那么多块属于自己的地呢,要是不辛勤的耕种,说不定将来要荒芜了,当然了,也可能被别人种了,所以适当的时机也要宣誓主权嘛。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游坤的案子被立案调查了,我也是听同学说的,说是涉及到不少的案子,你和他没多大关系吧?”荣智茜问道。
万有才一愣,说道:“我以为他早出来了呢,完全忘了这茬了,立案,什么罪名?”
“我没问,和他没什么关系了,我也没这种兴趣了,只是那次同学聚会,有人提出来了这事,说这人以前是资本市场的风云人物,到底还是没逃出这一劫啊,也有的人说这人太贪了,太贪婪,要不然早出去了,没想到还是折在国内了,要是真的跑出去,怕是不好抓,因为他是外国国籍了”。荣智茜说道。
“改天我去看看他,现在能探望吗?”万有才问道。
“他不是被证监会带走调查的嘛,你还敢和他纠-缠,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别去找这不自在,做好你自己的事,或者是多来陪陪我”。荣智茜说道。
万有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好,我会的”。
万有才本来是想多在家里陪陪荣智茜的,但是没想到他们俩还在库腻歪着呢,万有才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李玉堂打来的电话。
“嘘,老家来电话了,不知道啥事”。万有才拿起手机下了库。
“喂,姑父,好久没通电话了,忙啥呢?”
“你小子,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不知道联系我啊,你在江都吗?”
“在,在江都呢,啥指示?”
“没有指示,开完会时间晚了,没有回白山的高铁了,开车回去不太安全,要好几个小时了,我现在省委招待所呢,你有时间过来聊聊吗?”李玉堂问道。
“好,我这过去,到了我给你打电话”。万有才答应道。
挂了电话回头一看,荣智茜撅着嘴不高兴,万有才急忙前哄她:“这人是白山市常务副市长,也是我姑父,帮我不少忙,他来了江都开会,我能不去见他嘛,你放心,我见完了他立刻会回来,好吧,今晚陪你睡,一直睡到明天早晨,好不好?”
万有才带着王丽辉到了省委招待所,打了李玉堂的电话才让进去,这里依然不对外开放,来这里住的都是各地的官员或者是外面来南省公干的客人。
“姑父,怎么不早给我打电话,我也好帮你安排一下,住在这里不自由嘛”。万有才说道。
“唉,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不再想什么自由了,我这次来省里开会,本来是想当天回去的,但是会议一拖没能回去,想起来好久不见你了,这才试着问问你在不在江都”。李玉堂说道。
“是啊,我也好久没回去了,等忙过这一段时间,我回去住些日子,市里面没事吧?”万有才问道。
李玉堂苦笑不已,说道:“这是省里一个叫什么科技工作会议,这个会议本来是来个办公室的人都能开的,但是林春晓说这次会议很重要,有利于白山科技工作的发展,非要我来开,我知道她看我在市里不顺眼,那我顺势出来玩几天”。
“这个不好办啊,林春晓有司南下撑腰,那还不得把白山玩烂了?”万有才笑笑说道。
“可不是吗,我找你来也是想问问你,你怎么着,以后的工作重心在江都了吗,白山那一摊不管了?”李玉堂问道。
“怎么会不管,我的工作重心还是在白山啊,江都我有啥,一个项目都没有”。万有才说道。
“那你得派人盯一下,白山市要进行新一轮的旧城改造,而且老城区太陈旧,要在东部建设新城区,现在很多房地产公司都纷纷进驻白山市,你怎么没动静呢?”李玉堂问道。
“我是想有动静,但是白山现在的局势,我还能有口饭吃吗,别的不说,丁长生和林春晓关系不错,还有丁长生和司南下的关系也很好,有他这个大头在,我们还能吃到肉,再说了,我也不想和他竞争”。万有才说道。